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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房門，所有壓抑在心頭的情緒齊齊涌了上來，沖斷了葉夜腦海中緊繃著的弦。

眼淚簌簌地往下落，淚水逐漸失控，她哭到不能自已地走去了衛生間，脫下季雪給她準備的白色無袖連衣裙，打開水閥，一遍遍地沖刷著自己。

電熱水器里的熱水早已用盡，到后來她全是在用涼水洗澡，直到雪白的皮膚被搓到通紅得快要滴血，才終于放過自己。

她潦草地擦干頭發，披著浴巾走進自己臥室，掀開薄被躺下，閉上了眼。

淚水已經哭干，眼睛脹得發疼，心里更像是被黑霧遮住，什么也看不清。

父母猶在時的幸福時光，林楓一步步把她從深淵里拉出來時對未來的憧憬，還有眼下輸掉一切的無望。

當這一切不可辯駁地發生后，她發現自己并沒想象中的那么強大，甚至就在剛才，她想到了死，死了就一了百了。

但心底還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喊她，告訴她哥哥還在醫院等她，她還不能死，起碼不能是現在。

是啊，她還要治好哥哥，起碼也要還上這個天大的人情之后再去死……

葉夜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不知過了多久，她不再掙扎，下床換了身衣服，走去了醫院。

葉夜乖巧地靠坐在重癥監護室門外的長椅上，心里終于得以安寧，身心的疲憊一起席卷而來，她側身躺下，很快睡著了。

“跟她做的感覺不錯吧？”

季雪回到囚禁著季冷的房子時，已近零點，看著換回睡衣重新栓上鎖鏈，蜷腿坐在角落的弟弟，微笑著問。

季冷先是愣了一下，轉而才抬起頭看向對方。

“小季冷今晚表現不錯嘛，果然和自己心愛的人做就是不一樣啊。忘了跟你說，她的菊穴也相當美味呢，可惜你沒機會了。”

季雪彎起嘴角輕描淡寫地說完，她也沒打譜弟弟能開口和她討論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