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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三十二)我只會心疼主人
2021年4月27日
一番盤腸激戰之后,希蕓小小的不快順利化解。
可這也代表著渾身酥軟乏力的她沒有辦法張羅晚飯,再加上于淼曼又是個富
家小姐,口交和喝尿雖然學得飛快,輪到廚藝就實在是不敢恭維了。
希蕓動過幾次教她做飯的念頭,最后的結果廚房被弄得一團糟,近乎災難,
這個想法也就胎死腹中。
剩下還算有動手能力的辛野倒是可以做飯,但是平日里買了些非生活必須品
希蕓就心疼地嘮叨,更別提點外賣如此奢侈了。
趁著節儉的管家婆胴體使不上勁,辛野興致勃勃地點起了外賣。
希蕓也沒力氣說他,打了個哈欠,枕在于淼曼的軟膩乳肉上,杏眸半睜半閉
,要不是腹中猶自空空,說不得下一秒就昏睡過去。
辛野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彷佛被傳染了一樣。
他眼角隨意一掃,瞥見于淼曼摸著嘴唇傻笑。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脅迫監禁了個邪惡大小姐,沒成想更像是放進
來了個變態m奴癡女。
看不過于淼曼這偷吃到雞的狐貍一般的得意模樣,辛野沒好氣地踹了她的屁
股一腳:「傻笑什么,屁股翹起來看看。」
于淼曼打了個激靈,將昏昏欲睡的希蕓放到了真正的枕頭上,扶著床邊分開
雙腿,向主人毫無保留地展示妖冶的粉嫩性器還有雪股上的印記。
「你還挺勤奮。」
辛野意外地揚了揚眉頭,光潔渾圓的股肉上赫然寫了兩個正字。
畢竟能給予她這個能換取生活資源甚至排泄資格印記的只有辛野和希蕓,只
要辛野和希蕓聊兩句,要是于淼曼膽敢作假的話,謊言立馬不攻自破。
「姐姐沒事就......」
于淼曼偷眼瞧著辛野的臉色,小聲說道:「讓我親她下面。」
這丫頭之前還裝模作樣不肯,嘗過一回之后卻趁偷偷享受,還給她屁股上寫
正字當做封口費,真是可愛得緊。
希蕓抱著玩偶,不知道自己被尿壺賣了個底掉,翻了個身,嘴里嘀咕著:「
包子......面條......。」
看來是餓得狠了。
辛野好笑地揉了揉她平坦的雪白小腹,向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于淼曼招了招手。
見主人大刺刺地分開大腿,于淼曼不敢怠慢,湊上前輕抿一口龜頭,探出舌
尖試探的輕舔一下馬眼,看著手中的巨物明顯跳了一下,似是受到鼓勵一般張開
小嘴含住了前端。
吞吐了一會,她抬眼瞧見辛野根本無動于衷,好像一個在替他奮力口交的赤
裸美人還不如手機上的新聞有意思。
于淼曼不服氣似的張開小嘴將雞巴含的更深,滾燙的碩大肉棒將她的小嘴塞
的滿滿當當,她艱難的動著小舌舔吮著柱身,時不時吞吐吮吸一下,小手也不忘
捧著一對兒卵蛋輕輕揉弄著,可謂極盡討好之能事。
迷醉著雙眼,虔誠又癡迷的吃著一嘴腥檀的肉棒,感受著男人的雞巴在口中
不斷脹大,于淼曼吐出嘴里硬挺肉棒,戀戀不舍的吻了下龜頭,才伸著小舌順著
青筋一寸一寸的舔吮柱身。
辛野扶著美人螓首,看著她仰著小臉神情迷醉,張著小嘴舔著他的雞巴根部
,乖巧馴服的美人令他淫虐欲一下暴漲,撈起美人的后腦,牢牢按在自己的胯間。
「咳咳咳......」
于淼曼呼吸不暢,發出了難受的嗚咽,難以呼吸。
所幸一通電話打斷了辛野暴虐的享受,讓他暫且松開了近乎窒息的性奴:「
喂。」
對面沒有察覺到辛野被打斷的慍怒:「喂,您好,您的外賣到了。請問是放
在樓下還是我給您送上來?」
于淼曼不住細喘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辛野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
