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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曲悅有些累了,垂著頭休息。
九荒稍稍偏移視線,用眼神描著她好看的側(cè)臉弧度。
師父說道修最在意師徒名分,瞧她并不在意做他徒弟的模樣,應(yīng)是未曾想過做他的妻子。
所以……
得努力讓她想一想了,今天不想,他往后好好表現(xiàn),總有一天她會想的。
——
天風(fēng)王都。
抽簽分組時曲悅沒有出現(xiàn),是妲媞代抽的。
覆霜參加試煉的弟子們抵達天風(fēng),曲悅也沒有出現(xiàn),在居住的別院里,江善唯著急的坐立不安,在院子里走個不停:“掌院前輩,我?guī)熃闶遣皇浅鍪铝耍俊?
“放心,天風(fēng)是九國最安穩(wěn)的地方。”已近黃昏,居不屈站在廊下打哈欠。
曲悅離開覆霜時,把江善唯交給居不屈,且還點明了他身處險境,求居不屈看好他。
居不屈既然答應(yīng)了,真的是眼都不眨的看著他。
“可是,那位天風(fēng)國師不是個壞人嗎?”江善唯懷疑是他下的黑手。
“頂多算個賤人,壞人倒還稱不上。”居不屈摸著小胡子琢磨道,“為個十年一次的比賽殺害導(dǎo)師,不至于。何況攝政王也聯(lián)系不上……”
正在墻角吃草的皮皮抬起頭:“他倆一定是私奔了。”
江善唯疾步走過去要踹它,被它靈巧的躲開,展翅飛上屋頂。
正要嘲諷他,感覺不對勁兒,仰起頭,瞧見上行一道道光影“嗖”的飛過:“哇,好多神仙!”
江善唯也抬頭,驚訝:“王都內(nèi)不是禁飛的嗎?”
去往王宮和天街,都必須乘坐獨角獸車。
“師父!”君舒匆匆跑進去,對居不屈道,“天風(fēng)出大事了!”
“恩?”居不屈一怔。
君舒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語氣急促卻很輕松:“聽說有一伙樂修闖入了唐家老祖閉關(guān)的禁地,將唐老祖逼的出關(guān),身受重傷,一路往王都逃回來了。”
居不屈難以置信:“一伙樂修?還能將唐凈打成重傷?”
這太不可思議了,唐老祖神隱多年,避世之前,在九國可是橫著走的存在。
君舒笑道:“根據(jù)徒兒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而且那伙人窮追不舍,為首之人強悍的很,各城阻攔的人馬連影子也沒看到,都不知有幾個人,便被他的氣勢掀翻過去,逼的唐老祖無法停下,已快抵達王都了。唐家高手和天風(fēng)國師,已經(jīng)帶人趕去王都前頭的落日城接應(yīng)他,天風(fēng)諸多勢力的當(dāng)家人,也在往王都趕來,反正是一派如臨大敵的模樣。”
“可知那伙樂修是哪國人?”居不屈問。
“不知,似乎不是九國人。”君舒道。
“為師過去看看。”居不屈往外走,又回頭對君舒道,“你啊,虧你還笑的出來,咱們與天風(fēng)雖不合,可對外九國同氣連枝,打天風(fēng)等于打咱們,殺唐家老祖,等同斷咱們正道根基,明白么?”
君舒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拱手垂頭:“徒兒知錯。”
居不屈無奈的搖搖頭,正準備走,突地一只紙鶴在院子結(jié)界上空飄蕩。
是攝政王的消息。
居不屈伸出手,將紙鶴吸下來。
展開一瞧,只有兩個字:“勿動。”
——
落日城位于王都西面,是王都外圍八座拱衛(wèi)城的其中一座。
此時八座拱衛(wèi)城同時開啟結(jié)界,共同結(jié)成巨大的法陣,將王都保護起來。
落日城已是全城戒嚴,城中凡人都被疏散去了后方,成為一座空城。
一道道光芒飛來城市上空,確認過身份以后,才會結(jié)界上開啟一道縫隙。
城樓與城墻上,兵士手里都備好了能夠無視防護的法弓、擾亂氣場的靈弩。
“國師大人!”
元化一披著件鳳羽氅衣,落在城樓上,一言不發(fā),容色凝重,神識窺探著前方。
北陌在旁大氣也不敢出:“大人,前頭傳來消息,他們又過了一城,再有半個時辰,就會抵達此處。”
不得回應(yīng),他又問,“為首之人似乎是位渡劫期的前輩,咱們怕是抵擋不住,要不要請其他幾國……”
“擋不住再說。”不到萬不得已,元化一可不想丟這個臉,說話時幾乎磨著后牙槽,“本座倒要看看,一個渡劫,是否真的可以抵擋一國之力。”
早不來,晚不來,偏要等到九國試煉天風(fēng)做東的時候來。
幾個意思?
是挑釁九國,還是想打他的臉?
樂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