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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人, 叫人沉淪。
h市的某處別墅內(nèi),橘黃色的燈光下一高一低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處, 連空氣都變得濕熱躁動起來。
宋伊壓抑住痛意,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叫出聲來。
時隱之忽然一個起身,單手托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掰開她的唇齒,聲音略帶沙啞,道:
“疼了咬我,咬自己干什么。”
炸了眨眼,濕潤的雙眸望著時隱之, 宋伊委屈巴巴地應道,“那你輕一點,剛剛疼死了。”
時隱之頗為無奈的笑了笑, 極給面子地認真應了“好”。
宋伊回來路上腳扭著了,時隱之公主抱抱回來后, 便快準狠地正骨。
“我下次出去走路, 不穿這么細的高跟了, 又累還容易崴腳。”
小祖宗蹬了另一只拖鞋,翻了個滾,便卷進被子里去, 拿著手機便開始刷微博。
時隱之突然也脫了鞋,利落地一個翻身,便雙手撐在宋伊身子的兩邊, 俯視著小祖宗,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小沒良心的,是不是忘記什么了?”
宋伊側臥著躺著,聞言不由地開始心虛,像是烏龜爬一樣,慢慢地將身體挪正,嘿嘿嘿地笑著,裝傻并不承認。
“忘記什么了?我不知道啊!”
內(nèi)心肖想,但也只是想想,有賊心沒賊膽,美人當前,還是一個字——慫。
伸手將白色襯衣上面的兩粒扣子解開,時隱之忽然將金絲眼鏡摘下,放在床頭。
吞了下口水,宋伊立馬便慫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摘下眼鏡的時隱之氣質(zhì)一下子就變了,好似是一頭被封印的野獸,一下子被解開了封印,下面便是要順應天性,開啟捕食。
危險,又格外地叫她移不開視線。
宋伊想,她果然是色膽包天,見色欺人了。
按住宋伊的兩只手腕,時隱之跨在宋伊之上,低頭惡狠狠地在這小沒良心的耳邊提醒:
“銀行還要收利息,你在我這欠了這么久,怎么招也該還了吧?就算是不還,也該給我點利息。”
宋伊耳邊嗡嗡,腦子里根本聽不見時隱之說的話。
她只看見時隱之解開的紐扣下,襯衫內(nèi)的光景一覽無余。
想要摸腹肌,很想很想。
不帶宋伊回神,時隱之纏綿的吻便落了下來,點點滴滴,似雪花飄入大地,似雨滴進入池塘。
一點一點地,帶著宋伊進入另一個天空。
“唔……”
宋伊的身子忽然下意識地朝上一動,嘴里發(fā)出無意識的嬌嗔聲來,似在拒絕又似在邀請。
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定,像是一個易燃易爆的物體,控制不住奔騰而來的情、欲。
時隱之的眸色更加的深沉了,像是染上一層蜜色,神仙落入凡塵。
他只是想要略施懲罰,沒想到最后停不下來的卻是自己。
大手向下,一路滑行,腰部的衣服已經(jīng)被卷起,露出精致的小蠻腰,宋伊緊張地閉上眼……
時隱之忽然停住,深深嘆了口氣,道:
“小沒良心的,別怕。婚后了再慢慢和你探討。”
他不是不可以繼續(xù),婚前性、行為也并非不可以,只不過時隱之認為,不妥當。
現(xiàn)代社會開放,將就自由平等,但在這種事情上,不管怎么說,都是女孩子吃虧的多。
時隱之舍不得讓小祖宗吃虧,如果說吃虧是福,那就讓他多漲些福氣好了。
“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啦!”
宋伊緩緩張開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一臉懵地聽到手機鈴聲響了。
夠了夠身旁的手機,清了清嗓子,宋伊接通了電話。
“小姑奶奶,歐內(nèi)斯特說他有急事明天要回法國了,讓你盡快取畫,他人在n市。”是畫作代理人吳語的電話。
宋伊猛地一個驚醒,她之前還想著要在外公外婆這多住幾天,等回去了再拿母親的畫作,沒想到事情拖不了了。
“我立馬就走!”
母親留給女兒的最后一幅畫作,宋伊心心念念找了許多年,怎么可能放棄?就算是搶也要給搶回來。
掛了電話,宋伊立馬便要訂回n市的機票。
“現(xiàn)在就走?”時隱之問道。
“嗯,吳姐說歐內(nèi)斯特明天就要走了,我得趕緊回去。”宋伊訂好了票后便立馬去收拾東西,噠噠噠地在臥室內(nèi)走動。
“別慌 ,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