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爹,您也歇著吧。”拂去袖上的灰,曲悅重新回屋去了。
……
打坐靜心兩三個時辰之后,曲悅躺下休息。
明明沒有睡意,卻有些迷迷糊糊起來。
她警覺著想要掙扎,但危險(xiǎn)應(yīng)該不是來自外部。
她想起來上次因?yàn)樾拿}里的魔蟲,被凝霜鎖定,拘走意識的事兒。
是凝霜姑姑?
不,應(yīng)該是母親。
上次凝霜姑姑將她轉(zhuǎn)移給母親,母親蘊(yùn)養(yǎng)了她很久,必定施加了許多保護(hù)。
凝霜想再拘她的意識,應(yīng)沒那么容易了才是。
經(jīng)過一番推測之后,曲悅決定不抵抗,由著自己陷入昏迷。
——“女兒。”
耳畔響起一個忽遠(yuǎn)忽近的清冷聲音,果然是母親。
曲悅不吱聲。
近來一段日子,曲悅心中堆滿了對她的不滿,盡管父親解釋過,也沒能打消幾分。
使用天命晷可能會反噬給子女,說不得什么,曲悅不滿的,是她冷冷淡淡的態(tài)度。
不過,母親此時與自己聯(lián)系,使用的是會自損的秘術(shù),說明母親也不是不聞不問的,曲悅心思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應(yīng)一聲:“娘。”
聽不出多濃厚的感情,卻也沒有抱怨。
——“你爹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亂子?”
“恩。”曲悅講了講經(jīng)過,“爹現(xiàn)在陪著我在天風(fēng)王都呢,二哥三哥也在,大哥重傷在閉關(guān),爹不準(zhǔn)二哥告訴他。四哥五哥則在部門里幫二哥處理事情,他們先前為了救三哥,被刻過一次神魂烙印,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刻第二次,爹不準(zhǔn)我們說,可能也是怕四哥大嘴巴,會告訴大哥。”
聽罷,寒露的聲音平平靜靜。
——“恩,很好,你爹的百日命劫已經(jīng)渡過了。”
曲悅聽不懂這話:“爹虛耗過渡,真元不足半數(shù),渡過了?”
甚至放棄了閉關(guān),連掙扎都不再掙扎。
——“我的意思是,百日命劫,有且只有一劫。這一劫一旦遭受過,往后的六十日,你爹將安然無恙,不會再有劫難。”
那六十日之后呢?
曲悅覺著寒露說話真是有意思,好像還有六十日安穩(wěn),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要學(xué)會苦中作樂?
“娘,您會這樣問,莫不是大祭司違背了和爹的約定,命您或者凝霜姑姑徹查我的身份了?”
——“大祭司只給我講了魔靈與噬運(yùn)獸,并派我下界處理魔種的事情。”
總算是一個好消息,曲悅低聲輕嘆:“那您來天羅塔吧,我出去接您,爹如今只剩下六十日的命數(shù),咱們一家……”
——“我已經(jīng)拒絕了。”
被打斷的曲悅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為何?
擔(dān)憂已經(jīng)惹了大祭司懷疑,大祭司是故意試探?
“母親果然是做大事之人。”
曲悅什么都不想再說了,飽含失望的苦笑一聲。
真是喪到極點(diǎn)了。
——“我以秘術(shù)與你溝通,會傷你意識海,女兒,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等過陣子再與你聯(lián)系,你且先陪著你爹吧。”
說到這里時,曲悅便從渾噩中清醒過來。
躺了一會兒,更是煩悶,連清心咒都不管用,便又起床出去。
此時,已是夜幕深沉,警覺的皮皮又探出半截鶴頭,瞧見她將棺材蓋子挪開,也躺了進(jìn)去。
皮皮用翅膀撓撓頭,人類有時候真是奇怪,有房間不睡,非得擠在棺材里。
九荒也被嚇了一跳。
棺材的寬度,是九荒嚴(yán)格按照兩人的身形打造的,曲悅與他并排躺下后,雖不擠,卻再也沒有任何空隙。
曲悅抬起手敲了幾下蓋頂,星空漩渦慢慢浮現(xiàn)。
黑漆漆中,多出幾分光亮。
她不說話,雙眼直直盯著星空漩渦。
九荒感覺到她情緒低落,知道她是為了曲春秋的事兒,也不說話,將手里的工具和材料收回去,安安靜靜的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