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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見過，我只是有些好奇，這么出色的女孩會成為被別人包養的小情人。”我勉強對答他。

“哈哈哈……，小偉啊，你真是少見多怪，現在漂亮的女大學生，十有八九都是有錢人包養的小蜜。尤其是藝校身段好、盤子靚、多才多藝、嬌滴滴的女大學生，最受大款、高官、有錢的老頭子歡迎。一個愿拿青春賭明天，一個愿拿金錢換美色，各取所需，等價交換。這樣的事例俯首皆是，舉不勝舉。你不要和我說你沒聽說過？

越是漂亮出眾的女孩子，越是被包養的對象，因為她們有這資本，歪瓜裂棗的女屌絲主動求人包養都無人問津。這個劉總的小情人，叫秦什么來著，看著就水靈多情，杏眼桃花的，絕對是小三、小蜜的命。只怕劉總接管的時候，已經不是處了吧？哈哈哈……”一旁的涂曉峰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不知怎么回事，涂曉峰一張嘴大放厥詞，我就打心底里感到厭煩，我是越來越見不得他開口說話了。

聽了他們的話后，我感到心里特別堵得慌。這個女孩本來給我留下的印象很陽光，但想不到外表清純的她竟然是劉尨包養的小情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是我看錯了她。

難怪她以前可以住在稅務小區那樣的高檔小區，她的男朋友對我很留意小心，原來是如此。大概她搬離稅務小區，來到我那個小區，也是她男朋友施加壓力的結果吧。

她的男朋友很小心謹慎，對幫過她忙的我百般設計盤問，但還是沒防住女朋友已經被一個大款包養，否則秦欣的照片和視頻怎么會出現在劉尨的手機里呢？

她的男朋友是身材高大的北方人，一表人才，說話謙恭有禮，很有素質和修養，和秦欣年齡相當，十分般配。而劉尨個頭也就1.7米不到，身材只是壯碩而已，相貌普通，言語粗俗，只是手里有幾個糟錢的色狼而已，他們之間年齡差距巨大。

秦欣棄珠玉而就豬玀，這點真是把我虐到了。

我為這個女孩感到惋惜，心里還升起了對她的幾分蔑視。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這時劉尨向下流地講述起女孩子的身體很棒，下體很緊，讓他進入之后如何如何爽之類的話。涂曉峰也興致勃勃地向他問詢起來，甚至還和他討論著女孩的身體。

我懶得再聽他和涂曉峰在那里討論秦欣的事，端起我的酒杯，一語不發地起身走了。

我坐回到我的女伴身邊，那個小姐笑道：“賀總您坐回來了，您是想唱歌，還是想讓我陪您喝酒？”

我很詫異她會這么問我，就盯著她語氣凝重地問道：“你為什么不問我和你該怎么樂呵一下呢？別人不也在樂呵嘛，道你不允許我對你動手動腳嗎？”

可能是我的好心情被秦欣的事完全破壞掉，我對眼前這個小姐有些沒好氣，所以我說完這番話就有些后悔：她又沒得罪我，，我何苦為難她。她是因為生活所迫，才流落風塵，我不能因此歧視她。琪琪不也是從這種地方走出來的嗎？

我剛想向她張嘴道歉，她卻主動回答我道：“您愿意那樣嗎？關于您來這些聲色場所循規蹈矩的故事早在我們姐妹之間流傳，我知道您和他們不一樣。”

“為什么？”這讓我聽得毛骨悚然，想不到我早已經成了別人口中的故事人物。

“您不認識我了嗎？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一直記的您在2003年的某一天，去了涂老爺子開的另一家夜總會里。因為一個姓馮的‘馬桶小開’欺負陪他的小姐，您和琪琪姐仗義出手，教訓了那個家伙。我就是那個被‘馬桶小開’欺負的小姐，您已經忘了我吧。”她像是和熟人聊天般地說出自己的身份，讓我一時驚呆。

原來是她。說實話，八年前的那天我只注意琪琪了，壓根沒注意到那個被欺負的女孩是誰，長什么模樣，但她說的細節都能對上號，應該是她無疑。

“您想起我來了吧，多謝你賀總，這一聲感謝要在八年后說出，您不會怪我說遲了吧？”

“怎么會，怎么會，八年了……，你……還在干這差事？”我不知為什么有些激動起來。

“沒辦法，我沒有別的技能，我總需要吃飯、生活吧。誰有琪琪姐那樣的好命，能被賀總您看中。”

“可惜，可惜我們早已分手，我現在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這些我們都知道，我們為她好可惜，她親手壞了自己的幸福前途。”這個小姐惋惜道。

“你們知道我和琪琪到底發生了什么嗎？”我不安地追問道

。

“知道。琪琪姐和我說過她的事。”

“你什么時候知道她的事？你后來見過她嗎？”我繼續追問她，心里隱隱生出了幾絲希望。

“我在你們剛分手后見過她一次，她親口想我說過你們之間的事，希望您不要再恨她，她也是一時糊涂。后來我在08年的的5月見過她一次，此后我再沒有見過她。賀總，您有琪琪姐的消息嗎？我很想她。”她大睜著雙眼問我道。

原來如此！我搖了搖頭，沒有出聲，心頭剛升起的幾絲希望，就像肥皂泡一般猛然間炸的四分五裂，無影無蹤。

琪琪你知道嗎？你是我心里最深的痛！

那晚，我再沒有開口笑過。沒等我們的玩樂結束，我就再次以喝多了酒難受為由，提前告辭，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第十六章與秦欣語音（一）

我回到家已經是晚上11點左右。當我疲憊地仰躺在我的沙發上時，忽然聽到我的手機發出一聲微信提示音。我拿起手機，看到微信LOGO顯示有未瀏覽信息。打開微信界面，發現是5條未聽的語音信息。

我以此點開這5條語音信息，全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秦欣發給我的，剛才提示音也是她新發來的。一聽之下，才知道她這么多的語音信息只是為了找我聊天，想訴說她心中的苦悶。

我從她的語氣中，能夠聽出她的怏怏不快。她為什么不快？一個有錢的大佬包養她，供她吃喝玩樂，還有一個一表人才的小白臉陪她左右，哄她開心，滿足她對愛情的幻想。她應該“知足”啊，還有什么不滿的？

我只是好奇，她有小白臉這事劉尨知道嗎？如果不知道，她應該擔心劉尨看到她的男友，躲在這個小區，就能瞞過劉尨的耳目嗎？要知道她具有青春鮮活的肉體，劉尨怎么會輕易放掉她呢，估計換做是我也不會。

劉尨在晚上也親口說過他們還在來往。秦欣的男朋友知道她被包養的事嗎？如果不知道，她兩頭遮瞞，那她可真夠兩難的。她是不是想向我間接訴說她的難言之隱，那我何不借機刺探她一下。

我點擊秦欣的頭像，進入微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