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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著畫面里的晏行知,“晏公子有勇有謀,能扛能打,絕對比皮皮強(qiáng)多了。”
他這話倒也不是針對皮皮,晏行知的確挑不出毛病,幾乎沒有缺點(diǎn),無懈可擊。
其實(shí)通過這幾個月的觀察,曲悅也覺著晏行知不錯。一開始覺著他和夏孤仞沖突,其實(shí)并沒有,他的劍強(qiáng)且溫和,倒是能夠彌補(bǔ)夏孤仞的不足。
上一屆在團(tuán)隊賽會輸,可能是他還沒有得到隨身老爺爺。
突破四品后外出游歷,才得到了機(jī)緣也說不定。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倚仗外掛,他那個隨身老爺爺只出現(xiàn)過一次,是讓他與皮皮單獨(dú)斗智力題的時候,曲悅明顯感覺晏行知的風(fēng)格變了,是在聽命行事。
可見那位隨身老爺爺,對上次輸給皮皮的事情,怨念有多深,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大度,
曲悅最近真的再思考,要不要晏行知加入,換掉除了逐東流之外的一個人。
她準(zhǔn)備來一場最終考核。
“師姐?”江善唯喊她一聲,“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沒?”
“有道理。”曲悅點(diǎn)頭。
江善唯忽地又想到另一件事,先笑了起來:“師姐你知道嗎,我昨夜做了一個很好笑的夢。”
曲悅的雙眼還在盯著畫面,隨口道:“恩?”
江善唯講訴道:“我夢見一個奇怪的空間,腳下是水面,抬頭也是水面,水面與水面之間,有一顆奇怪的樹,樹上有許多果子……”
曲悅聽到樹和果子,立刻轉(zhuǎn)眸看向他:“然后呢?”
江善唯道:“我摘一顆吃下,突然就醒了。”
曲悅無語:“這好笑嗎?”
“哎呀,師姐你繼續(xù)聽我說。”江善唯興致勃勃地道,“我醒來以后,面前竟有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我嚇了一跳,原本想要問他是誰,可我發(fā)現(xiàn),我控制不住自己,喊出口的竟是一聲‘弟弟’,還求他不要吃掉我……”
作者有話要說: 江果子:我這可以預(yù)知未來危險的神通可還行?
第60章 五道題
曲悅聽了這話, 持著木柄的手顫抖了一下。
不必她詢問, 江善唯滔滔不絕:“我夢里的弟弟啊,特別冷酷,對我說他雖然嫉妒我,卻也不想與我手足相殘。可我是集天地之好運(yùn)的存在,天道寵兒。他則是集天地之厄運(yùn)的存在,天煞孤星。唯有我倆合二為一, 方得大道。這是我倆的宿命, 要么都不存在, 要么只能存在一個。他恨天道不公, 誓以此生逆天而行, 必須吃掉我。”
“天道寵兒?天煞孤星?師姐, 你說好笑不好笑?”
一點(diǎn)也不好笑。
曲悅完全笑不出來。
這哪里是做夢, 分明是天道在給親兒子江果子預(yù)警。
從而證實(shí)那顆惡果子果然還活著, 為了增強(qiáng)自身力量,無所不用其極。
她凝視江善唯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鄭重警告他:“小唯你認(rèn)真聽好了, 從現(xiàn)在開始, 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江善唯正咧著嘴傻笑, 被曲悅嚴(yán)肅的表情給嚇著了,慢慢收斂笑容:“師姐,怎么了?”
江老祖瞞著他,曲悅自然不能說出來:“只需聽師姐的話,相信師姐絕對不會害你。”
“好。”江善唯點(diǎn)頭, 他早形成一種認(rèn)知,師姐永遠(yuǎn)都是對的。
呯……!
曲悅的心思一亂,以她神識凝結(jié)而成的“神造”空間難以穩(wěn)固,君舒幾個人被送了出來。
曲悅順便說了最終選拔的事兒,并且擇日不如撞日,就晚上戌時,在院外集合,聽她出考題。
……
晏行知回去后立刻點(diǎn)燃符箓:“國師大人,今晚上我就要離開這里了。”
“未必。”元化一的輕笑聲從符箓里傳出來,“根據(jù)本座對你的指點(diǎn),這小女樂如今應(yīng)是有些動搖,故而今晚的考題,并非裝模作樣,而是一場真正的考驗(yàn)。”
晏行知眼睛一亮:“那晚輩稍后就催動您給的魂符,拿下晚上的考核,稍后在試煉中覆霜就必輸無疑了。”
元化一稍稍沉默:“穩(wěn)妥起見,這次我不只要入你意識海,我還要上你的身,操控你的身體。”
晏行知怔住:“這……”
這風(fēng)險有些大,無論對晏行知還是元化一。
元化一淡淡道:“本座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也說了,今晚的考核非常重要。”
“是。”晏行知不再多想,拿出魂符來,“還請國師大人教我怎么做。”
……
剛剛?cè)章洌嚯x戌時仍有一段時間。
元化一能夠自由操控這具身體以后,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剛離開門禁屏障,雙腳踩在臺階松軟的積雪上,就聽見隔壁有琴音隱隱傳來。他微微偏了偏頭,知道那島上住著妲媞和君執(zhí)。
自己真是過于重視這次考核,才不惜自損附身的么?
那個曾令他魂牽夢縈的女子,已有幾十年不曾出過覆霜學(xué)院的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