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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野驟然感覺女孩的體溫似乎升高了一些,蜜穴深處則開始猛烈地收縮掐放,“咬”得自己的肉棒格外舒服。少年摟緊了女孩,溫柔慰藉道:“不要怕,我會抱緊你,接下來你會非常快活、非常舒服,你會迷戀上這種感覺!”
女孩卻已經無法辨識辛野在說些什么,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散發著少女清香的濃郁汁液從她身體深處的花房中進發濺射,悉數澆在少年抵在她宮頸處的肉棒尖端,而辛野也毫不吝嗇回饋女孩,他的大肉棒頂端如同發怒的蛇頭一樣膨脹了起來,劇烈震顫著,將一股股熾熱的陽精射進女孩體內,灌滿了女孩的幼嫩花房,燙得在半昏迷狀態的女孩呻吟不已。
被女孩體內清亮汁液稀釋了的白濁,終于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沁了出來,滴滴嗒嗒滴落在床單上。
許久,千里妍才從高潮中恢復了神智。她只覺嬌軀是如此酥軟無力,每一處關節都是那么酸痛,卻有一種暖洋洋的舒服感,她想移動一下身子,卻窘迫地發覺,少年那堅硬如鐵的堅挺肉棒仍然留在自己身體里面。
她像在研究什么稀奇東西似的,低頭觀察了一會兩人緊緊結合的性器,接著抬頭疑惑地說:“剛剛我說我要尿尿了,你為什么不躲開?”
辛野只得忍住笑,好好地和她解釋了一下生理常識。
“也,很臟這就是,陰莖?”
千里妍眼神里閃爍著好奇,她的纖纖玉手握住了辛野的陰囊還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莖桿,肌膚美妙的觸感幾乎讓辛野呻吟出聲。
“你輕輕地揉一下,對,做得很好。”
她好像找個一個有趣的玩具,蔥白似的十字包裹猙獰可憎的肉桿,在她溫潤手掌里不安分地一跳一跳。
“它好像,在動?”
“因為它想進去你色色的小穴里了。”
千里妍還想問更多問題,被辛野再次開始的抽插所打斷。畢竟在滿足她的好奇心之前,辛野得先滿足他難以抑制的欲焰。
在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嬌小的千里妍仿佛一葉小舟,在驚濤駭浪中無助地隨波逐流,腦里天旋地轉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在辛野猛烈噴射之下全身緊繃,疼痛與酥麻如同一波巨浪將她狠狠拋起又重重拍落,不知云里霧里……
緩緩將肉棒從女孩體內拔出,從前緊密閉合的蜜穴此刻變成一個圓圓的紅嫩孔穴,腥膩的白濁立刻從里面涌了出來,混著觸目驚心的血絲,順著她白晰的大腿一直流淌到床單上。
去浴室開始放水后,辛野接著把房間打掃了個干干凈凈,免得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完成一切后,累得半死的辛野才抱著昏迷的千里妍抱進了浴缸。感受溫熱水流漫過皮膚,摟著赤裸美人軟若無骨的香軀,辛野不禁發出享受的低嘆。
在辛野靠在浴缸邊緣,閉目養神的時候,半軟的肉莖被悄悄握住。
辛野睜眼一看,發現懷中女孩早已醒來,剪水秋瞳正直勾勾地盯著掌中那條軟趴趴的肉蟲。
千里妍抬起頭:“它怎么,這么軟?”
把玩了一會,她歪著螓首比劃著:“剛剛,硬邦邦。在里面
,一跳一跳。”
辛野頓時就不高興了,被女人質疑硬不起來,還是在裸裎相見的情況下,無疑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
肉棒似乎也感受了主人的怒火,在千里妍玉手套弄之下重新充血,變成了雄赳赳的憤怒模樣。
熱氣蒸騰之下,千里妍細潤的肌膚泛起誘人桃紅,讓人心醉不已。她的容顏純潔而美麗,略帶著幾分稚氣,此時下巴微微翹起,象在索吻一般。
辛野的習慣一向是樂于助人,對于這樣的要求更是不可能拒絕,于是他緩緩低下頭,嘴唇輕輕地印在千里妍的櫻唇之上。
雙唇輕觸,辛野清楚地感覺到她櫻唇的溫軟濕潤,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唇上傳來,辛野的舌頭盡情掠奪她的香唾,神魂飄蕩,不知所之。
千里妍先是吃了一驚,香舌本能地躲閃著,可是在小小的櫻口中,怎么能躲得過辛野霸道的舌頭,柔滑的香舌最終被他俘獲,交相糾纏。
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她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地回應著他的吻,香舌也被吸入了他的嘴里,讓他緊緊地吮吸著。
他的手撫上了千里妍的陰戶,漸漸深入花園,手指在花園中撫動著,挑逗著她的情欲。
受到上下兩方的猛烈攻擊,千里妍劇烈地顫抖著,雖然忍不住想要尖叫,可是香舌被他咬住,只能唔唔地呻吟,他的吻、亂動的手指如同有魔力一般,讓她興奮得簡直要發狂,終于從瓊鼻中發出一聲悲嘶,嬌軀陡然變得僵直,被男人的指頭帶到了高潮!
