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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四十七)往事
2021年10月4日
街道邊不復白日里熱鬧喧嘩,燈火暗淡,只有地上紛亂的紙屑垃圾見證了人潮的來來往往。
與許多沒有夜晚的大都市不同,這座小城沒有那些紛擾不滅的霓虹照亮夜空,固執地獨守著慢節奏的生活方式。
「都是你啦。」
一聲動人的嬌嗔打破了寂靜,昏黃的路燈下漸漸顯出了兩道緊緊相貼的人影來。
柳韻茗摟著辛野的胳膊,如同戀人一般親密地貼在他,言語里卻盡是不滿:「半天不射給我,現在好,像樣點的飯店都已經關門了,餓死你個小色狼!」
辛野苦笑道:「我的好姐姐,還不是你一定要內射,說什么不能浪費。結果做了一會又喊疼。」
「沒……沒辦法嘛。」
發現自己不完全占理,柳韻茗的聲音也低了一點,耳朵微微泛紅:「誰叫你之前弄姐姐弄得那么狠,下面都腫了好不好。」
他聞言一怔,下意識地望向了柳韻茗短裙下穿著漁網襪的圓潤玉腿,原本緊緊并攏的腿間分開了不起眼的空隙。
想必是剛剛被粗暴蹂躪的紅腫淫穴還在發疼,讓她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好避免刮蹭到敏感的淫肉。
辛野喉頭發干,他恍惚看見那雙豐滿玉腿邁動交錯之間,打結糾纏的萋萋芳草垂下了一縷透明的粘液,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滑落,在昏黃的路燈下帶著朦朧的性感。
「姐姐,你又沒有穿內褲?」
辛野不禁有些頭疼,這個尤物的風騷媚態只有自己見識就夠了,她就這樣出現在人前,實在讓他感到不自在。
「什么叫我又沒穿內褲。」
柳韻茗氣呼呼地瞪圓了杏眼:「搞得我好像變態一樣,這不是勒得難受嗎。」
「嗯哼?」
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柳韻茗的俏臉貼近了些,暖香的吐息清晰可聞:「好像有人吃醋了哦?」
沒等辛野反駁,她就一推他的胸膛,如同一只輕盈彩蝶嬌笑著飄然而去,徑直去了路邊的公共洗手間,看來隨身還是帶著備用內衣的,讓辛野悄不可聞地松了口氣。
辛野一向認為自己對于希蕓之外的女子只有肉欲,沒有以外的多余感情。
可是他的這個信念一再動搖,先是于淼曼的曲意逢迎,用盡渾身解數的溫柔侍奉讓他回心轉意,再就是現在柳韻茗用一腔介于家人和戀人的柔情融化了他的戒備,也有隱隱占了他心里一席之地的趨勢。
這讓他陷入了矛盾,到底是任由這樣發展下去,還是干脆揮劍斬情絲,不讓自己被這些雜念影響,只把這些女人當做泄欲工具使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溫潤可人的聲線打斷了辛野的思考,但是沒有讓他嚇到,反而有種淡淡的安心感。
「沒什么,就是在想一會吃什么?」
辛野微笑抬眼,正好對上她溫柔深情的視線。
「現在姐姐可是好好包嚴實了。」
辛野下意識視線下移,便將她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起來的鼓脹陰戶收入眼底。
「嘻嘻,」
柳韻茗放下裙角,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他:「這下連著某人偷瞧不著咯。」
嬌憨得意的模樣叫人心動不已,但是五臟廟空空的現下,辛野實在提不起多余的雜念。
「別鬧了。」
辛野實在拿這個時而溫順可人,時而狡黠可惡的女人沒有辦法,干脆沒有接話:「你喜歡吃什么?」
她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辛野的褲襠,看得他都有點不自然,這才撩了撩發絲:「我都沒有關系,帶我去吃你喜歡的吧。」
柳韻茗現在走是走不了多遠了,這大半夜的打車估計也要一會。
正巧附近就有一家他頗為熟悉的大排檔,可以解燃眉之急。
唯一讓他心生顧慮的就是這個時間的大排檔龍蛇混雜,要么是喝醉了的外地人,要么是需要工作到深夜的特殊從業者,沒有什么善茬。
