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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江旭毫不留戀地上車離去,孟詩雨崩潰地蹲下身大哭起來。
于佳蓉得知了這個消息,也是大受打擊。拉著女兒要再去找江旭,卻被擋在了亨通集團大樓下,江家別墅也把她們列為了黑名單。
站在江家別墅外,她只覺得前路無比渺茫。
失去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失去了孟氏董事長的位置,如今連江家這個大靠山也沒了。即使她還有孟立鴻那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可在周氏面前又哪里是對手。
她完全不敢想象,她今后在s市富商圈子里的地位該是何等一落千丈。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還遠不是結束。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論遲早,人總是要為自己曾經的惡行付出代價。
第71章
與孟詩雨分手后, 江旭便再次去找了靈寶,告訴了她自己的決定,并帶上了一套f大附近的房產進行賠罪。
靈寶收下了禮物,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功利之相的年輕男人殷切的眼神,開口道:
“既然如此, 那就帶我去看看吧。”
得到應允, 江旭欣喜不已:“那就辛苦陸小姐跑一趟了!”
江老爺子的病房位于圣福醫院最頂級的病房里,里面陳設如同酒店里的套房,外頭還站著四個黑西裝的保鏢守護著。
江旭做了個請的動作,便領著靈寶進入了江老爺子的病房。床上的老頭已經是遲暮之年,頭發花白, 身體浮腫且死氣沉沉,床邊放著好幾臺精密的醫療儀器,身上插著各種管子。靈寶走上前去看了看,他的情況和她曾經治療過的那幾個肝癌晚期病人差不多, 只是身體更老邁些。
“陸小姐,我爺爺的情況怎么樣,還能救嗎?”
“能啊。不過我只讓他的肝癌痊愈,不管其他的。”
遲暮老人的身體就如同一臺年久失修的機器,直接死機的情況可能是其中某個零件的嚴重損毀造成的,但即使修好了這個零件, 也不保證將來其他的零件不出問題。只有全面注入足夠的精氣, 才能保證整個身體的“長治久安”。
但這位江老爺子作為一個投機倒把的金融資本家, 把亨通發展到如今的規模, 起初的錢都是通過收購瀕臨破產的公司,包裝倒賣后得來的,后來則是一系列金融運作手段,并無實際的社會貢獻,甚至是害得一些人傾家蕩產。若非他多年來一直注重慈善和公益,勉強抵消了自己的罪孽,算是無功無過,靈寶是連這樣的援助也不會給的。
江旭卻很高興:“能治肝癌就好,能治肝癌就好!”
畢竟現在已經是肝癌末期,通過現有醫療手段,已經束手無策了。爺爺的肝癌能夠治愈,也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靈寶便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紙和朱砂,隨便找了個臺子放著,畫了一張略有改動的健康符,這種符能迅速將靈氣傳導入體,修復受傷的人體組織,跟普通健康符的溫養效果略有不同。
正要拿著符貼上江老爺子的肝區,就聽到外面傳來喧嘩聲。
靈寶展開神識一看,就見外面來了十個人,領頭的是一對穿著貴氣的中年夫婦,后頭跟著的都是保鏢模樣的壯漢,兩人正要強行進入病房。
面對兩倍于己方的人數,江旭安排在外面的保鏢很快就被制服,中年夫婦便昂首闊步地走進了病房。
江旭剛要出去察看情況,就和進來的人撞了個正著,見得來人,他臉上露出怒色:
“二叔二嬸,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竟然帶人強闖爺爺的病房!”
原來兩人正是江旭的二叔江森和二嬸苗靜夫妻二人。
“我還要問你是什么居心呢,把老爺子藏在醫院里,一直不讓我們來探望,你難道想軟禁老爺子不成?”江森義正言辭地呵斥道。
“爺爺病了,不便有人打擾。”江旭冷冷地道。
“既然知道老爺子病了,你還弄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江森看向床上的江老爺子,見靈寶在他身上貼了一張紙符,眼中利光一閃,嚴厲地責備道。
以前他們任由江旭藏起江老爺子,是因為已經知道江老爺子的病情深重,不過是秋后螞蚱,根本活不長。江旭的靠山遲早都會倒,所以不著急。但最近卻打聽到消息,江旭在找一個能治療肝癌晚期的玄門高人。他原以為是江旭病急亂投醫,可仔細一打聽,卻得知那人竟然治好了李家那個急病腎衰竭末期的獨苗苗。可見竟然真的是高人異士。
他怎么能眼看著好不容易快死了江老爺子又被人治好,重新壓在他頭上。
無論如何,他是堅決要阻止這件事的。如今若能激怒了那位高人,讓她拒絕治療老爺子便是上策,即使不能,也要把人趕走。
“侄兒你也是讀了大學的人,老爺子病了你不好好聽醫囑照料老爺子,搞這些封建迷信,是嫌老爺子死得不夠快嗎?”江旭的二嬸苗靜也尖聲訓斥著。
“陸小姐是高人,有起死回生之能,她正在救爺爺,請你們不要無禮冒犯!”江旭擋在了靈寶身前。
江森卻朝他沖了過來,疾言厲色地吼道:“老爺子現在的身體有多脆弱你難道不清楚嗎,隨便在他身上亂貼東西,萬一細菌感染你們負得起責嗎?”
他一把撂開江旭,撲向病床,試圖破壞靈寶貼上的符紙,卻沒想到,手都要碰到符紙了,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抓住。他憤怒地回過頭,一看竟然是剛才一直就待在病床邊沒有說話的那位少女大師。
他用力一扯,試圖掙開,卻發現那少女的手像鐵爪一樣,根本掙不動,他用力用得臉色通紅卻還是毫無辦法:
“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我在干什么你不清楚嗎?”靈寶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你一個年輕女孩子做什么不好,偏要來搞這種封建迷信,還騙錢騙到我江家來了!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讓律師起訴你,讓你牢底坐穿!”江森氣急敗壞地道。
靈寶看了他幾眼,仿佛洞穿了他整個人一般,諷刺地勾起了唇角:
“養子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夠無恥。江家養了你這么多年,讓你從一個父母雙亡的貧困孤兒變成今天有錢有地位的江二爺,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趁著你的養父病重,謀財奪位,為了這個目的,連老人家的命都不顧了。”
江森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你胡說什么!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置喙我們江家的事!”
作為江家從一個遭受自然災害,父母雙亡的貧困家庭領養的孩子,江森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反復提及他養子的身份。這些年來,江老爺子從來都是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培養,從日常用度,安家娶妻,公司職位,對他都和對江旭的父親一般無二,卻沒想到,反而縱容了他的野心,讓他覺得整個江家的財產,也合該是他的。
“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快把這個胡作非為的臭丫頭拿下!”他對跟著進了病房的兩個保鏢暴喝道。
兩個保鏢快步走了上來,靈寶扯起江森就往保鏢的方向一推,江森頓時就撞在了兩個保鏢身上,江森的體重一百六七十斤,再加上慣性勢能,直接把兩個保鏢撞倒在地。保鏢們連忙爬起來,又扶起江森,便再度沖向靈寶。
靈寶一腳一個,踢在兩人小腿上,便讓兩人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捂著小腿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