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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松口氣,回到樓層,又怕江邢遠堵她。
畢竟剛剛,她可是直接從他身邊逃走了。雖然她不是很明白, 江邢遠為什么莫名其妙帶她去酒吧。
可是江邢遠向來陰晴不定,沒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幸好,門外也是靜悄悄的一片。阮迎銀連忙打開門, 閃進了自己家里。
到家之后的第一步, 她便把藏著的碗找了出來,舀了一勺瓜子仁, 趕緊放進嘴里。瓜子仁香而甜,緩和了阮迎銀的情緒。
她長長吐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 慢慢地靜下心來, 然后繼續背英語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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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江邢遠很忙, 阮迎銀在家里或者在學校, 都很少看到他。他自從那晚強行帶她去酒吧后,再沒聯系過她。
她想起書中的劇情,大致估量了一下時間。
書中,重生一年之后,步入高二的江邢遠開始創建他日后的商業帝國。這段時間,在書中劇情里,江邢遠隱瞞身份,在暗地里爭奪一個大項目。
過程很兇險,作者把這段劇情描寫的跌宕起伏,江邢遠甚至遭遇了伏擊,差點命喪黃泉。但結果不會改變,最后勝利的只會是江邢遠。
這讓阮迎銀暗地里大大松了一口氣,趁他在外頭拼搏的時候,趕緊學習各科目,特別是英語。爭取第二次月考,考過會寫作文的江邢遠。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馬上來到10月底,開始了第二次月考。
第一名的阮迎銀自然坐在了第一的寶座上。她身后便是江邢遠,然而江邢遠還沒來,他的位置空著。
離考試時間越來越近,第一考場的尖子生們都在位置上坐著,爭取在最后幾分鐘多看點書。阮迎銀昨晚學到凌晨兩點,把所有知識點都理順了,所以她這次來考試,連書都沒有帶。
她在專注地咬著口里的奶片。奶片是她在路上的小賣部買的,一塊錢一排,白白的,很脆很甜,她很喜歡。
就在這時,江邢遠姍姍來遲。
沁中要求所有學生穿校服,哪怕是月考的時候,否則不讓進校門。江邢遠于是在他自己的便服外隨意套了件秋款薄長袖。
他走進來的時候,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衣擺微揚。校服本身就帶著青春氣,然而在他身上,卻平白多了點凌厲,仿佛冬日肅殺的勁風。
半個月沒見,他廋了一些,下巴線條顯得更加的鋒利。而且額前碎發也長了許多,微遮他的眉眼,讓他更顯深不可測。
他的唇色有些蒼白。
江邢遠掃了一眼阮迎銀,目光幽冷。
阮迎銀垂下眼睛,咬奶片的動作下意識放輕,默默地吞了下去。
他挑了挑眉,在她后邊的位置坐下。
江邢遠受傷了??催^書的阮迎銀很清楚,也知道受傷的江邢遠會更加危險,所以她下意識挺直了背脊,爭取背部離他的桌子越遠越好。
哪想江邢遠一腳就踩在她凳子的橫桿上,左手伸了過去,抓住她校服,收緊五指。
阮迎銀被他拉了過去。一時不備,她下意識輕叫一聲,雙腿在半空中踢騰了一下。
江邢遠微低著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弄得阮迎銀很緊張:“筆給我一支?!弊屑毬牐苈牭綆追蛛[藏得很好的虛弱。
阮迎銀點點頭,小聲道:“你得先放開我。”
江邢遠的舌抵在口腔壁間,輕笑一聲松開了手,靠回椅背,翹著二郎腿,等著阮迎銀把筆上供。
這些日子,他忙著其他事情,只得把阮迎銀先放在一邊。現在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接下來就是解決阮迎銀了。
那日酒吧過后,阮迎銀并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陷。
她看著桌子上的六只黑色水筆,每只筆都是粉色白色,上頭都多多少少有些卡通圖案,大多數都是卡通鼠。
其中有一只是小豬崽圖案的,阮迎銀很喜歡這只筆的外觀,唯一有點缺陷就是那是豬崽,不是鼠類。
但是看在外觀的份上,她還是買了。
阮迎銀修長的手指在六只筆上一略,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小豬崽的筆,遞給了后頭的江邢遠。
江邢遠嘴角微抿,皺著眉頭,很是嫌棄的接了過來:“你這買的都是什么筆?”
阮迎銀眨眨眼睛,無視他的嫌棄:“很貴的筆,二十元一只。”
想了想,轉身前不放心的輕聲囑咐:“江同學,用完記得還給我啊?!?
江邢遠無所謂的抖著腳尖,輕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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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邢遠不僅沒把筆還給她,第二天的考試又找她要了一支。
阮迎銀抓著校褲咬唇問道:“我昨天借你的那只筆……”
江邢遠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意:“扔了?!?
“……”阮迎銀的手握成了拳頭,她不動聲色地瞪了江邢遠一眼,心想她這次月考一定要考過他!
阮迎銀有點慫,盡管如此,她迎著江邢遠打量的視線,最后還是忍痛把五支鼠分給了他一支,轉身前依舊不死心的囑咐:“江同學,記得把筆還給我啊?!?
最后自然也是沒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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