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葡萄的小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靈寶先看這人的面相。雖然她能從何福貴的命盤上看出他的妻子并非惡人,但總是要最終確定下的。
作為神靈,她一直倡導向善,要幫的人,不說是身負大量功德的大善人,至少總體功德值不能為負。若讓那些身負罪惡的奸邪之人也得到神助,對其他的好人或普通人未免太不公平。
她先前的判斷沒有錯,何福貴的老婆在普通人中,功德已經算是偏高的那一類了。
“你把手伸出來。”靈寶柔和了聲音對她道。
女人配合地伸出了沒有插輸液管的右手,靈寶握住了這只枯瘦如柴的手,輕聲道:“不論發生什么事,不要驚慌。”
見女人點了頭,她這才將靈力探入女人體內,進行內視。
將她的整個身體都看了一遍,就發現女人的肝部異常腫大,上頭有著許多腫塊,把血管都擠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血管破裂在輕微滲血。除此之外,上消化道也有滲血現象。
于是,她著重用靈力去修復滋養女人這兩個受損嚴重的部位。
何福貴的老婆一開始只感覺到有一股暖流慢慢地流入了疼痛的腹部,那暖流在她一向疼痛的腹部打著轉,脹痛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放松感。
自從得病以來,她幾乎都沒睡過一個好覺,經常半夜被痛醒,此時極度放松的情況下,竟然睡著了。
何福貴在旁邊瞧著,自己的老婆表情逐漸舒緩,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心中驚奇,卻也不敢打擾。直到靈寶放開了手,這才問:
“大師,我老婆她情況怎么樣?”
他還以為靈寶剛才握著他老婆的手十多分鐘,是為了察看病情。
“修復得差不多了。我再給她開一張符,你讓她戴上七天,就徹底沒問題了。”說著,她就拉開小包,拿出符紙和朱砂當場畫了一張健康符。
妨害肝和消化道的大問題都已經解決了,剩下只一點點諸如血管淤堵等的小問題,靈寶覺得還是讓人體機能在配合外部靈力的條件下自行修復更好,畢竟也要給人體一些鍛煉自行修復能力的機會才好。
見靈寶已經利索地折好了符紙放進她老婆病服的衣兜里,何福貴趕忙拿出了手機:“您看我給您十萬成么?”
他是絲毫不懷疑靈寶的話的,畢竟這都二十天過去了,云開廣場再也沒出過事,反而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聽云開廣場的負責人說,當時集團的大老板可是一次性給了這位陸大師五百萬的支票呢,他這十萬,也只能說是量力而行,只希望大師不要嫌棄才好。
靈寶感受到因為他對自己的絕對信任而帶來的信仰之力,對于多少錢財的倒是無所謂,給多少全憑心意。
“可以。”
于是何福貴當場就用支付寶給她轉了錢。
病房里其他人此時看著何福貴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子。十萬塊錢,就買一張符,簡直是鬼迷心竅!
靈寶一離開病房,他們就開始說教何福貴:
“你真是糊涂啊,那些江湖神棍怎么可能治得好癌癥,你這錢啊,也實在花得太冤枉了些!”
“就是,你可要記好了那人的住址和電話,將來也好帶人去把錢要回來!”
也有人說風涼話:“這種一門心思信封建迷信的人,你們勸是勸不回來的,人家有錢,你們管他那么多干嘛!”
不管別人怎么說,何福貴都只是禮貌性地微笑,那些人見他聽不進勸,也只好作罷。
然而,現實很快就打了臉。他們發現輕易認為別人是傻子的自己,才真的是傻子。
晚飯時間,何福貴的老婆就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說餓。
何福貴連忙去給她打飯,就醫院食堂那種一盒清淡的圓子湯,一個清湯寡水的炒白菜,再加上一盒米飯,平日里幾個病人對這種飯菜是倒盡了胃口,每次都是強迫自己吃點吊命。他們這種得肝癌的,胃也會受影響,基本都沒什么食欲,再加上飯菜難吃,就更吃不下了,何福貴的老婆也不例外。
哪知今天何福貴的老婆,竟然食指大動,就跟許久沒吃飽飯的餓死鬼一樣,呼嚕嚕就把那些飯菜全都吃了個底朝天。
不只是其他人,就連何福貴的老婆自己,也被自己的食量驚到了,呆呆地對何福貴道:
“老公,我好像能吃得下了,胃不痛也不漲了……”
何福貴也是一臉驚喜,雖然理智上已經知道大師給治了肯定能見效,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效果是如此的立竿見影。
“當然了,陸大師給你治了病,你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他忍不住背過身抹了抹眼淚,這是高興的。
其他人心里也都有些嘀咕了,難道還真的有效果?
然而第二天早上還有更大的驚喜,查房的醫生例行來給眾人檢查身體,檢查到何福貴的老婆時,竟然發現她肝區的腫脹完全消失了。
醫生們感覺十分意外,趕緊把人帶去做詳細檢查,看到檢查報告,其他醫生們驚訝得合不攏嘴,主任醫生也緊皺著眉頭,一臉面對重大難題的樣子。
這前一天還靠著醫院的化療扛化療藥物吊命的肝癌晚期患者,今天竟然完全恢復了正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的幾個病人和家屬都伸長了脖子望著站在何福貴老婆床前的醫生,何福貴的老婆有些忐忑:
“醫生,是我的病情又惡化了嗎?”
她昨天晚上吃得下睡得香,自覺跟沒生病的時候一樣了,可見醫生這幅表情,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光返照。
“不,你……你的肝區癌細胞全部恢復正常了……這怎么可能,難道是檢查報告拿錯了?”
主任醫生難以置信,親自帶著何福貴的老婆,親眼盯著人再做了幾張彩超和化驗,結果還是如此。
于是他思前想后好一會,還是說了實話。
“你的肝癌已經痊愈了,按常理說,你已經可以出院,平時吃點化血栓的藥養護著就行。但你這病情好轉得實在太突然了,我建議你還是留院再觀察一段時間。”
說完,又一臉探究地問何福貴的老婆:“你好好想想,你這幾天是吃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還是做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這肝癌晚期,再怎么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全好了啊!”
要知道他昨天來查房,這女人的病情都還是典型的肝癌晚期癥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