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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除了同為魔火后代的幾十個人,其他弟子對逐東流并沒有太多關(guān)注,畢竟在弟子們看來,曲悅這一切折騰都只是鬧劇罷了,而逐東流更像是鬧劇中的一個小丑。
“曲先生到底什么來頭,掌院和攝政王這么護著,整個學院陪她玩兒。”
“沒聽說么,曲先生的父親是位渡劫期的大佬。”
“渡劫期?那是超越九品了吧?怪不得呢,人家這是真公主,有資格任性啊!”
評論著曲悅,弟子們又將目光轉(zhuǎn)到君舒身上。他們也不好奇諸事低調(diào)、相當沒有存在感的君舒為何會參與。
畢竟君舒是居掌院的親傳,居掌院和韋三絕之間耐人尋味的關(guān)系眾人都知道。
學院私底下有不少人入了兩人的“邪教”,分分鐘編排出兩人數(shù)百年“相愛相殺”的大戲。
最令人想不通的就要數(shù)云劍萍了,明明一直以來罵曲悅罵的最響亮的就是她。
的確,云劍萍站在隊伍里難掩尷尬,朝著曲悅的背影冷笑道:“我不是來幫你的,我不過想要和韋師尊對著干一次!”
曲悅沒理她。
“你最好有些真本事,別讓我輸?shù)奶y看。”云劍萍警告。
“哦。”曲悅應一聲。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會來?我可一直沒有答應過你。”云劍萍問。
她是沒有親口答應過,然而在曲悅邀請她以后的這些天里,她嘹亮的罵人聲消失了,曲悅自然就明白了。
“你說話啊。”云劍萍咄咄逼人。
“云姑娘是不是緊張?”曲悅扭頭看她一眼,“所以才不停說話轉(zhuǎn)移注意力?”
“我……”云劍萍哽住了。
站在她和逐東流中間的君舒安慰道:“云師妹莫要緊張。”
云劍萍俏臉微微泛出紅暈,正等著君舒說一聲“有我在”,結(jié)果卻聽到一句:“反正咱們也贏不了。”
云劍萍:……
曲悅再次扭頭,用皺眉表達自己的不開心。
君舒連忙賠笑:“先生勿怪,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
弟子們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怎么瞧著君舒師兄和曲先生很熟的樣子?”
“哇,曲先生該不會是咱們未來的王后吧?”
“你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韋師尊來了!”
不知誰眼尖看到了韋三絕,學院內(nèi)頓時人鳥寂靜。
韋三絕的出場沒有任何高人姿態(tài),盤著黑龍的長劍橫在腰后,左手搭在劍柄上,迎著正午的驕陽邁步走來。
強光照在他臉上,也沒能令他那張年輕又冷漠的臉暖和幾分。
夏孤仞跟在韋三絕身后,臉色黑沉沉的。他很生氣,兩方比試居然齊齊不選他,都嫌他太強。
強,竟會遭人嫌棄!
韋三絕雖有氣勢,步子卻不大,走了很久才走入場中。在自己挑選出的三名劍修面前站定,等眾人行過禮后,他半句廢話也沒有:“開始吧。”
周成執(zhí)事代表居掌院主持比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捧著一副卷軸出來,卷軸內(nèi)有一處空間,等下兩方要進入卷軸中比試。
九國比試的團隊賽,是置身于真實的環(huán)境內(nèi),成本不菲。各國在訓練時也會實戰(zhàn),但通常都是拿空間法器代替。
周成展開卷軸的功夫,曲悅手腕上的一線牽突然勒緊,是曲宋找她。
曲悅現(xiàn)在沒空,紅繩卻越勒越緊,緊箍咒似的,痛的她直咬牙。
最近短短時間內(nèi)使用了兩次一線牽,損耗是極大的,起碼要再休息一個月才能使用。
曲宋明明知道,卻還堅持開啟,應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
“韋前輩。”曲悅出聲,“能不能稍待晚輩片刻,晚輩想要回島拿件東西。”
“可以。”每年都在大雪山釣魚四個月的韋三絕,并不是個急性子,微微皺了皺眉,準允了她。
“多謝前輩。”曲悅召只仙鶴急匆匆回島,鉆進房間里,開啟門禁。
當陰陽雙魚從眼睛里跳出去時,她因損耗過渡,額頭布滿汗珠。
“二哥,怎么了?”
漩渦里曲宋的虛影卻半天沒有吭聲。
著急聯(lián)絡她,又不說話,更令曲悅心頭咯噔一聲,連聲音都有些微微發(fā)顫:“是不是爹……”
“不是,不要亂想。”曲宋出聲打斷她。
“嚇死我了。”曲悅撫著胸口,頭部有些緊張過度的暈眩感。只要不是父親合道失敗遁入歸虛的噩耗就好,“那是怎么了?”
曲宋聲音低沉:“我已經(jīng)鎖定了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