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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匆匆回家,來不及和謝侯、李氏打個招呼,便進了書房。
捧墨先服侍謝笙換下被雪浸濕了面子的棉鞋,又將手爐塞到了謝笙懷里,才將信拿了出來給他。
謝笙滿臉嚴肅的拆開信,卻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總結起來就是……
朱皇后:云家一定是看上了我兒子未來太子妃的位置。
二郎:實力拒絕云哲的妹妹,不喜歡三連。
皇帝:其實云家看上的是我。
大姐兒:呸,不要臉。
手動祭出大殺器李氏家族,代表人物——李翰林。
皇帝、眾臣、御史臺:懟,使勁兒懟,吃瓜群眾真美麗。
小滿(手動拆信):黑人問號臉三連。
第176章 更新
“少爺?”捧墨從沒見過這么生氣的謝笙, 他甚至連拿著信紙的手都有些輕微發抖。
謝笙沉著臉, 一把把信紙拍在了桌上,有那么一瞬間,謝笙竟和謝侯有些重合,讓捧墨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謝笙的胸膛劇烈起伏,他閉上眼,深呼吸幾次,才對捧墨道:“你去看看我爹這會兒可有空?還有, 我大哥來了沒有。”
是什么事情,如此重要,惹得謝笙動怒不說,還要親見謝侯和謝麒。
捧墨不敢耽擱, 趕忙出門去。
謝笙站在原地,拿起信紙,又從頭到尾的仔細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心里的怒火仍然強烈, 但只從面上看,已經沒有方才那么大的反應了。
“出了什么事?”
許是因著捧墨表現得嚴重,謝侯匆匆從外面進來, 也沒廢話,直接問了起來。今兒大雪,路不好走, 謝麒和朱紅玉出門晚些,故而還不曾到。
謝笙也沒隱瞞的意思,直接將手上的信遞了出去。
謝侯一目十行的看完,臉色也沉了下來:“老匹夫!”
謝侯罵了一句,才看向謝笙:“此事你怎么看?”
“咱們家與溫家交往并不張揚,卻也從沒特意瞞過,尤其是在孩兒出京之后……”謝笙頓了頓,沒有直接提起溫瑄常被請到府里來的事情,“要說這事兒知道,定然是有人知道的,只是,云家……”
“我更傾向于他們是真的不知情,不過……”謝笙半瞇了眼,透露出幾分危險的意思,“如今這樣子,他們即便是真的不知情,也得知情才行。”
謝笙在“得知情”上面落了重音。
“如今的云家,還不是當初的高家,這個度如何把握,你可想好了?”
謝侯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只是云尚書現在還是簡在帝心、手握實權的人物,老襄北侯當初知事,在皇家還很有幾分薄面。
當初謝家敢和高家直接鬧翻,未嘗沒有皇帝對高家也有不耐煩的底氣在。現在的云家,和當時的高家還有著本質的區別,這可還沒到能徹底鬧崩的時候。
那會兒謝家和高家鬧掰,就已經惹人非議,要是再和襄北侯府來這么一場,只怕再有原因,也要不好了。而且高家之事,原因還在于高祺在謝家的地方侮辱了李氏幾個,謝侯作為當家人,作為李氏的丈夫,便是這樣做了,也無妨。
可謝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是謝麒,不是謝笙,這就證明謝家不可能像當初一樣恣意。當然,若這個對象變成朱紅玉的話,就又不一樣了,云家也沒這個膽子。
說來云家和溫瑄的事情也只是提過那么一次,就鬧得沸沸揚揚的,究其原因,也就是云家在沒有問過溫家的意思之前,就將此事直接遞到了皇帝跟前,內里或許也有些逼迫的意思在。若非如此,兩個兄弟爭一女的事情,說出來,也就是一個茶余飯后的笑料,頂多一方小節有虧。不過故事里的女主人公也難免要被人誤會,帶著有色眼鏡看待的。
“這件事既然和我有關,自然要我去表態,”謝笙道,“有爹您先例在前,就算我做些什么稍稍出格的事情,也是無妨的。”
謝侯聽了這話,臉色有些發黑,想開口罵謝笙一句,又有些說不出口。
謝笙可沒真想氣著自己親爹,而他也知道,自己若真想這么干,也必須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若咱們還在京城,那我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抓緊時機,倒也無妨,或是我知道的更晚些,等到開春之后,事情已經平息,即便我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得按下來。”
謝笙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可如今我不在京中,卻又這么快得到了消息,這真的是巧合嗎?或許六皇子真的是想快些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但這幾日之前才發生的事情,這么快傳到我的耳中,難道就只有巧合一個解釋?”
謝侯聽了這話,眼中才露出些許滿意神色,但他依舊什么也沒說,只等著謝笙分析。
就在謝笙開口前,捧墨敲了敲門,說是謝麒到了。
謝麒身上還帶著沒有化去的風雪,顯然是一進門,就被捧墨請到這邊來了。
謝笙見此,忙對捧墨道:“快給大哥取個手爐來。”
謝麒也沒拒絕,只先解了自己身上披風和外頭的大衣裳給捧墨。屋里燒著兩個炭盆,謝麒一進門就覺得有些熱。
“是出了什么事?”謝麒才來,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謝侯便將手里的信又遞給他,自己只等著謝笙繼續說。
“我更傾向于信送的這么快,應當是有人授意,而這個授意的人,極有可能是皇上。”
天高皇帝遠,謝笙此時說話,便沒什么在侯府一樣的顧忌,也就沒用代指。
“謝家和云家都是簡在帝心的人家,這時候父親主動丁憂,云家,便成了皇上最信重的心腹臣子。看上去便是云家獨大,皇上想借著咱們的手,敲打敲打云家。可孩兒卻更愿意相信,是云家和謝家一貫走得太近。”
謝麒早看完了信,此刻聽見謝笙的話,也十分贊同,接口道:“咱們與襄北侯府是老交情,當初和高家鬧掰,多少人連咱家的門都進不得,可襄北侯爺來了,便是爹也要低一頭,必須奉為上賓。爹和云尚書雖然算不得多親密,卻也是打小的交情。云哲和小滿從六歲開始,就一道做了六皇子的伴讀,到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也算得上是一起長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