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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22日

（二十三）

這天，是星期四。

上午九點，文清兒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考完了高考之后的學生，終于

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秦雨嵐也知道，文清兒已經很久沒有痛痛快快地睡上一

覺了。所以，她從起床開始，就一直都沒有做家務，免得會弄出聲音，吵到文清

兒的美夢。至于文武，他今天上午沒有課，此時正和秦雨嵐一起坐在床上，各自

看著手機。

文清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昨天，在班上兩個班長的組織下，全

班絕大多數人都參加了晚上的大聚會。從吃飯到唱歌，足足玩到接近凌晨一點，

方才各自回家。倒頭就睡的文清兒也沒想到，她會一動不動地睡上九個多小時。

文清兒看著天花板，心中有些期待。第一，是這次高考，她自我感覺非常不

錯。尤其是數學，有幾道同水平的同學感覺非常棘手的題，她都解出來了。按照

她正常的水平來說，考上東海大學，不成問題。而第二，自然就是和路家杰的約

定了。今天晚上，兩邊的六個人要一起聚個餐，以慶祝文清兒結束中學生涯。而

聚餐結束后，文清兒就準備跟著路家杰一起回家。她的破處之夜，也就是今天晚

上了。想到守了十八年的處女，就要交給別人，文清兒有些激動，甚至有些迫不

及待。

晚上六點鐘，眾人都準時就位。這次，文清兒大大方方地主動坐在了路家杰

的身邊。菜品鋪滿了桌子，眾人的杯子里也都倒上了果汁或是椰汁。路曉彤看著

一臉喜色的文清兒，笑著端起自己的杯子，說道：

「清兒，來，姐姐先祝賀你，結束高中生涯，邁入成年人行列。」

文清兒立刻站了起來，跟路曉彤碰了個杯，說：

「謝謝曉彤姐，也祝曉彤姐永遠漂亮。」

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椰汁，路曉彤問道：

「清兒，現在高考已經結束了，你也成年了，你和我爸是不是……嗯？」

文清兒點了點頭，說：

「嗯，我之前和路伯伯還有我爸我媽都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吃完飯，我就跟

路伯伯回家。今天晚上，我就會把處女交出去了。」

「哎喲，你可算是得償所愿了，是不是？小清兒？」

「是呀，我真的、的確、確實、實在地，等了好長時間了。」

「那我就祝你早日心理和生理上雙重拿下我爸。如果你真的夠厲害，能讓我

爸答應，我叫你一聲小媽也不是不可以。」

路曉彤這話一說，坐在她身邊的秦雨嵐忍不住拍了她一下，說：

「這丫頭，說話越來越離譜了。」

「嗨，媽，這不就是一種情趣嘛。你在床上的時候，不也曾經抱著洋哥不停

地叫哥哥嗎？」

饒是秦雨嵐已經身經百戰，但被路曉彤這么直接地說出來，還是不由自主地

臉紅了一下。路曉彤倒是繼續說道：

「媽，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現在這里就只有咱們這一大家子人，有哪個沒

把你全身上下摸個遍的？等清兒破了處，她也可以完全加入我們了。你可要放平

心態，以后比這個還過分的肯定還有呢。」

秦雨嵐斜著眼睛看了看路曉彤，路曉彤卻擺出了一副賣萌的樣子，盯著秦雨

嵐看。最后，還是秦雨嵐先破功，無奈地笑了笑。

「行，反正做都做過了，說就說吧。」

「哎對了，媽，你和我文武叔，開始備孕沒有呢？」

文武答道：

「嗯，從四月末就已經開始了。」

「那現在有反應沒有呢？」

秦雨嵐說：

「暫時還沒有什么孕前反應。不過，現在清兒已經考完試了，我打算明天去

醫院看一下。」

路家杰抬了抬手，說：

「不用那么麻煩，最近至少一周我應該都有時間，抽空咱們倆去把離婚手續

辦了。你也不要著急，安安穩穩地生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啊？這……可以嗎？」

路家杰哈哈一笑，說：

「本來就是個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搞那些形式主義干什么。咱倆辦完手續，

你就和文武把證領了。所有事情都辦妥當，你安安心心地備孕。」

文清兒一把摟住了路家杰的一條胳膊，說：

「就是，媽，你和我爸不是都已經把我交給路伯伯了嘛，他不吃虧。」

「哈哈，對，我不吃虧。」

眾人笑了笑，文清兒又說道：

