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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那一隊現在估計還在睡覺吧,他們每天早上都這樣的,不用管他們。”梁子航話音剛落,那邊謝銘的嘲諷聲音就傳來了,“你一大早這一張嘴叭叭叭什么呢?”
謝銘上前兩步,還沖著梁子航甩了甩頭上汗珠,“我們還在睡覺?我們都練了半天的基本功了,倒是你自己才剛起吧?”
梁子航后退半步,按照以往的他的性子在自己理虧的事情上都是不欲糾纏的,但是今天江晚在身邊,他就不想顯得自己怕了謝銘一樣。他上前幾步,語氣嘲諷:“我的確是剛起沒錯,只是不知道某些人平日里都是睡的最晚的,今天不知道是打了什么雞血一樣起這么早?是想在誰的面前表現啊?”
誰表現了?以前睡的晚是因為隊友起的也晚,他一個人練又沒有什么意思,這下回歸了自己原本的隊伍,大家目標作息一致,當然就一起起來去練舞了。
謝銘剛想出聲,就被邊上的紀志拉了一把,“我們還是快些吃早餐吧,等下好吃的都被別人挑完了。”說的也是!謝銘頓時收了心思,跟在紀志身邊去拿早餐了。
站在梁子航身邊的江晚微微笑了笑,要是梁子航說的是真的的話,看來謝銘或許對自己并不是毫無感覺的。他扯了扯梁子航的衣擺,“我們也跟上去吧,正好我想吃你給我推薦的那個海鮮粥。”
女神拉我的衣服了!梁子航心中激動萬分,趕忙應聲,也跟上了前面的人的腳步。
江晚端好粥之后看著正在找位置的那幾人,笑著上前打招呼,“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吧?”
謝銘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介意,而且一桌只能坐四個人,我們已經滿了。”
“......”
尷尬。
第38章
梁子航是江晚的鐵粉,以前在嘉興當練習生的時候,每天唯一的娛樂活動也就是看江晚主演的電視劇。
他也混過江晚的后援會,所以對粉絲們的一些彩虹屁很是了解,那首以江晚名字作為謎底的謎面,也是那個時候他知道的,不然單純以他的智商,是不足以猜出這么難的謎面的。
在他看來,江晚能賞臉和謝銘他們搭話已經是他們不知道哪里修來的福氣了,這些居然還給臉不要臉,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臉。
他向前邁出了幾步,將江晚拉到了他的身后,“我們重新找個位置坐。餐廳這么大,不一定非要和他們同一桌。”
江晚端著粥,有些可憐兮兮地朝著紀志那一小組的人看去,米樂和凌林同一時間偏過頭去假裝看風景,謝銘那邊率先拉開餐椅坐了下來,“還愣著干嘛,不坐等我請你啊?”
最后江晚還是被梁子航給拉走了,見人離開時候,米樂舒了一口氣小聲湊近小方桌中間道:“謝銘哥,這樣會不會太不給面子了?”
凌林也贊同地點頭:“是啊是啊,人家好歹也是當紅小花吧,這樣不給人家面子小心她粉絲撕你。”
謝銘嗤笑一聲,咬了自己手上的湯包一口,“你知道那個女人臉上寫了什么字嗎?”
“什么?”兩位剛剛成年地小乖乖同時問。
“她想泡我。”謝銘說。
四人方桌一瞬間陷入了詭異地安靜之中,隨即凌林默默地開始喝湯,米樂也吃起了面前的手抓餅。謝銘放下湯包,“誒你們這是不相信”見兩人沒有反應,謝銘又看向紀志“他們兩毛孩子看不出來,紀志你肯定看的出來的。”
紀志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豆漿,淡淡開口:“抱歉我也沒有看出來。”
“一群睜眼瞎!”謝銘有些憐憫地說:“看來平日里你們根本就沒有追求者!”在他看來江晚對他的意圖已經很是明顯了,不管是在他面前略帶刻意地撩發還是吐舌,都代表了這個女人對他的興趣不低。
吃完了早餐紀志眾人準備回去練舞室,江晚快步地跟了上來,邊走還邊說道:“我以前錄節目的時候就跟著比劃過兩次,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跳過舞。”
謝銘笑嘻嘻地把人擠開:“那你可別來我們舞室丟人現眼了。我們可都是實力派的。”
米樂and凌林:“噗。”
江晚的笑僵在臉上,一時間進退兩難。一邊的紀志看到了身后的梁子航打招呼道:“梁子航,你和江晚是一組的,帶她過去吧。”
再留下來倒是顯的刻意了,江晚笑了兩聲,直接跟著梁子航離開了。等人走后,謝銘又說:“你看吧,我就說她想泡我吧。”紀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攝像頭還在頭頂呢,你小點聲。”
謝銘這才噤聲。
與此同時網絡上關于謝銘的討論也是鋪天蓋地。
“一枝紅杏v:謝銘是不是gay啊,對著江晚這樣的大美女的搭話臉色真的臭的可以誒。【圖片】”
下面的評論也很精彩。“怎么,不喜歡江晚的話就是同性戀po主你要不要查查腦子”
“呵呵,就算不喜歡江晚也沒必要搞的人家欠了他錢一樣吧,你看看節目組的其他選手有沒有和他一樣的。”
“謝銘哥哥太帥了555。對江晚板著臉的這張照片真的好禁欲啊愛了愛了。”
謝粲的手停留在這條微博上,最后還是熱評第一點了一個贊。
第39章
謝粲終于要去醫院拆石膏了,是母親林清霜陪著她去的。當然,拆卸了石膏之后肢體暫時還是移動不便的,所以林夫人還叫了一名搬運工過來。
黎漾到的時候謝粲還沒有出來,林夫人看見他還輕聲“咦”了一聲,“小漾啊,怎么是你過來了?”
黎漾撓了撓頭,不好說是自己頂替了哥哥過來的,只好說“我哥那邊實在是有事走不開,這才讓我過來的。”
林夫人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粲粲還要過一會兒才出來呢,我們就在外面等著吧。”
謝粲在新加坡失蹤受傷的消息其實瞞的很死,除開他們公司人外面幾乎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還是后來她回國了之后他才聽他哥說謝粲受傷了。
后面也去謝粲家里探望過她幾次,只是每一次過去她都是在睡覺,他也就不便多打擾了。
謝粲出來是坐著輪椅的,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脖子上因為長時間的被捂著的關系,比外面的肌膚要白上一片,醫生在給林夫人說拆石膏之后的復健和注意事項,這邊黎漾已經走到她身邊敲了敲她的膝蓋,“還有知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