千里妍對這種新奇的體驗有些上癮,一個勁地和辛野的舌頭攪拌糾纏。辛野的堅硬威懾性十足地頂住她的臀溝,緊貼肌膚的熾熱兇器不懷好意地宣告著存在感。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勾住辛野的肩頭,配合辛野的入侵,用自己還猶自紅腫刺痛的花瓣再次吞下了辛野的肉棒。
借著接吻轉移注意力,辛野在浴缸里又一次溫柔地占有殘疾的絕色少女,把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深深射進了她的子宮。
不懂得拒絕的三無少女任由辛野予取予求,已經筋疲力竭。要知道她平時路都不用自己走,今天剛剛破瓜的她短短一個下午被辛野這個禽獸侵犯了三次,這讓辛野感到頗為愧疚。
他將少女赤裸的嬌軀擦拭干凈,卻在幫她穿內衣的環節犯了難。飽經蹂躪的敏感花瓣被微風拂過都會讓千里妍哆嗦一下,更別說內褲的摩擦了。辛野唯有給略過這個部分給她穿戴整齊。
辛野摸了摸她的頭,正想說點什么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篤篤。
身著白色女仆裝的麗人敲門而入,被屋內那股異樣的氣味熏得皺了皺眉。屋內的兩人卻言談正歡,神色如常,就像只有她聞得到這股異味一樣。她強忍著不適,淡淡地說:“辛老師辛苦了,今天的家教時間已經結束,請回吧。”
辛野點點頭:“我自己知道路,不用勞煩白小姐送了。”
白曉霖浮上一點勉強的笑意:“說了多少次,辛先生叫我曉霖就好,那先生慢走。”
辛野甫一關上房門離開,她臉上笑意馬上消失,開始四處檢查起房間的異樣來。
她從二十歲開始就為這家人服務,林月凝對她可以說一點對下人的架子都沒有,所以林月凝和千里妍對于她來說就像自己的姐姐還有女兒一般。
她本來就對男人出入只有女眷的家中就有很大意見,加上這一次的家教老師透著一股讓她說不上來的邪氣,讓她心中對這位家教的居心有了懷疑。只是本來對陌生人相當抗拒的千里妍對這位家教老師卻是一反常態的喜歡,讓她沒有借口抵制辛野。
他和千里妍相處時過于親密的細節,加上每次輔導之后房間里揮之不去的惡心氣味,讓白曉霖的不安日漸加重,今天終于忍不住,搜索起千里妍的房間,試圖找到打消自己不安的證據。
被褥稍顯凌亂,這讓白曉霖感到相當奇怪。因為每天千里妍的被子都是由她親自疊整齊的,今天也不例外。
這種異常讓她發現了被子上一灘絕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褐色污跡,而身為少婦的她當然十分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白曉霖的眼前一黑,幾乎站立不穩。
“小姐,辛老師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白曉霖強忍怒火,一字一頓地說。
千里妍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淡:“老師很好。”
白曉霖緊捏拳頭:“那床上的是什么東西。”
千里妍順著她指向的地方看去,眼神微微一動,隨即淡淡地說:“牛奶。”
白曉霖已經可以想象那個可惡的少年在這么久以來和大小姐獨處的時候,都在讓天真懵懂的大小姐幫他舔那根可惡的玩意,吮吸所謂的“牛奶”的場景。
一念及此,她心如刀絞,難過到不能呼吸。她此刻下定決心,將此事報告夫人和老爺,一定要制裁這個膽大妄為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