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悅通過傳送陣回到部門里:“刑前輩,隨我來。”
走出技術部,邢諺瞧見特殊部門大樓內部的建筑風格,視線微微凝固。
但他并不詢問,就像先前追了好一陣子才追上九荒,他驚奇不已,也不問九荒為何能夠飛的如此之快。
此乃身為純血天人的驕傲。
乘坐天梯下降,曲悅與九荒兵分兩路。
九荒回十八層自己的牢房里蹲著,等著曲悅將他召入魔種。
曲悅則帶著邢諺去了控制室,邢諺是天人,能夠隨著她穿梭神器。
以防萬一,入塔之前曲悅遞給邢諺一個特質的眼罩:“前輩,事關我們聯盟的機密,還請您配合一下。”
她不知邢諺對神器了解多少,若瞧見她可以操控五行門,察覺她是天女,那就更麻煩了。
“好?!毙现V不曾猶豫,接過之后便蒙上自己的眼睛。
曲悅抽出一條靈氣繩,將兩人手臂綁在一起,帶著他進入琵琶,由琵琶回到魔種世界,她的房間里。
“刑前輩,可以解開了。”
邢諺將眼罩取下來,打量周遭,滿頭的霧水,終于忍不住想問一句時,又見她將懷里抱著的琵琶扔出去,一束金光射出,九荒從琵琶里跌落下來。
“刑前輩,走了。”
曲悅收回琵琶出門去,曲宋沒有聯系她,說明事情暫時沒有變故,君執應是引了妖獸去了萬仞山。
九荒一言不發的取出棺材,等曲悅躺下去后,背起來就朝萬仞山飛去。
邢諺只能展開天人翅追著。
曲悅正躺在棺材翅膀里想事情,聽見幻波在耳邊道:“小月亮,我剛才去了一趟海底。”
幻波先前說那妖獸看著眼熟,便沉入耳墜海里,曲悅已知它是去海底看壁畫了,問:“海底壁畫上有這種妖獸?”
幻波搖頭:“沒有,但我想起來了,這種妖獸叫做噬運獸,以吞噬人的氣運為食物?!?
曲悅望著棺蓋上的星空,眨眨眼:“噬運獸?”
怪不得靠近火山之人,多半印堂發黑連走霉運,謝無意分析錯了,并非天劫劍生病,改變機制往外釋放霉運,那些人并不是受天劫影響,而是被噬運獸吸食了運氣。
曲悅仔細回想:“從未聽過?!?
幻波嘖嘖:“在我們魔種世界里,噬運獸也是一種非常古老的獸種,早就滅絕了。”
曲悅微微沉吟,父親的三千界妖獸畫冊上沒有這種妖獸,邢諺也認不出,看來噬運獸應是上古時代的獸種,三千界內不剩幾只了?
幻波見過畫像,還聽人講過來歷,說明魔種內出現過,應是魔種開荒者將噬運獸帶進來的。
那么,這只噬運獸能夠毫無阻礙的進入魔種,莫非曾是魔種生物?
六千年多前,從魔種里跑出去了?
幻波道:“我依稀記著,這種獸的體型起初是比較小的,只有獅子大小,吞噬的運氣越多,體型越大,力量越強。火山被封印的這只噬運獸,從前必定吞噬了大量運氣,幾乎成幸運獸了,百毒不侵。”
曲悅蹙起眉,可惜這種妖獸屬于邪獸,與錦鯉不同,通過吸收別人的運氣,為自己開掛。
開了掛之后,幸運無敵,誰打得過?
所以天劫劍主,選擇用天劫劍將它封印?
天劫劍是柄倒霉劍,應是噬運獸最懼怕最厭惡之物。
六千年過去,這只噬運獸的力量應被消減了許多,尚且如此厲害,六千年前,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小月亮,咱倆最好不要距離萬仞山太近,咱倆的氣運都太好,尤其是我呀?!被貌ㄐ南骡鸬没?,走霉運什么的,是很可怕的事情,需要做許多好事兒,積大量功德方能彌補回來,“咱們倒霉還是小事兒,主要是它剛破除封印,正處于極度虛弱期,吸取的運氣越多,恢復的速度越快,魔種里可沒人制得住它。”
“宗權也不行嗎?”
“難說哦,小雕兒告訴我,天人天生有天運,宗權的天運非常強,被吸取的越多?!?
“強?宗權整天翻車,從沒干成過一件事兒?!?
“但他一直逢兇化吉啊,這才說明天運是真的強,總有貴人相助。”
“恩,有道理?!?
“天運越強的人,被吸取天運以后,劫氣反噬力越大。反而天運越弱,劫氣越重的人,受到的影響愈小?!被貌ㄏ肓讼耄c頭,“我覺著應該是這樣的,就比如天劫劍主,一個倒霉蛋,壓根兒沒有運氣,自然也不受任何影響?!?
曲悅懂了,比如大富翁經歷一夜破產,承受力差點兒可能會自殺。
而似君執這種靠撿垃圾為生的乞丐攝政王,窮慣了,內心毫無波瀾。
“所以君執可以對付它。”曲悅道。
“不受影響,不代表打得過?!被貌ㄍ兄?,“打架這方面,我就不太懂了,你問問韭黃?!?
“韭黃?!鼻鷲倐饕舫鋈ィ瑢⑹蛇\獸的事情講給他聽,“你說,君執打得過么?”
“打不過。”九荒毫不遲疑的做出判斷。
曲悅忽地想到:“鬼修是不是也不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