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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連鞋子都不穿一雙!”紀志快步走來,就在即將到她面前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我、我去給你拿雙拖鞋?!?
謝粲伸手拉住他的小拇指,小聲撒嬌道:“腳好冷,你抱我去沙發上吧?”
看著對方蜷縮起的腳趾,紀志想起幼時大姨說的女孩子最不能貪涼的話,直接把人打橫抱起走到沙發旁。他俯下身子將人放到沙發上,奈何謝粲就是不松手,他無奈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謝粲仰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語氣十分輕松愉悅,“我真開心?!?
“開心什么?”紀志忍住自己想捂臉的沖動,轉移話題似的問道。
“你愿意找我商量你的事情呀?!敝x粲松開手,自己站在了沙發上,看著現在比他矮上了不少的紀志,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這是不是說明,在你心底我有那么一點分量了?”
對方的歡喜絲毫沒有隱藏,紀志輕咳一聲,背過身子說道:“我晚上還沒有吃,買了點吃的來煮,你要不要也嘗嘗?!?
“我的紀志害羞了呢?!?
“我沒有?!奔o志弱弱反駁。
謝粲低低笑了一聲,從沙發上一躍而下,踩著小茶幾底下鋪著的羊毛地毯,走到紀志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真的沒有害羞?我看你耳朵都紅了?!?
“有、有嗎?”紀志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果然此刻他的耳朵已經燙的不行了?!拔抑皇恰⒅皇怯悬c熱?!?
“現在的室內溫度是二十三度?!敝x粲說著,手還極度不老實的往下摸去,“我感覺有一點點冷,要不我們做點暖和的事情?”
這下紀志的耳朵真的要紅的滴血了。不是沒有交過女朋友,但是他以往的女朋友哪里有這般主動撩人的姿態。這樣一來倒顯的他無比純情了。自己怎么說也是個男人,怎么可以被一個女人撩的面紅耳赤口干舌燥呢?!
紀志鼓起勇氣,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轉過身直接把人給壓在了地毯上。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底下頭去在她的脖頸處吮了一個痕跡出來。謝粲的另一只手虛虛地撫著他的背,嘴邊的笑意滿滿綻大。她稍稍偏頭,嘴唇正好能含住對方的耳垂。
謝粲輕|舔了一下,又退開些許距離,在他的耳邊發出一聲曖|昧的低喘,“我好想上你。”
......到底誰是男的啊!
被對方這樣一弄,紀志剛才積攢起的那么一點勇氣全都消散了個一干二凈,他快速起身走到門口拎起去超市采購了一番的塑料袋,“我、我做點東西你吃吧,吃了東西你就暖和起來了?!?
謝粲趴在沙發背上,看著對方狼狽又顯慌亂的背影,十分輕佻地吹了一個口哨。“嗯,吃完飯你就有力氣上我了?!?
“哐。”紀志快速撿起掉在地上的鏟子,假裝沒有聽到謝粲說的話。
謝粲在沙發上笑的前仰后合,只覺得自己實在是遇上了一個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恭喜謝粲摘得本書騷話王的桂冠。
謝粲:??這些難道不是正常操作?
第16章
晚上其實也就隨意吃了幾個速食水餃就打發了。紀志雖然會做飯,但是這里的廚房卻是一點做飯的材料都沒有,就連鍋碗瓢盆還是他今晚去超市現買的。
謝粲雖說吃過了,但是看在這些東西是紀志親手做的份上,還是給面子的嘗了兩個。當然,她是以不想沾碗的緣由讓紀志喂了兩個罷了。
等紀志收拾好了碗筷后,謝粲把人招呼到自己身邊坐下,她挑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他懷里,手中拿了一本小本的詞典遞給他,“你看看?!?
“什么?”紀志接過,翻開謝粲手擋著的那頁,看清了上面的鋪的滿滿當當的字?!皕hi?”他抬眼疑惑出聲。
“你不是說想改個藝名嗎,我覺得就叫紀止吧?!彼謸徇^紀志的眉眼和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他哪里算的上是什么高山。不過紀志還是低低應了一聲,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晚上自然又是好一番折騰。紀志不敢開燈,在黑暗中他才敢放開膽子把人擺弄著,若是開了燈,定然就是謝粲牽著他的鼻子走了。
事畢,他抱人去浴室洗澡,謝粲歪頭靠在他肩上說起自己要去新加坡的事情,“這段時間可能沒有什么時間看你了?!?
紀志仔仔細細地把人洗了個干凈,最后給她包上浴巾抱回了床上,“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看著?!?
“但是我是小朋友,需要時時刻刻看著你。”謝粲道。
紀志又被弄的紅了大半的臉,低頭去找吹風機給她吹頭發去了。
弄濕了頭發的小朋友側躺在他的腿上,愜意地享受著紀志的照顧,沒一會兒就在吹風機低低地轟轟聲中睡著了。紀志小心翼翼地將人移到了枕頭上,放好吹風機重新回到了床上,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到底能不能喜歡你?”
謝粲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紀志的身影,她摸過鬧鐘,一看不過才七點半而已。謝粲伸了個懶腰下了床,走到客廳去找紀志,然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
她有些氣悶地撲到沙發上,抱著抱枕憤憤地錘了兩拳,“男人都是狗吧!”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謝粲心突然快速地跳動了兩下,都沒等她自己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躲到了客廳那扇巨大落地窗的窗簾后面。
這樣的幼稚把戲從她五歲之后就沒有再玩過了!謝粲暗自唾棄自己的幼稚舉動一邊安慰自己:我是紀志的小朋友,小朋友都是這樣子的。
她偷偷拉開窗簾,透過一絲縫隙看著紀志擺好早餐,然后折身去開房門。許是見床上已經沒有人了,他很快就從房間里面出來了。隨即紀志一個人就開始拆早餐的包裝盒,邊拆嘴里面邊念叨著什么。謝粲隔的有些遠,聽不太真切,她悄悄貓下腰,緩緩地朝著桌底挪去。
好在這邊離著餐桌不遠,不過挪了幾步,謝粲就將對方的呢喃聽了個一清二楚,大抵是在說她什么“拔diao無情”“人走了連說都不說一聲”“肯定是看上他年輕體力好,換成別人也是一樣的”,又說他自己是什么“鬼迷心竅”“一點都找不準自己的位置”之類的。
紀志一個人絮絮叨叨說的多了,氣的他恨恨地戳了一筷子餐盒里的灌湯包,“等我以后火了,我非要、非要!”
他非要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倒是躲在桌下的謝粲憋笑憋的快內傷了。她伸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大腿,等他低頭來看的時候直接堵上了他的唇。紀志一時不察,椅子被她頂的朝后退了幾步,最后直接翻了。兩人互相摟著跌到在了地上,謝粲終于笑出聲來。
“你一個人在這里說我的壞話是不是?”
紀志這時才反應過來,慌亂地開口解釋:“不、不是,我就是......”他解釋不出個什么名堂,最后索性閉嘴不再開口了。
等兩人吃完早餐已經八點半了,謝粲開車送人去了嘉興,自己則返身去了雅正集團的總部。
嘉興上午安排的是聲樂方面的練習,紀志過去的時候聲樂老師已經在了,另外兩個練習生都已經練了好一會兒的吊嗓了,就連謝銘都乖乖地坐到一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東西了。
聲樂老師也不廢話,招呼人過來給他看了一張簡譜,“簡單基本的樂理會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