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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等他一個星期后從拘留所出來,就收到了學(xué)校的解聘通知書。
失去了名校金融系主任的身份,他在企業(yè)也變得不吃香了,竟然連他曾經(jīng)兼職的公司,也一并解雇了他,說他名聲不好會影響他們公司形象。
一時間,他竟是連個工作都找不到了,妻子也鬧著要和他離婚,生活完全成了一團亂麻。
得知他這個結(jié)局,季君華心中無比暢快。
賴榮松,沒想到自己的報應(yīng)來得這么快吧。
她因為幫他的忙被迫辭職,賴榮松不但不維護她,反而反咬她一口。她當(dāng)時就發(fā)誓要報復(fù),哪知道賴榮松自己的把柄送得這么快,沒兩天就嫖娼被抓了。
她把這事往媒體朋友那一捅,頓時讓賴榮松出了名。
現(xiàn)在賴榮松比她慘多了,直接身敗名裂。
*
處理了賴榮松,接下來靈寶的成績果然沒再出什么問題。
那天看過賴榮松的命盤,得知他的背后還有常家的那位夫人指使,靈寶便決定在離校前一并解決了。
然而這事卻有些復(fù)雜,有句話叫投鼠忌器,打老鼠怕碎了玉瓶。
要解決橫行霸道的鄭秋蘭和常倩倩,最根本的辦法就是讓她們失去財富權(quán)勢,但創(chuàng)造西山集團的,是常倩倩的爺爺常海云,這人是個大慈善家,每年都會給各種疾病基金會捐很多錢,還總是給養(yǎng)老院,孤兒院送去物資,幫助了許多困難孤弱的人,可以說是善行無數(shù),福德深厚。
要是因為他那不肖的孫女和兒媳婦,因為著自己的一己私怨,就損毀一個善人辛苦創(chuàng)下的家業(yè),這有悖天道,也不符合自己的原則。
思來想去,靈寶決定讓這位常老爺子自己去處置自己的家務(wù)事。
于是,她寫了一封信,言明自己風(fēng)水師的身份,并且寫明了常倩倩和鄭秋蘭的惡行,請他約束家人,若她們母女再惹事,她便整個常家一起教訓(xùn)。
將信扔在了常老爺子書房,她便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今年過年,家中有一樁喜事,姐姐靈秀和未來的姐夫家,已經(jīng)在開始商議婚事了,過年之前,男方父母會到家里來提親,正月應(yīng)該就會在男方家辦喜事。
懷著期待的心情,靈寶回了家。而她的一封信,也在常家引起了一場風(fēng)波。
第53章
晚飯后,常老爺子拄著拐杖走進書房, 打算處理一些文件。
雖然已經(jīng)七十出頭, 對于公司他還是沒有完全放權(quán),絕大部分股份依然握在自己手里, 主要是對自己的大兒子還是不太放心。
剛一坐下, 就見桌面上擺著一個信封, 上面用板寫筆寫著幾個粗大醒目的字:常海云親啟。
他打開信封看完了信,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這位來信者自稱是一位風(fēng)水師,而他大孫女常倩倩在學(xué)校橫行霸道, 欺負了她和她的同學(xué),帶人把她們堵在了寢室, 還打人。她給過常倩倩報復(fù),將人關(guān)在鬧鬼的游泳館嚇唬了一晚上, 算是扯平。然而近期他的大兒媳婦鄭秋蘭, 又買通學(xué)校的老師,試圖讓她掛科和被開除,這讓她很惱火,但看在常老爺子是個善人的份上,沒有給這兩母女進行更嚴重的教訓(xùn),希望他自己約束好家人,不然下次就別怪她不給他情面, 傷及整個常家。
大孫女和兒媳婦兩人的做派, 他是清楚的, 正因為如此, 他對于約束不好女兒和妻子的大兒子才不放心,怕真的將公司完全交到大兒子手里,將來他的妻女惹出禍患來,毀了他辛苦幾十年創(chuàng)建的商業(yè)帝國。
上次大孫女撞邪的事情他知道,家里還叫了玄門大師來收拾了好幾趟才消停,難道真的是來信者的手筆嗎?
常海云混跡商場多年,對于風(fēng)水師這類玄門人士,心里是很忌憚的。而且,他最恨后輩仗著常家財力到處為非作歹,不管是不是高人,兒媳婦這仗勢欺人的行為就不對,理應(yīng)教育。
不過……這信到底是如何送到書房的,倒還真是有些蹊蹺。
畢竟書房是他的機要密地,外人真的能隨隨便便把東西送到他書桌上嗎?還是說,是小兒子一家……
不得不說,常老爺子疑心病犯了。
為了不分散企業(yè)的實力,他原本一心想將家業(yè)傳給大兒子打理,一開始就說明了,公司全給老大,小兒子將來另立門戶,免得兄弟爭產(chǎn),損害家族基業(yè)。但事實上,小兒子的能力并不比大兒子弱,唯一欠缺的,不過是晚生了十年。
那么這會不會是小兒子一家不甘心,故意陷害,挑起他對大兒子的不滿?
這樣想著,常老爺子打開了書房的監(jiān)控錄像。
他可以肯定,六點鐘他離開書房吃晚飯的時候,書桌上都沒這封信,現(xiàn)在七點半,那信就應(yīng)該是在這段時間送進來的。
于是他找到了六點鐘的錄像,開始快速播放,當(dāng)錄像播放到六點四十五的那一段時,桌面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那個牛皮紙信封。他馬上暫停了,返回去看。
然而,怎么看那信封都是在一秒之間憑空出現(xiàn)在桌子上的。視頻的時間也是連續(xù)的,找不到任何加工痕跡。
這書房里安了監(jiān)控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不存在有他人故意串改監(jiān)控的可能性。
那就只有一種情況——這信,真的是寫信的人用玄門手段寄送來的。
這種憑空傳遞東西的手段,即使他縱橫商場四十多年,也聞所未聞……那人在信上的威脅,恐怕不是大話。
常老爺子背后出了一身毛汗。玄門人士的手段防不勝防,被壞了風(fēng)水弄得家破人亡的例子他都見過,如此手段高明的玄門人士,更是萬萬得罪不得!
幸好,人家給了他面子,沒有直接下手。
他一刻也不敢耽誤,疾步走到了樓下客廳,對傭人吩咐:
“把全家人都叫來!”
小兒子一家三口素來孝順,經(jīng)常在家陪伴他,幾分鐘內(nèi)就來到了樓下,半個小時后,在外應(yīng)酬的老大夫妻才匆忙趕回來,而大孫女常倩倩,則是一個小時后才慢悠悠地走進家門,滿身的酒氣。
“你給我跪下!”常海云怒氣沖沖地喝道。
“爸,這是怎么了,倩倩又惹您生氣了嗎?”鄭秋蘭連忙護短。
常海云想起信里的內(nèi)容,怒火瞬間燒到了鄭秋蘭身上:“你也一起跪下!”
鄭秋蘭只見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弟媳婦米寧差點笑噴出聲又強忍住了,頓時臉上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