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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吻在了曲悅的手背上。
曲悅用手捂住了嘴,朝他眨眨眼。
九荒頓時有些泄氣,尷尬著道:“六娘,我就知道你在逗我?!?
“我不是逗你。”曲悅挑挑眉頭,“我就是告訴你,往后你想親我的時候,或者我讓你親的時候,你不要想太多,大膽的來,若不然過了這個村,便沒有這個店了?!?
她真搞不明白,明明這么兇的男人,干嘛怕她。
聽話可以,怕她就不行了,不像情人像他媽。
她正要轉(zhuǎn)身繼續(xù)烤火,纖腰忽然被他一把摟住。
他手臂稍稍一用力,便將她勾來身邊。
胸脯貼住了他的胸口,曲悅尚回過神,兩瓣唇便被他咬住。
毫無技巧咬了一口之后,他旋即松開她,眼神閃躲,聲音微微發(fā)顫:“剛才是六娘想親我,現(xiàn)在我想親六娘,你說的,要我大膽的來……”
曲悅動了幾下嘴唇,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垂著頭,臉頰爬上一抹嬌羞。
這時候,謝無意默默翻了個身,心道異人學(xué)院的毒瘤,果然只剩下他一個了啊。
*
翌日一早時,風(fēng)雨霧的力量便小了很多。
曲悅出發(fā)往火山的方向走。
昨天試探過罷,九荒的毒氣倒是穩(wěn)住了,可丹田金系漩渦的力量越來越強,他小腹疼的直冒冷汗。
躲進(jìn)空間匣里,被曲悅拎在手中。
從三環(huán)進(jìn)入二環(huán)之后,曲悅已能聽到前方嘈雜的聲音,看來確實有不少人去了火山。
“誰?!”
她收回耳識時,聽到周圍有細(xì)微的聲音,似乎在跟蹤他們。
“我?!迸诙放竦膹浺笞吡顺鰜?。
“彌前輩?”謝無意見到他頗意外。
曲悅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彌殷之前說過,他嘗試去過火山,但無法靠近,才會勸阻她。
可見,他來島上演出,并不是為了躲避誰,而是想要去火山。
如今陣法威力減弱,自然要來。
曲悅笑道:“彌前輩,您是不是為了火山里那柄鎮(zhèn)壓兇邪的劍而來?”
彌殷點頭:“是的,三年前我路過這座島時,便知火山里有一柄劍?!?
“是您的天慟劍感應(yīng)到的吧?”昨天聽九荒提起,火山內(nèi)泄露出劍氣,再想起靠近火山之人會印堂發(fā)黑,連走霉運,曲悅已經(jīng)猜出了是什么劍,“天劫?”
彌殷頗好奇的看了曲悅一眼,再次點頭:“應(yīng)該是天劫?!?
提到神劍,謝無意又興奮起來:“天劫?”
彌殷指了指靈臺:“我的是哭包劍,天劫是倒霉劍?!?
曲悅心中有個疑惑:“可是飲前輩告訴我,天劫劍是令劍主倒霉,不是令別人走霉運?!?
火山內(nèi)的那柄劍,倒像是吸人氣運的邪劍,與天劫的本質(zhì)不太相符。
彌殷道:“它如今是一柄無主之劍,自然誰碰誰倒霉?!?
曲悅想起那些準(zhǔn)備搶奪的人,若是被此劍纏上,也不知會不會哭:“前輩來此……”
彌殷道:“自然是要搶劍的。”
曲悅笑道:“十二神劍之間相互感應(yīng),您能用天慟吸引天劫,更容易搶到。原本就是前輩門派的神劍,您來搶也是合情合理?!?
彌殷搖搖頭:“并不容易,我感覺到了,還有一位同門也在等天劫出世。”
另一位神劍劍主?
應(yīng)該不會是飲朝夕,不知是不是辛鷺,反正不可能是她三哥和逐東流,他們兩個身在魔種里出不來?!?
曲悅不懂了:“前輩要與您這位同門搶?”
彌殷微微頷首:“當(dāng)然。”
曲悅問:“搶它做什么?”
彌殷咬字清晰:“報仇。”
曲悅:?
彌殷直言不諱:“天劫劍主克妻克子克父母,死氣死運死情緣,我要搶來送給仇人之子。我相信我這位同門的目的,應(yīng)該與我一樣。”
曲悅:……
入我劍門那位老祖,能不能請你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