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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思趕來的時候紀志已經在大廳里面排隊了,奈何醫療資源一向稀缺緊張,排了許久還沒有輪到他。許思思踩著七厘米高的高跟鞋,一把將紀志手中的東西奪了過來,“給我回去!”
紀志梗著脖子,“我要出院!”
“出院?”許思思都要氣笑了,“凌林你別扶他,你要是能從這里自己一個人走回病房,我親自給你辦出院手續!”
凌林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倒是紀志一把把人推開了,“是你自己說的,我就是單腳跳我也能跳回去。”
平常不過走幾分鐘就能到的路,他一個人愣是跳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回到自己的病房。許思思跟在身后,示意米樂等人在門外等著。
進了病房,紀志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思思姐,你自己說的,現在幫我去辦出院手續吧。”
許許思思嘆口氣:“不過是這么一點路你都走了這么久,還說要去新加坡。”見紀志張口又想說話,她一把打斷道:“我知道你擔心謝粲,可是擔心又能怎么樣?不說你現在膝蓋受了傷,就算你沒有受傷,新加坡那么大,你知道謝粲在哪里嗎?你在那邊又沒有熟人,又不知道謝粲的下落,該怎么找?”
紀志低下了頭,默不作聲了。
許思思繼續勸道:“紀志,有時候情感和理智其實是沖突的,我知道謝粲出了事情你作為男朋友當然是著急的,但是其實你仔細分析了一下,你對謝粲的行蹤并不清楚,就算過去了又能怎么樣?”
“你和謝銘不同,謝銘是謝粲的唯一的親弟弟,而你......”許思思頓了一下,沒有把話給說完。不過她的意思紀志心里面是一清二楚了。
他只是謝粲交往的眾多男人當中的一個。紀志只覺得自己的膝蓋更痛了。
見他沒有嚷嚷著要出院的事情之后,許思思也坐到了床邊,“謝銘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國,雖說這次錄制也才結束,但是下次公演直播就在周日,如果你們這只隊伍只剩米樂和凌林兩個人,那對于投票是十分不利的。這周的公演因為你沒有在,按照節目組的規則是要直接砍掉屬于你的票數的,因為這個你們這組排名下降了幾十名,如果下周的公演直播只有他們兩人的話,估計搬出宿舍的就是你們這一組了。”
許思思將利弊同他分析了一番,拍了拍他的肩頭起身離開了。病房重新陷入了安靜。
紀志的視線聚焦在了自己的手機上,他伸手拿過,點開微信。置頂的人的照片依舊是趴在桌子上的睡顏,里面的聊天記錄已經停留在了一周多以前。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說開她與裴紹之前的誤會,謝粲因為他生氣吃醋的表現很是高興,還撒嬌讓他唱歌給他聽。他有點害羞,所以就給拒絕了。謝粲有些不高興地說:“你愿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唱歌,都不愿意為我唱一首嗎?”
這又怎么一樣,就是因為她特別,所以他才更不好意思啊。
聊天記錄的最后兩句是這樣的。
“紀:等你回國之后我當面唱給你聽。”
“粲粲:好呀,說話算數,等我回國哦。”
紀志看著這最后一句默默出神,最后按滅了手機屏幕。
好,我就在這里等你回國。
第28章
下了飛機,謝銘當即打了個車報上了自家酒店的名字。在出租車上,他這才得空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謝國忠的語氣疲累的很,聽說他過來當場斥道:“怎么這么胡鬧!你好好呆在家里就是,跑來這邊做什么!”
“我呆在家里我呆得住么我!”謝銘向來和父親是說不到兩句好話的,這會兒他靠在車后座的椅背上,差點要和電話那頭的父親對罵起來。
“反正我已經在新加坡了,現在我去我們家酒店的路上,到了之后是你派人來接我還是我過去找你?”
謝國忠聞言道:“先別去雅正酒店了,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你先來你陸伯伯這邊找我吧。”
謝銘對于家里的人情往來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聽到這話之后反問道:“是哪個陸伯伯?”謝國忠被氣了個半死,讓他把電話拿給出租車司機,自己跟那個司機說。
路況還算不錯,約莫四十分鐘之后謝銘就到了。這是一棟絲毫不遜于自家老宅的四合院,要是放在平常謝銘定然要好好停下來欣賞一番的,然而此刻他心焦的很,和門口來接他的老人點了點頭就催著人家去幫他引路了。
那老頭順了順胡子,語氣慢悠悠地說:“謝小先生不必著急。”
“不急不急,我能不急么!敢情丟的不是你姐姐!”謝銘一點沒有敬老的意思,瞪了對方一眼,“我爸呢?”
白胡子老頭但笑不語,直接引著人繞過前廳進了后院。他的父親謝國忠已經等在那里了。
“爸!”謝銘快步上前,“我姐找到了沒有?受傷了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謝國忠揉了揉額角,“你這上來一股腦的問題,我到底是回到哪一個?”
謝銘訥訥道:“我姐找到了沒啊?”
謝國忠開口,語氣里滿是慶幸:“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在醫院住著。”
“受傷了?”謝銘趕忙道:“傷的嚴重嗎?”
謝國忠:“總歸沒有傷到命就好。”
謝銘:“那我們還愣著干嘛,你快帶我去醫院看看姐啊!”
謝國忠:“你媽在醫院看著呢,你剛剛到這邊,洗個澡再過去,別把你一身病毒感染給你姐。”
“......”不是,你從哪里看出我一身病毒了啊?!
謝銘還是去洗了澡,他出來的著急,除開手機和必要的證件帶上了,其余一樣東西都沒有拿。快要洗完澡的時候他才想起這件事情,正琢磨著洗完澡該怎么辦時,就已經有人將新衣服放在了門口,“謝小先生,衣物都是嶄新的,您放心穿。”
換好衣服吹好頭發,謝銘也沒有功夫欣賞自己俊美的面龐了。他抄起手機出了房間,“爸!爸我洗好了!我們去看姐姐吧?”
之前引他進門的老頭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謝小先生,謝先生已經出門料理其他的事情了,就由我來送您過去醫院。”
什么事情比去看姐姐還要重要。謝銘嘟囔一句,還是跟上了老人的腳步。
在去醫院的路上,謝銘已經做了無數個心理準備,但是最后看見躺在醫院里面被裹的像個木乃伊似的人的時候,眼淚還是唰的一聲就掉下來來了。“姐!”他心痛的不行,差點都要暈過去。
謝粲聞聲微微側過頭,她脖子上有固定器,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小銘,你怎么來了?”她出口的聲音像是被參了瓦礫一般粗糙,刺的謝銘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