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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乖乖放了我的三個弟子,加入我煉鬼門,從此以后,咱們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門內還會重點培養你,你覺得如何?”
靈寶有些詫異這人的說法,莫非是見她實力強悍,想麻痹她然后趁機偷襲,可惜,她是不會上當的。
“你是煉鬼門的什么人,說話能管用嗎?”她語氣天真地問道。
“我是煉鬼門的門主,說話當然管用!”灰袍老頭自傲地道。
“哦,那就好!看來就是你們倆沒錯了。”靈寶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既然已經確認了身份,那就可以動手了,她揚聲道,“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據煉鬼門這三個弟子交待,門里修為最高的,就是那個掌門和他的師弟,只要擒住了這兩個龍首,其他的小魚小蝦都很好處理了。不過,煉鬼門的兩個頭目實力也就這點實力,倒是不用她出手了。
畢竟人家神秘事務管理局派這么多人來,她總不好全包攬了,讓人家這么多人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白跑一趟。
兩個老者一驚,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此時才感覺到有三道強勁的氣息正飛速朝這邊靠近。
“不好,有詐!”
兩人此時也顧不得弟子了,趕緊飛快往窗口一投,試圖逃出屋子去,卻被齊牧那邊帶來的老頭們包了餃子。十個人打兩個人,很快就完勝。
兩個煉鬼門的頭目,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嘴是血地按在地上,他們標志性的小黑旗也破爛不堪,吳老走上前去,一人一掌,震碎了兩人的經脈,只見兩人慘叫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然后人就迅速地衰老下去,皮膚松弛得像布袋子,背也佝僂成了彎弓。
靈寶沒有察看過兩人的骨齡,此時才發現,他們的實際年齡比外表更老。
看來這個煉鬼門,根本不成氣候,實力最強的人,一大把年紀了也不過如此。
而齊牧帶來的人顯然不這么想,先前和靈寶說過話的吳老,一臉肅穆:“沒想到這邪修門派,竟然暗中積蓄了如此多的高手!”
另外那七個實力稍弱的老頭們,也都是一臉唏噓:“幸好局長考慮周全,請三位前輩同來壓陣,不然我等說不得就要折損在此處了!”
齊牧帶來的其他年輕人,看著三位老者,臉上也滿是敬仰和濡慕的神色。
吳老見狀,自得地捋了捋胡子,背著手,踱步走到靈寶面前,帶著平易近人的高人范:
“小丫頭,我聽齊牧說,你的師尊已經過世,你這年紀輕輕的沒個庇佑,也是可憐。我看你資質不錯,對你很是欣賞,有心收你入門墻做個關門弟子,你可愿意?”
其他年輕人聞言,都羨慕地看著靈寶,資質好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單是見一次面,就被先天三境的高手看中了,主動要求收做關門弟子。
連齊牧也目含鼓勵地看著靈寶,示意她趕快答應。
只有靈寶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吳老。
這個老頭怎么如此自信,比她實力低那么多,竟然還大言不慚要收她為徒!
第59章
見靈寶一臉驚異地看著吳老, 好一會沒說話,便有一同前來的老者善意地調侃道:“這丫頭,高興傻了不成,還不快答應!”
高興……傻了?
靈寶將周圍所有人的神色盡數收入眼底,終于意識到了違和的原因, 這些人似乎都沒意識到她的修為比那位吳老高,全都真心實意地認為, 她是一個資質不錯需要庇佑的晚輩后生。
難道他們都感覺不到她的修為境界嗎?
她仔細回想了下齊牧等人見到被捕捉到的三個中年邪修,也都是像把脈一樣碰觸后,才知道對方的修為。如此說來,他們根本沒法像她一樣,直接用神識接觸就能判斷他人力量的高低。
得知了這一點后, 靈寶便不以為怪了。
說起來,人家也都是一片好心, 她還是不要當場揭破讓人臉上掛不住了吧。畢竟還是那么多人的長輩呢。而且,那神秘事務管理局能一次性派出這么多老頭子來,足以說明這些人也不過是些小嘍啰,指不定人家還有多少高手。比如那齊牧的師父, 制符的水平,就足以與她比肩。
螞蟻多了還咬死大象呢,雖然她是神靈,但如今一個其他神都感應不到, 還是低調些, 不要到處得罪人為好。
想通了這些, 靈寶便一臉堅定地道:
“一徒不拜二師,還是算了吧。多謝你的好意。”既然他們不知道從哪里看出她有個已經過世的師父,那她就索性延用這個借口便是。
“這算什么理由,丫頭放心,我不介意!”吳老大度地道。
靈寶心道,我介意啊,嘴上卻說:“我對師父感情深厚,不愿再拜其他人為師。”然后一副不想再談的架勢,那吳老也只得遺憾地作罷。
其他人都一臉看傻子的神情看著她,仿佛她錯過了一個億。
靈寶倒也不介意他們的誤解,改了話題: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那種和邪修勾結殘害良民的普通人,你們一般是怎么處理?”
齊牧回答了她:“以協助恐怖分子的罪名論處。”
“那我便把這人交給你們處理了。”說完,她就去門外拎進來一個被打暈了的中年男人,“這個人是幫著他們綁架我的幫兇。希望你們能徹查此事。”
齊牧讓人將那男人也捆綁起來,對靈寶道:“你放心,國家部門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此間事了,也已經天亮了。靈寶便讓齊牧的人開著車,送她回了市區的房子里。
此時,靈寶的失蹤已經鬧得整個家里人仰馬翻,靈寶的舅舅舅媽,苗家的姐夫和苗父苗母,從昨天下午找到現在,還是沒找到靈寶的去向,電話也打不通。要報警,現在又還沒到可以報警的時限。
吳巧珍一夜沒合眼,坐在沙發上,哭得眼睛通紅,一邊哭一邊罵站在客廳里的陸母:
“你這也算是個當媽的!讓你送女兒去酒店的客房,你放任她一個喝醉的人自己去打車!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
直到下午賓客離場,他們也準備回家,想起來去找靈寶,這才發現她不在酒店。一問當時扶著靈寶出去的陸母,她才說,靈寶當時不要她管,自己打車走了。
陸母和陸父打著壞主意,當然不想把自己暴露出來,便做出一副懺悔不已,老實聽訓的樣子來。
“唉,都是我不好,當時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是她再討厭我,我也會堅持自己把她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