度:「麻煩你送到門口吧。」————「我操,這里也是真他媽的黑,這破小區樓道燈
都不舍得開嗎?」
藤小東罵罵咧咧地提著外賣,摸黑爬著樓梯。
他這會被這隱約散發著異味的漆黑樓道搞得心情非常煩躁,要是那個點外賣
的人現在出現說不定要被他一頓臭罵。
「301,可算到了。」
哐哐哐的敲門聲時隔好一會才有了動靜,本就一肚子火的藤小東打定主意一
會見到人一定要好好數落他一段,送個外賣容易嗎他!可等待門真的打開一條縫
,藤小東全然忘記了剛剛心里暗暗說過的一萬句狠話,心里只有三個字:「好漂
亮」。
僅僅從門縫間窺得的少女樣貌美的驚人,膚白似雪,臉頰上一抹薄紅,分明
是妖嬈明艷的一張臉,卻生了雙空靈的杏眼,眸子水洗過一般清透,給
嫵媚之中
又增加了幾分脫俗的靈秀。
藤小東覺得說了千萬次的臺詞一下就不順口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
這是您的外賣,請收好。」
門里的少女看起來緊張程度完全不次于他,似乎遲疑著要不要去接,渾圓可
愛的雪嫩肩頭就這么無意間露了出來,可想而知她藏在門后的身子多半一絲不掛!藤小東上面和下面的大小腦袋同時充血,A片里癡女誘惑外賣員的情節閃電一
般循環播放,難道今天那個好運的外賣員是我?蠢蠢欲動的男性欲望讓他不顧一
切地扒拉住半開的門縫:「小姐姐,這有點重,我給你送進去吧?」
成年男性的力量哪里是少女這點可憐的臂力可以比擬的。
就算是于淼曼反應過來全身壓在門上,也難以改變門在一點點地被推開的事
實。
外賣員整只手都伸進了進來,在半空中試探性地揮舞的時候,他彷佛都能遙
遙感受到女孩身上溫熱的肌膚觸感。
一道冷澹的男聲響了起來:「不勞煩你了。」
說著接過了他手上的袋子,在他妄想最熾烈的時候重重一腳落在他將將擠進
門內的褲襠,把他整個人踹飛了出去。
隨手把外賣員的慘叫關在了門外,辛野若無其事地開始布置餐桌。
過了一會,他見于淼曼兀自呆坐在墻角,好像還沒有從強烈的刺激中反應過
來,皺眉道:「還不過來幫忙,你就等著吃?」
于淼曼極度繃緊的神經這才松弛下來,星眸眨巴眨巴,一連串淚珠從她臉上
上無聲地淌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或許是因為差點被陌生男人看見赤裸的少女身子,或許是因為主人的輕蔑調
教。
辛野心頭一股無名火起。
這團火從他見到于淼曼和周立安并肩走過的那個時候開始燃起,卻又不知道
往哪里發泄。
他本來以為讓一個肉便器和周立安假意談情說愛兩天就可以出一口氣,是個
血賺不賠的買賣,可就連辛野自己都沒想到,于淼曼在他心中,不知不覺間占了
比他想象中要重的比重。
「臭婊子,假惺惺哭什么。你不是最喜歡在大街上露你的爛穴嗎?給人送外
賣的看看還不愿意了?」
辛野極盡羞辱,將手伸進于淼曼的腿心,試圖找到她因為暴露而發情的粘稠
證據。
什么都沒有。
入手處除了新長出來的淺淺陰絨,花瓣干燥無比。
這意味著于淼曼真正面對露出危機的時候,她心里沒有一點綺念,有的只是
一般少女的惶恐不安。
她喜歡的不是給陌生人欣賞胴體,僅僅因為來自于主人的羞辱是那份扭曲之
愛存在的證明,于淼曼才心甘情愿接受暴露調教還有各種公共場所的交媾。
于淼曼一上來就用骯臟手段對付他的妹妹,這讓辛野一直以為于淼曼之前的
掙扎還有對其他男性的抗拒都是演技,一種婊子自抬身份的把戲罷了。
或許她的話語可以說謊,可是生理反應卻是真真切切騙不了人的。
這是一朵只為了他而綻放盛開的妖艷罌粟,并非什么野蜂都可以采的輕薄花
蕊。
「好了,哭到什么時候,吃飯了。」
辛野抱了兀自砸巴著小嘴的希蕓在大腿上,朝墻角的女奴不耐煩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