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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和男人們亂來嗎?他已經因我吃了很多虧,他要把這個虧補回來。
我問他怎么補回來,郎鑫說我只要老老實實地聽他的,按照他的要求來做,他就看在孩子的面上,不逼我離婚。他之前被我管的很嚴,現在我已經背叛了他,他也要把以前的損失補回來。
第二天的晚上,他說要帶著我參加一個聚會,讓我打扮一下和他出去。我不知他要干什么,還以為他回心轉意,讓我重新見他的朋友呢。
我很高興地打扮了一番出來見他。他看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冷笑著不說話,令我心里覺得很不踏實。我和他去了劉尨家,劉尨是他的好友,秦欣當時剛畢業,就是去了他的公司。
我去了才知道郎鑫要和他們玩換妻游戲。當時那里還有一對夫婦,劉尨和那個男人看我的眼光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自知理虧于丈夫,流著淚被迫答應陪郎鑫玩換妻,我只希望能讓郎鑫心理平衡后,挽救我的家庭。那一夜我被兩個男人先后玩弄,我也豁出去了,心里想的真是要好好和這兩個男人放縱一下,就在郎鑫面前,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郎鑫也先后和劉尨的老婆,還有那個男人的老婆吃了藥痛玩了好幾把,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先開始我們還是各自在一個屋里茍且,最后都跑到客廳里玩起了群交。
可能在混亂之中,郎鑫也上了我。他對待我就像對待別人的老婆似的,毫不客氣,甚至可能還不如對別人的老婆客氣。”
“那對夫婦是誰?是不是涂曉峰和他的小情人?”我隨口問道。
“不是,那是以后的事情。大概是在12月的某一次聚會換妻時,我才遇到涂曉峰。涂曉峰長得人模狗樣,但玩起來數他最狠。我大概和他在兩次換妻時碰到過。但不知什么原因,涂曉峰后來再沒有參與進去,反倒是私下聯系我。
那時我已經完全放開了,我對郎鑫已經徹底失望。是他讓我參加換妻的,他不尊重我,希望我當個婊子,那我就讓他心滿意足。我答應了涂曉峰,私下見了涂曉峰幾回,他在我身上占了不少便宜。
我那時對他抱有幻想。我知道他的父親是涂新生,是比喬黑子更有勢力的人,期望他能幫我擺脫喬黑子。但是我沒想到,涂曉峰不愿意為我得罪喬黑子,因此我和他見了幾回后,就不再搭理他。我一心依附喬黑子,涂曉峰、郎鑫我已經不敢指望了。
喬黑子是個半老不死的老頭子,身上還有狐臭,和他在一起讓我惡心。喬黑子女人無數,他不喜歡玩少女,就喜歡玩良家。他曾親口對我說過,他覺得良家少婦才有滋味,征服良家少婦更讓他有成就感,反倒是未嫁人的女孩子讓他不起興,他真是一個變態。這倒是令我放了心,我以前還怕他打秦欣的主意。他很有辦法,只要是被他盯上了的女人,十有八九都跑不出他的手心。
我現在托他幫秦欣跑國家公務員的事,就是想讓秦欣離開這個地方,躲得越遠越好。我擔心有一天秦欣嫁給了她的男朋友后,這個老流氓遲早也要對秦欣下手。我已經是這樣了,不能讓秦欣再掉入火坑。”
“那你和郎鑫是怎么離婚的?換妻你都參加了,他難道還對你不滿意嗎?”我追問道。
“是啊,我也這樣想過。其實郎鑫早已打算和我離婚,因為我是他的恥辱。但他忌諱我從孫癩子那里拿到他販毒的把柄,才不敢提離婚,更怕離婚會分割他的財產。他竟然想到找一些下三濫的人上我,期望我得病死了,他好獨得家產。
這是我有一次和他去寧波參加換妻時,無意聽到了他背著我所說的話,這才知道了真相。那天我們和劉尨一家,還有他們共同的一個朋友一家,三對夫妻,去寧波找幾對當地人玩換妻。
我們一開始就是混亂的群交,幾個當地人都看中了我,先后和我發生了關系,有一對一,還有一對三,總之我是最吃虧的女人,他們還強行不戴套內射我。
但劉尨和那個朋友卻堅決不讓那幾個當地人內射他們的老婆。他們低聲囑咐自己的老婆,寧波人不戴套就別讓他們碰,小心得性病。
中間休息時,我去衛生間,聽到劉尨和郎鑫兩人躲在衛生間低語。劉尨問郎鑫為什么允許寧波人不戴套內射我,他就不擔心老婆會得性病嗎?
郎鑫說怕什么,他巴不得我得了性病,全身爛掉了才好,早死早投胎!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再次開始時,我主動去找郎鑫。我說我今晚特想和你做一次,我們好久沒有做過了,我是你的妻子,你也要滿足我。郎鑫皺著眉頭答應了我,但他要帶套,被我攔住。
我說他不是喜歡我被人內射嗎?我作為妻子也希望他也不戴套和我做一次,最好也射進我的身體里。說完話我就撲上去,把他按到就要主動套上去。郎鑫見狀,臉都白了,極力掙扎,但我抱著他不撒手,兩人一時糾纏扭打在一起,還是劉尨夫婦把我們分開的。
我本來不想離婚,還指望著某一天郎鑫會回心轉意。這下我萬念俱灰,回到杭州后,就找到喬黑子幫助我離婚。郎鑫不是怕我離婚分他的家產嘛,那我就要戳他的痛處,分他的家產。我有他的把柄,孩子他不愿意給我,那我就要在財產上多得些補償。
郎鑫在離婚時可是吃了大虧,這都是他逼我的。看到我伙同喬黑子分他的家產,我估計他恨不得親手殺了我才解恨。但他不敢得罪喬黑子,因為喬黑子不是孫癩子,更不是‘小平頭’,他奈何我不得。
我的故事就說到這里吧。賀大哥,把你驚著了嗎?你的臉色很不好看。”胡冰臉上帶著自嘲的笑
。
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心里只有一個感覺:郎鑫和胡冰真是一對冤家對頭,他們的婚姻就是徹頭徹尾的悲劇,但這悲劇到頭來吞噬的是誰呢?
第六十一章悔之晚矣
胡冰看到我沉吟不語,接著問我道:“賀大哥,怎么感覺無話可說嗎?你不說,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你是怎么認識秦欣的,就是因為幫她找房子嗎?”
“哦,這個啊,是這樣的。我在今年4月份的某天晚上去稅務小區看我的一個朋友,不巧朋友當時不在家。那天我喝多了酒,就在樓下小區的長椅上睡著了。是秦欣看到后,擔心我會睡出病來,好心把我叫醒,我們就這么認識了。說來也是怪事,怎么那么湊巧,我在稅務小區遇到了秦欣,偏偏秦欣又是你的妹妹,難道我們真的是有緣不成?”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我感到奇怪。以前我心里一直覺得有什么事讓我不踏實,現在胡冰這么一問,我才明白就是這樁事。
胡冰想了想道:“秦欣那晚恰巧碰到了你,這是緣分,但你在那里遇到秦欣不奇怪。”
“為什么你會這么說?”胡冰的回答讓我心里說不出的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