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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五十)變態癡女蘿莉大戰鬼畜家庭教師?
2021年12月8日
由于一路上二女都在噘起屁股并排挨肏,并沒有閑暇,也可以說羞于望向窗外。
現在下了車才發現,自己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豪華獨棟別墅之前。
這里不遠之外還有其他的住戶,但是都被用名貴的高大樹木巧妙地分隔開來,既吸收了噪音,又遮擋住了視線,保護住戶的隱私。
比起只是興奮地猛搖辛野手臂的希蕓,于淼曼心中的震驚更多了一層。
一般而言,地產開發商都恨不得用每一寸地皮來盡可能多地興建樓盤,好賺取更多的利潤。
然而這個小區用這種奢侈的方式來保證住戶的體驗,證明他們根本不屑于用量來賺取利潤,瞄準的是住戶的質量。
再結合面前這棟別墅豪奢之中不失優雅的裝潢,還有前院正一字排開的女仆隊,于淼曼只覺血液沖上了頭頂,幾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這種只有真正的上流人士才有資格居住的地方——她的父親削尖了腦袋,甚至不惜用下一代來布局好進入的階層,真的就這么讓她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嗎?「喂,走了,真的那么疼嗎剛剛?」
辛野見她怔怔發呆,心底不禁嘀咕是不是剛剛做過了火。
「來……來了。」
于淼曼如夢初醒,緊趕兩步死死抱住了辛野的另外一只手臂,恨不得把他按進自己飽滿的玉乳當中。
她本來就是個慕強到功利的性格,在被辛野徹底征服了肉體之后再見識到他如今的潛力,哪里還有松手的道理?辛野可以說是被兩個迫切的女孩拖著進入了庭院大門,而迎面而來就是齊刷刷的一聲:「歡迎您。」
悅耳的聲音如空谷幽蘭、如黃鶯出谷,一字排開的女仆裝俏麗佳人更是十足十的賞心悅目,更別提她們微微行禮的動作整齊劃一,就連裙角抬起的高度都一模一樣。
「嗯。」
雖然沒被叫作主人有些美中不足,辛野也知道這是她們訓練有素的另外一個表現。
畢竟她們是林月凝從娘家陪嫁給千里豪的心腹,主人理所當然只有林月凝一個人。
而這些比鮮花還要嬌艷妍麗的妙齡女孩們被千里豪當做蛇蝎避之猶恐不及,打發到了這處別墅來負責日常打掃之類的活計,只有包括白曉霖之內的少數幾個才在林月凝的請求之下陪伴在身側。
若非如此,極度懼怕男性的林月凝這種除開被繼父家暴之外的悲劇童年之外,算得上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恐怕連日常生活都成問題。
辛野看都沒看為首面沉如水的白曉霖一眼,徑自跟她身后一位端莊挺立的高挑美人打起了招呼:「瑛瀾姐,有段時間沒見了。」
被喚作瑛瀾的女子正是留在林月凝身邊的貼身女仆之一。
她略一愣,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白曉霖后上前一步,躬身回道:「是的,辛先生。」
他繞著身著黑白女仆裝的文靜美人打量了一圈,忽的歪頭問道:「你今天的內褲是什么顏色?」
瑛瀾粉臉漲得通紅,好半天才吶吶道:「沒……沒有穿。」
悅耳的聲線有些顫抖。
此言一出,希蕓和于淼曼望向這名俏麗女仆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異樣,白曉霖更是拳頭攥緊。
雖然辛野的提問無疑是性騷擾,可她的回答卻叫人不禁懷疑,這位從穿著到舉止一絲不茍的優雅女性,是個在女仆裙下不愛穿內褲的變態。
「我不信。除非給我摸摸看。」
希蕓默默捂上了臉,她都不知道自己老哥的下限在哪里。
于淼曼則是因為接下來的一幕混亂無比,那名看上去高雅知性的美麗女仆真個提高了裙角,眾目睽睽之下分開雙腿,任由辛野的手伸進了裙下。