他自己獨自一人自然不懼,可是現在身邊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需要保護,情況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間大排檔的老板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甚至知道他參與過黑幫的過去,加上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相當自負的,沒有理由莫名其妙慫了。
十幾張桌子,幾打摞起來塑料凳子,一張菜臺,一個煤氣灶,一口鍋。
深夜的大街上的這一隅分外熱鬧,幾個中年漢子喝得面紅耳赤,大聲爭論著什么;幾個年輕人干脆打了赤膊,借著酒勁嬉笑怒罵,將白日里的壓力盡情宣泄;還有一桌滿臉橫肉的大漢,即便衣著各有不同,但是行為氣度之間自有一股不一樣的壓力,讓幾乎坐滿的大排檔里形成了一小圈突兀的真空。
「臥槽,你看那邊。」
一個年輕人不經意的一瞥,頓時吃了一驚,趕緊捅了捅同伴的手臂。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和禿頂的大排檔老板聊著什么,挽著身旁一個身著緊身黑色包臀裙的九分美人,姿態十分親密,挺拔傲人的乳峰干脆直接將他的胳膊夾在當中。
周圍的人也幾乎同時注意到了這個嫵媚大膽的高挑女郎,沸鍋般的氣氛詭異地驟然沉寂了一瞬。
雖然沒多久就恢復了喧囂,甚至想掩飾一樣欲蓋彌彰地故意更加夸張地大聲交談叫罵,但是無可否認的是,他們的心里都刻下了一道驚艷的倩影。
「小野,你……」
辛野跟久違的老板聊了自己的近況后,老板猶豫了一會,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又回到這片了,你該不會……?」
「嗨,」
知道老板是擔心他再一次和黑幫扯上關系,辛野心下涌起淡淡的暖流,失笑搖頭道:「我早就跟那邊沒有關系了,我帶我姐來你這吃個夜宵。」
老板這下才放下心來,笑瞇瞇地瞟了一眼恨不得整個人靠在辛野身上的柳韻茗。
他自然知道辛野并沒有什么姐姐,他曖昧地朝辛野眨了眨眼,笑呵呵地炒菜去了。
「哎,累死我了。」
剛一坐下,柳韻茗就將裹著漁網襪的修長美腿擱在了辛野的腿上,悠悠地出了一口氣。
無視周圍或隱秘或熱烈的打量,柳韻茗伸了個懶腰,線條優美性感。
「哎呀。」
弱柳般的身子一個不穩,險些摔落,嚇得辛野趕忙伸手挽住她的纖腰,免得她不小心掉下去。
跟成熟風情的外貌相反,柳韻茗總是想盡了法子跟辛野撒嬌,好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樣,無時無刻都需要注意和關心。
「腿都軟了,姐姐要躺會。」
柳韻茗趁機躺進辛野的懷里,卻沒有和她說的那樣老實地休息,卻用臉蛋去蹭他下巴的胡茬,像只頑皮的貓咪自由舒展著身子,時不時撥撩一下身邊一臉無奈的主人。
旁邊一群人嫉妒得眼冒火光,看著那個高跟鞋漁網襪的大美女摟著男生卿卿我我的,幾乎就差撩裙子搖屁股了,偏生那個幸運兒還一臉無語地撥開美女貼上去的臉,好像巨乳細腰的性感女郎不如面前一盤二十塊的干炒牛河有吸引力。
幾個膽大的已經借著酒勁蠢蠢欲動,找個借口上去挑釁。
最后阻攔他們的顧忌無非就是男生似乎跟店老板有幾分交情,而店老板敢在當地數一數二的黑幫天興會地盤上開夜市,還生意興隆,無人鬧事,自然有過人之處——為了個妹子落下個終身殘疾可不怎么劃算。
還沒等他們將沖動付諸于行動,一直只是默默坐在在大排檔的一角的那一群男人忽然占了起來,為首的年輕男人身披風衣,被眾人簇擁著,頗有古早香港電影中古惑仔的風范。
「我靠,是天興會的那幫人,完了完了。」
剛剛還摩拳擦掌的幾個醉漢一見這個架勢,頓時就沒了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悻悻坐回原位。
在這座小城,天興會不是一個簡單的黑幫名稱,而是代表了一個不可冒犯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