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外越久, 他清醒的幾率越高。
回到真正的幻境中,稍后再放出來, 方為長久之計。
曲悅已經拿定注意, 等太平洋案了結之后,她要請個長假外出游歷, 帶著他多積功德。
或許,她也能少些愧疚,跨過這個心魔劫。
說了回客棧, 但九荒沒動,額頭依舊抵在她肩窩,好半響才站起身,收了她身上的刺蘿衣,抱她回徒步往城市走去。
這廂血尸都被控住,幾個來不及逃的魔修也被抓捕,君舒幾個下去洞穴內,為那慘死的同門收尸。
上來后,遠遠瞧見朝他們走來的逐東流,君舒微訝:“逐師弟,你何時來的?”
逐東流稍稍垂著睫毛:“我是追著同氣連枝牌來的。”
他上前來,對君執行禮,“殿下。”
“沒事就好。”君執慈愛的彎唇,又對精疲力竭的幾人道,“你們也都回去休息,這里交給我處理,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咱們回學院。”
“是!”幾人抱拳。
逐東流回應的同時,偷偷抬眼看了君執一眼,沒有說話,手中的見微劍抓的很緊。
……
曲悅剛出林子,聽見君執密語傳音:“先生。”
曲悅:“前輩有何吩咐?”
君執沉默了下:“回學院后,還請先生多注意點兒逐東流。”
曲悅微愣:“他怎么了?”
“他歸隊了……”君執說出自己的顧慮,“但我發現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尤其是在面對我之時,他顯得緊張,眼神閃躲。”
“哦?”曲悅仔細想了想,“分別還不到一日光景,會是什么影響到他的心境?”瞳孔一縮,“莫非是牧星忱……”
君執輕輕“嗯”了一聲:“我猜也是牧星忱搞的鬼,這孩子可能知道了點兒什么,還望先生多盡些心。”
曲悅將此事記在心中:“晚輩明白了。”
君執道謝:“感激不盡。”
“晚輩身為他的導師,應該的。”曲悅沒有繼續與他客套,心里尋思著稍后該怎樣為逐東流疏導。
——
天風國,天風學院。
“神造”飄在眼前,柄部被元化一拿在手中,他微微仰著頭,專注的看著水幕內的影像。
那是他以“神造”設置的幻境考題,如今正在里頭掙扎的五個弟子,正是稍后將要參加九國試煉的成員。
他邊看邊蹙眉,指著其中一個弟子對身畔的掌院道:“他不行,換掉。”
駱掌院頭疼的厲害,這五名弟子已經培養了三四年,哪能說換就換?
國師也不知抽什么風,十幾日前突然跑來學院住下,不眠不休的親自操練他們,連累的整個學院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元化一瞥他一眼,微笑勾唇:“怎么,掌院認為本座小題大做?”
“國師大人,覆霜請的導師再厲害,無非也就是個剛滿四品的小姑娘。”駱掌院知道他不愿意輸給覆霜那位攝政王,但也未免太過緊張了,“怕是連決賽都進不了,未必與咱們遇上。”
九國試煉的團隊賽初賽,是分兩組進行的,每四國一組,抽簽決定,各組決出一個小組第一。
而上屆的魁首,則直接進入決賽。
覆霜連續六十八屆倒數第一,天風連續七十六屆魁首,兩國之間真的具有可比性嗎?
“哎,輕敵是失敗的第一步。”元化一不能說自己已經敗過一次了,還輸的賊他媽憋屈,“趁著還有時間,換人。”
駱掌院唯有拱手:“是,國師大人您開心就好。”
“大人。” 北陌匆匆進入殿內,見掌院也在,改為傳音,“降雪傳來消息,有關君執的……”
元化一耐著性子聽完:“那小女樂去冰月谷摘智慧果,君執也跟著一道去了?”
不錯啊,下手挺快的呀。
色誘挖墻腳之策,他不過隨便想想罷了,偽君子竟已經開始色誘留人了?
元化一面上不動聲色,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高貴優雅,心里泛起連連冷笑。
可惜,時至今日,他已不是從前那個傻不愣登的毛頭小子了。
論追求女人的手段,君賤人是贏不過他的。
元化一又問:“那只鶴怎樣了?”
北陌面露難色:“啟稟大人,難殺。那只鶴整天都在覆霜學院內的浮空島上。那小女樂的師弟看的很緊,走哪都牽著,牽狗一樣,連晚上睡覺都綁在床頭。”
元化一簡直想罵一聲飯桶:“君執他們即使明早啟程,回覆霜學院也得十日,這是最后的機會,通知晏行知,讓他想辦法。”
北陌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