若不是其他女仆面無異色,為首的白曉霖也垂下了目光,于淼曼都已經在想著怎么生離此地了。
「嗯……哈……請不要……哦……」
等辛野把滿是粘液的手從裙底拿出來的時候,瑛瀾已經近乎無力站立,整個人半倚在辛野身上了。
「看來真的從給你開苞那天就沒有穿過內褲了,不然……」
辛野把沾了淫水的手指送到瑛瀾的唇邊,她溫馴地將每一根手指舔舐得干干凈凈:「不會有這樣的敏感度,沒摸幾下就瀉得一塌煳涂。」
瑛瀾妙目迷離,喃喃道:「對不起……瑛瀾失禮了。」
辛野環視了一周,還沒接觸過他的女仆們紛紛羞紅了俏臉,已經被他吃掉的則是回以火辣的挑逗,甚至有一兩個也略略提起裙邊,示意自己也饑渴難耐了。
「夠了。」
稍微有騷動跡象的女仆們紛紛噤聲,正色而立。
白曉霖環視一圈,眼神冷厲:「瑛瀾,你要給我們丟人丟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瑛瀾剛剛還潮紅的嬌靨頓時一白,不著痕跡輕輕掙脫了辛野的手臂,默默退回到了隊列當中。
「我去招惹她的,要找麻煩也是找我吧?」
辛野看不過去了,回首冷冷說道。
他剛剛這么做除了淫心作祟,還有就是削減跟他不對付的白曉霖的權威。
跟從小就被訓練為女仆,發
誓畢生都奉獻給林家的其他女仆們不一樣,白曉霖是成年之后經過種種考驗,再加上林月凝本人的首肯,才得到了女仆長這一榮譽。
雖然她并不是「科班」
出身,她的忠誠和對禮儀細節的掌握都讓其他女仆們心悅誠服,而并不單單因為林月凝對她的支持。
并不與辛野正面相對,白曉霖只是低著頭不陰不陽說道:「豈敢。辛老師是夫人的貴客,哪里有我一介女仆置喙的余地。」
不等辛野發作,她就彎了彎腰,帶著眾女仆退下了。
瑛瀾故意落在最后,悄聲跟辛野說道:「小姐在后院等著您。」
希蕓和于淼曼興沖沖地跑到了自己的新房間,辛野則是跟著瑛瀾七扭八拐,來到了別墅的后院。
正應了那句庭院碧苔紅葉遍,庭院之內花團錦簇,即便已然接近重陽節,沒有絲毫秋天萬物凋敝的氣象,反而是一派來自世界各地的名花異種爭奇斗艷的絕景。
然而任何人有幸走進這方奇異的花海,第一眼被吸引的絕不是那些或燦爛或無暇的奇葩異卉,而是當中靜靜端坐著一位讓群芳都黯然失色的嫻靜美人。
她手握著一卷書冊,正在細細研讀。
星眸流轉之間時而黛眉緊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難解的段落;時而又揚唇輕笑,像是孩童般天真燦爛的笑顏即使在這深秋時分也叫人如沐春風。
不忍打破這畫卷似的美麗畫面,辛野放輕了腳步,來到了背對著自己的輪椅少女身后,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在看什么竟然如此的全神貫注。
待辛野走進一瞧,白裙少女目不轉睛品讀著的書籍上居然有著大片大片男女交媾的全彩下流插畫,一旁還有文字注解了各種淫詞浪句,看來剛剛讓她秀眉緊皺,困惑不解的地方就是對于她來說過于不符合邏輯的對白。
發覺了身后的動靜,千里妍猛地轉過身,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后并沒有真正發出聲,只是那飽含著珠淚的含情美眸早就訴盡了所有滾燙的思念。
最近在諸女之間周旋,不可避免地減少了家教的頻率。
看著快要掉下眼淚的絕色少女,辛野心下多少有了幾分歉疚。
「想老師沒有?」
辛野把她的嬌軀從輪椅上抱了下來,讓她坐到了大腿上。
「嗯。」
千里妍乖乖點頭,眼神里流露出強烈的依戀。
還沒等辛野開口詢問那本書是怎么回事,千里妍自然而然地將他的肉棒從褲子里解放出來,笨拙地用小手上下套弄著。
「要升天了,快來用力肏我的騷屄。」
千里妍賣力套動肉棒時還一板一眼地認真朗誦著書中的臺詞,一對晶亮的美眸還期待地望著辛野,好像她剛剛以肉棒作為法杖,吟唱了什么神奇的咒語,會讓辛野獸性大發。
