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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侃卻臉燒得更厲害,原因無他。這來人玉樹立風,風度翩翩,待人可是溫柔可親,春水一般的眸子輕輕一瞥,讓韶侃憶及自己衣不蔽體,著實狼狽,唐突他人,也慌慌忙忙地躬身回禮。
“無礙無礙。”
廖晨知他窘迫,脫了外袍披在韶侃身上,“我并無惡意,只是家中小仆不受管教,只怕此刻衣裳已經找不到了。”
“撕了,都通通撕了!”
外間少女們笑得此起彼伏,不斷有歡聲笑語傳了進來,韶侃一陣羞窘,反倒自己看開,勸著主人家不要為難。
廖晨自言是一方修士,少時多病纏身,就被舍入道觀,忽然一日得了異卦,知有機緣之人前來。
韶侃聽得神乎其神,飄飄然不知所止,一時促膝長談,竟不知日月輪換,廖晨所訴風俗人情,皆是本朝未有,他知是滄海桑田,天地已然輪換,反倒心疼起這個多番打探人間事務的修士。
幾番推杯換盞,幾輪輕歌曼舞,日月輪換,便有耀耀明珠于前,韶侃不剩酒力,吃得面上一派通紅,瞇著眼,笑嘻嘻地歪倒在榻上。
廖晨自然也喝了不少,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早前的卦象,說是他必定紅鸞星動,一往情深。他雖然自矜身份,厭惡這莫名其妙的姻緣,但是不知怎么地,居然一顧傾心,再顧就……
他攀著韶侃因為熱而挽起的手臂,輕輕一帶,溫軟的身軀落入懷里,韶侃天真地眨了眨眼,扯著他的衣襟扭動起來。
佳人在懷,姻緣天成,他如何忍得了?
韶侃忽然叫人親親熱熱地親了一臉,他喝的是瓊漿玉液,非是凡人可以承受,此番醉意熏然,竟不知被人冒犯,他微微張了嘴,就叫廖晨揉著后頸,密密匝匝地親吻起來。
游蛇竄入口中,吮吸不斷,仿佛尖尖的咬住唇舌,一片酸麻難耐,呼吸都陡然粗重。韶侃順著廖晨的力道壓在對方身上,廖晨抬著他的腰,壓著他的頭顱向下,只見唾液被啜吸不斷,分開時,還從韶侃嘴中延至廖晨唇上。
韶侃早就衣裳不整,韶侃抱著廖晨的腦袋,對方躲在他的懷里舔著挺立的乳珠,一雙手捏著渾圓的臀部,氣力大得讓韶侃吃痛,一時雙眼盈盈,如泣如訴,輕輕求饒,反而燒得廖晨雙目赤紅。
廖晨也是童子一名,往日也不曾醉心風月,想曾經還輕哂世人定力不足,此刻卻覺得往日味如嚼蠟,不如一并丟去,換得與懷中人恩愛長久。
韶侃卻是富貴人家,知曉一些風月之事,只是他手軟腳軟,更不要提身上的粗魯蠻橫,叫他痛也痛了。
他被放倒于軟枕之上,廖晨架著他的兩腿,附身伺弄,韶侃臉上飛紅,汗珠密密,珠光寶石之下,玉體橫陳,春色無邊。他勾著廖晨的腦袋,一聲緊,一聲慢地呻吟著,腳心踩著對方的脊背,撫慰著對方,指望著對方再含得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