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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天生只有凝氣境,并且從未在天衍碑上說過罷了。”林榕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歡快的自嘲:
“所有的靈紋師都是凝氣境,并且永遠不會有進益這時九州大陸的常識。因為靈紋師的能力是將天地靈氣吸納進體內(nèi),凝結(jié)為靈紋后自指尖而出,靈紋師有這個轉(zhuǎn)化天地靈氣的能力,但是卻沒有丹田,連武者的靈力都無法儲存。”
寒子然的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林榕,閃爍著震驚和另一種更深沉的情緒:“那你是如何……”
“靈紋師雖不能戰(zhàn)斗,但是可以用靈器傍身,然而這在御魔大戰(zhàn)中遠遠不夠。我不想永遠當(dāng)一個壽數(shù)不過百年,只能在后方煉器的廢物。于是我花費數(shù)十年的時間,用靈紋把自己武裝了一下,靈紋不是刻在靈器上,而是我自己的骨頭上。”林榕說著拿出一把銀質(zhì)小刀利落的劃開了自己的側(cè)腰。
也幸虧在此的是殺戮,心中沒有過多柔軟的情緒,有的只是深入靈魂的震驚和一種莫名的心心相惜。同樣是最底下的資質(zhì)……同樣的逆天改命的決心,這紛紛思緒在看到林榕用綠眸專注的看著腰側(cè)的傷口的時候,全部轉(zhuǎn)化成了一種近乎于瘋狂的愛戀。
“愣著干什么,快過來幫忙!我的一節(jié)脊骨上的靈紋要重新描繪,拖了幾個月終究被你這一掌給廢了。”
殺戮二話沒說走了過去,伸手幫林榕撐開那刀口。
“不錯,之前那些戰(zhàn)友屬下一個個手抖如糠篩,甚至還有忍不住痛哭流涕,最過分的是嘔吐一地的。”林榕臉上閃現(xiàn)過怒色,再看向殺戮神情中便浮現(xiàn)出孺子可教的滿意:“不錯。”
“你不疼么?”殺戮用刻意而平板的聲音問道,但似乎是極力在掩藏心底的疼惜。
“不是特別疼,”林榕將那塊損壞的脊骨拿在手中展示著:“我的每一根骨頭上都刻著抑制痛覺的靈紋,否則每次靈力在骨頭表面流淌時就夠受的了。所以我這具身體一直是拆拆補補,否則以我凝氣的境界早該壽數(shù)將盡了。”
殺戮看著林榕手中輕輕巧巧拿著的,還沾染著血跡的脊骨,繁復(fù)的靈紋在鮮血的映襯下散發(fā)著一種妖艷而又驚心動魄的美感。
原來想要把林榕折斷雙翼囚禁在身邊,讓他從世俗的禮教中脫離出來,去體會那種完全屬于自己的瘋狂和肆意。現(xiàn)在殺戮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在自己心中距自己萬步之遙的,高高在上的林榕天君骨子里竟然有著和自己相似的狠厲!
殺戮的手指穩(wěn)穩(wěn)的按在林榕的傷口兩側(cè),這可怖創(chuàng)口之外的是林榕有些蒼白而勁瘦的腰肢,肌肉并不夸張而是一種將纖細和爆發(fā)力糅雜在一起的勻稱之美。
手指同時碰觸林榕腰側(cè)柔嫩的皮膚,殺戮的呼吸漸漸有一絲急促,這種有些罪惡的心猿意馬與對近在咫尺傷口的心疼與憐愛交織在一起,混雜成了一股強烈得震人心魄的悸動。
林榕干凈利落的把翻新完畢的脊骨放回原處,拿紗布包扎好,然后例行對自己的新助手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樣你還好么?剛剛你氣息有些不穩(wěn),是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寒子然微涼的嘴唇吻住,后半句話語瞬間變成了不知所謂的呢喃。
林榕有些好笑,你在治傷的時候都在想些什么?林榕有些懲罰意味在寒子然的嘴唇上輕咬了一下,立刻感到殺戮嚇得僵住了,松開了自己的雙唇小心翼翼的看了過來。
這個心魔也太可愛了!林榕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前任迷弟和現(xiàn)任老婆,俯身在寒子然的嘴角獎勵性的輕啄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看著這名為殺戮的惡念差點讓幸福吞噬得消失掉,眼眸中黑霧時明時暗的雀躍了很久才重新掌握了主動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