「你都看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她的小手柔軟溫糯,但是辛野作為她的家教老師,還是義不容辭沒收了那本小黃書。
合上書頁一看,赫然在封面標注著。
也是難為這種三流報攤上面的黃色書刊千里妍可以看得津津有味,而最讓辛野感到無語的就是這本書刊的標題。
千里妍是不可能自己偶然得到這本書的,那么給她挑選這本書的人實在有夠惡趣味。
根據千里妍極為有限的人際交往圈,鎖定嫌疑人絲毫不費力氣,辛野抬眼望向了在不遠處侍立的美麗女仆。
瑛瀾就連眼神對視都不敢,俏臉幾乎都要埋進高聳的雪嫩胸脯里,遙遙行了個禮表示歉意。
「不要怪她,好嗎?」
千里妍用小手將辛野的臉扳回來,認真說道:「是我要瑛瀾幫我找這種書的。」
「妍兒也是到對這種事情好奇的時候了,哈哈哈哈。」
不好駁了千里妍的面子,辛野決定晚點再跟瑛瀾計較。
畢竟千里妍算是他的一塊自留地,最吸引他的就是那股既純潔無知,卻又會在交媾之中毫無保留地淫叫,誠實訴說愛意的矛盾氣質。
要是千里妍沾染了世間俗氣,變成了一個知道所謂「羞恥」
的女孩,學會了掩飾自己的情感,變成了一個「正常」
的小女孩,那這件珍寶無疑就墜落凡塵了。
現在雖然遠遠沒有那么嚴重,但是辛野是堅決要將這種苗頭掐滅的。
他低頭吻了一口女孩精致的粉唇,奇道:「你怎么突然想看這種玩意了?」
說起這件事,千里妍就略略皺起了眉頭,這對于罕有表情的她已經是很大的情緒波動了:「哪里都沒有。」
「什么?」
辛野莫名其妙。
「哪里都沒有要怎么挨肏的方法。」
千里妍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緩,但是怨念還是不可避免地散發了出來。
千里家的書架上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名家孤本。
千里豪最怕別人說他是暴發戶——這是暴發戶的統一特征,娶了名門之后的柳月凝來改善身世后猶嫌不足,在書房可謂是煞費苦心,花了大價錢裝修不說,里面的書籍都是一等一名貴,怎么可能會有小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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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野的疑問還是沒有得到解釋,千里妍悶悶地說出了原因:「你太久沒有來了。」
她的眸子里沒有幽怨,只是對自己認真的反思:「肯定是因為我沒能讓你舒服。」
不怪千里妍得出這個結論。
在千里豪不在的時候,辛野就是千里家實際上的主人。
除了白曉霖暫時還有顧忌,其他林月凝的貼身女仆基本都遭了辛野的毒手,作為女主人的林月凝更是不堪,根本沒有什么機會穿上內褲,而千里妍很多時候在輪椅上就被他分開雙腿,承受他突如其來的沖動欲望。
每一次都是如此,千里妍于是便認為這就是辛野對她的需求,而辛野不再來到這邊的原因當然就是她們的身體不夠吸引了。
她的表情有些落寞,輕輕說道:「我太笨了,連肏逼都……」
辛野封住了她的嘴唇,搖搖頭:「小孩子不能說那個詞。」
「那?」
千里妍疑惑。
「要說……愛愛。」
辛野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替代詞。
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這個天使般純潔的女孩說出臟話后沒有感受到刺激,只有淡淡的失落。
「明明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是不可以說出來嗎?」
千里妍若有所思。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