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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打我的人,在這世界上還不存在呢!”靈寶說著就一推,屠狗場主人便仰面摔了個屁股蹲。
他人高馬大,不太靈活,好幾秒鐘才爬起來。感受到靈寶的力氣,他稍微有些忌憚了,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堂弟道:
“這丫頭片子力氣特別大,你們注意點。”
他堂弟卻不在意地笑著道:“堂哥你也太沒用了,這么個丫頭片子都打不過,她一個女的,力氣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說完又高聲對靈寶等人道:“你們再不滾蛋,老子揍死你們!”
然后一聲令下,靈寶等人就被其他小混混團團包圍了。
這些人惡狠狠的表情讓靈寶大舅有些退縮了,勸周濤濤道:“濤濤,要不還是算了吧,就一條土狗,以后再養(yǎng)就是了!”
“不,我一定要救大黃!”周濤濤很堅持,轉(zhuǎn)頭對靈寶道,“靈寶姐,你借我兩千塊錢行么,我回去取出壓歲錢還給你!”
周濤濤知道硬打自己這方是要吃虧的,挨了打也救不了大黃,于是準備破財消災。卻沒想到,異變突生。
靈寶一直展開神識觀察著屠狗場里的情形。這農(nóng)舍總共就這么大,外頭有人來鬧事,里面的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既然以偷來的狗為主要貨源,自然是早就商量好了被狗主人找來時的對策,他們正在交涉的時候,里頭的一個大約是屠狗場主人的兒子的年輕小伙,在門口聽了幾句,便疾步走了進去,問那個在關押狗兒們的房間里剖狗肉的中年男人道:
“叔,你記得昨天有哪些狗是在白帝村捕來的嗎?”
他們一家人做這行當,分工明確,屠狗場主人和他弟弟平時負責抓狗,殺狗,這屠狗場主人的兒子負責送貨,屠狗場主人的老婆則負責在家喂狗。因此這小伙并不清楚哪些狗是從哪里抓來的。
那剖狗的中年男人對此很有印象:
“知道啊,就那個圈里的幾只,昨天在那邊逮了好大一只黃土狗呢!”
黃土狗,不正是外頭那人來找的黃狗么,小伙立刻拿了網(wǎng)兜,朝那邊走去:“狗主人來找了,我們先把狗剮了,把皮燒掉,免得惹麻煩!”
他一邊說著,就用網(wǎng)兜把大黃網(wǎng)住拖了出來。
他們畢竟是要長期做生意的,自然不能讓人抓著偷狗的把柄,所以,寧可不要那兩千塊錢,也一定要把首尾弄干凈。
靈寶見狀,眼中流露出冷意,對著屋內(nèi)的一處關狗的木欄打下一個法決。或許,她應該讓他們的報應提早一點到來。
于是,那小伙正要把大黃往屠宰案板上送,便聽得屋角一個關狗的木欄發(fā)出哐地一聲巨響。
兩人朝那個方向一看,那邊關狗的木欄完全塌了,里面的五六只紅著眼睛的瘋狗亂吠著從垮掉的木欄里沖了出來,直奔他們而來。
小伙和中年男人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扔下手里的東西就趕緊往門外跑。
要知道,那里頭關著的幾只狗,可全都是得了狂犬病的瘋狗。
他們當時抓住后,想著畢竟是幾百斤肉,舍不得扔掉,便打算殺了和健康的狗肉一起賣,哪知道這些瘋狗竟突然沖垮了關狗的木欄。
因此,周濤濤話音剛落,就聽到屋里發(fā)出了驚恐的叫聲,緊接著就有一青年一中年兩個男人狂奔了出來。
靈寶把周濤濤往旁邊一拉,便見他們身后跟著一串紅著眼睛的瘋狗,轉(zhuǎn)眼就將兩人撲倒在了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年輕小伙一邊手腳并用地抵抗著撲倒他的瘋狗,一邊大喊。另一邊的中年男人反應慢,臉上已經(jīng)被咬了一口,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屠狗場主人看清那幾只狗,也跟著慌了神,趕緊向請來的堂弟求助:“兄弟,快幫我打死這些狗,這全都是瘋狗,咬到人可不得了!”
聽得這話,那一開始還氣勢洶洶的社會青年們,頓時鳥獸般四散開來。
瘋狗就是得了狂犬病的狗,被咬到了那可是會傳染狂犬病的。這種瘋狗基本上都喪失了恐懼,只留下了撕咬的本能,要是只有一只,這么多人倒還是可以對付,可現(xiàn)在有五六只,他們還不躲是嫌命長么?
“快,大家快幫忙啊!”屠狗場主人的堂弟回頭喊道,喊完了才發(fā)現(xiàn),他身后一個人都不剩了。
沒辦法,兩人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因為害怕,越發(fā)畏手畏腳,那群瘋狗見有人靠近,立刻轉(zhuǎn)移了攻擊目標。兩人也轉(zhuǎn)眼就被撲倒在地。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一片狗吠和慘叫的聲音。
屠狗場主人兩只手抓著那只攻擊他的瘋狗的嘴巴,手已經(jīng)被狗牙劃出血,卻根本不敢松手,那狗直接朝他面門而來,一松手就要咬到眼睛鼻子,到時候就是僥幸沒有得狂犬病,也會落下殘疾。
“快救我!求你們快幫幫我!我馬上把狗還給你們!”
他對著依然站在現(xiàn)場的周濤濤等人喊道。
“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你們還嗎?”靈寶指著已經(jīng)走出來的大黃道。
周濤濤看到大黃,欣喜地撲了上去,大黃看到主人也非常高興,發(fā)出劫后余生的嗚嗚叫聲,一邊叫,一邊舔著周濤濤的手。
“哎呀,濤濤你快回來,那邊有瘋狗!”周濤濤的朋友著急地喊道。
哪知他竟然是白著急了,那些瘋狗對周濤濤和大黃完全是視而不見,直到他帶著大黃走了回來,也看都沒看他一眼。
“放心吧,即使是瘋狗也不亂咬人的。”靈寶微笑著道。
屠狗場主人的手已經(jīng)酸了,被瘋狗壓制著,既不敢松手,也不能翻身爬起來,他見靈寶等人不幫忙,奮力一搏用腳踢向狗肚子,正要爬起來,便有另一只狗突然撲了上來,一口撕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屠狗場主人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慘叫起來,那瘋狗吃完了他的耳朵,轉(zhuǎn)眼又朝他的手咬去。
他的堂弟情況也不比他好,臉上手上胳膊上都被狗咬傷了,奮力在地上撲騰著。
一家四口,和現(xiàn)場的六只瘋狗滾作一團。幾個男人奮力掙扎著,卻依然頻頻受傷,慘叫聲不絕于耳。
“靈寶姐,我們不管嗎?”周濤濤找回了狗,有些不忍地問道。
“管什么管,他們殺狗無數(shù),最后死在狗嘴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靈寶無動于衷。
周濤濤幾人看了看才被找回來的大黃,便沒再多管閑事,自顧自坐到了車上。
“靈寶,我們現(xiàn)在走嗎?”靈寶大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