「你們接下來都有時間嗎？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再一起出去玩幾天？」

路家杰說：

「最近這十天八天的我應該是沒什么事兒，但是再往后，我不好說，一切都

要看情況。」

路曉彤說：

「我接了一個大活兒，過幾天就要出發了，至少要兩周時間沒法回來。」

文武說：

「我下個月可能要帶學生出去寫生。到時候看一看，如果雨嵐能懷得上，我

就去；沒懷上的話，就不去。」

路曉彤接過話茬，問道：

「我記得，七月到九月都很適合懷孕吧。」

秦雨嵐點了點頭，說：

「對，醫生說這段時間比較適合懷孕。」

「那你們最近抓緊時間吧。媽，雖然你看著還像三十多歲，但是畢竟年齡擺

在那，早懷上一天是一天。」

岳洋說：

「沒準已經懷上了呢。」

「但愿如此啊。」

路曉彤又問文清兒：

「清兒，你今天晚上就跟我爸走了是吧？」

「對啊。」

「那你打算在那邊待多久。」

「唔……我沒想好啊。我爸我媽說的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行李我都帶過

來了。」

「那真不錯。正好，如果我爸不在家，你可以去我家。洋哥最近沒什么事，

你們倆可以搭個伴。」

「行。」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準備各回各家。停車場里，岳洋把文清兒帶過來的一個

行李箱搬上了自己的車。文清兒和文武、秦雨嵐擁抱了一下，便跟著路家杰上了

岳洋的車。看著車子逐漸遠去，秦雨嵐嘆了口氣，問身邊的文武：

「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就這么交出去了，你現在心里是什么感受？」

文武沉默了幾秒鐘，說：

「也沒什么太特別的感受，就是覺得……她終于做了這件自己特別想做的事

情吧。畢竟，這一年多來，除了不能真正的做愛，我和她什么都做過了，至少，

在我心里早就已經不把她當成孩子了。所以，也就沒有什么類似孩子長大了

這種想法。」

「那你現在期待和她做愛嗎？」

文武笑笑。

「我如果說不期待，你信嗎？」

秦雨嵐搖了搖頭。

「如果你說不著急，我應該會相信。但是你說不期待，我肯定不信，我們這

幾個人，在性這一方面，早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了。和女兒、岳母做愛的淫棍，還

有和爸爸、女婿做愛的蕩婦。我和你這種出軌的關系，居然算是最正常的了。」

「哪有，人家岳洋和曉彤明明就是合法夫妻。」

秦雨嵐一拍腦門，說：

「哎喲，我居然沒意識到她們兩個是夫妻。」

「做多了，關系確實有點亂了。」

「那清兒那邊，你希望她一直和老路在一起嗎？」

「只要她喜歡，我沒意見。我們自己都做了很多外人看起來很不正常的事，

又有什么資格去要求她呢？」

「你說得對，她開心就行。」

「好了，我們也回家吧，今天晚上繼續努力。」

另一邊，岳洋把車先開到路家杰的家門口，讓他和文清兒先下車，拿出了行

李箱，自己方才把車開回家。離開之前，路曉彤說道：

「爸，清兒，晚上玩得開心點，我明天上午給你們帶吃的過去。」

「好，謝謝曉彤姐。」

路家杰和文清兒走進家門，文清兒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的拖鞋，又一邊上

樓，一邊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疊好之后，放進了衣柜里。在她身后，路家杰

也很快脫掉自己的外衣。文清兒看路家杰似乎還想換上睡衣，連忙走過去，摟著

他的脖子說道：

「路伯伯，今天是我初夜，你就陪我一起不穿衣服，好不好？」

「好，聽你的。」

路家杰說完，放下了睡衣。文清兒很主動地蹲下身子，幫路家杰把身上僅剩

的一件內褲脫下。

「路伯伯，我們一起洗澡好嗎？」

「嗯。」

「那我先去放水。」

文清兒剛要去浴室，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噔噔噔地跑下樓去，隨后又跑了上

來。路家杰看到，文清兒的手里拿著一部攝像機。主臥里的洗手間很大，濕區里

去掉浴缸和淋浴區，還有不小的空間，足夠施展開了。文清兒雖然非常愿意被路

家杰拿走處女，但是對于破處的疼痛還是多少有一點恐懼的心理的。她問過路曉

彤，知道在水里會順滑一下。所以，她早早地就已經想好，想要在浴缸里做自己

的第一次，并準備把第一次的場景拍下來。

正好，墻上有一個小架子，文清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