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廳里倒沒什么特別,擺著茶幾沙發等一些常見的家具。只是本該放電視機的一套矮柜上,堆了許多黃裱紙和檀香蠟扦燭臺什么的。看來這家伙的確在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想走過去把窗簾拉開,好讓屋內亮一些,卻被張山攔住了:“當心你一動他在下面看到怎么辦?”
我其實上來前早就觀察過了,黃和平大廈的外立面窗戶都是咖啡色的單色玻璃,從外面是根本看不到屋內情況的。
和張山解釋后,我過去拉開了厚厚的窗簾。
“這……”拉開窗簾后,我愣住了。窗戶外面漆黑漆黑的,就和在市醫院里看到的一樣,哪有太陽的影子?
張山也趕忙走過來仔細查看。我們試著推窗戶、敲玻璃,但它就是紋絲不動,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個擺設一樣。完全沒發揮窗戶本身該有的作用。
“這究竟是怎么封上的?”我見連張山都推不開,自然放棄了自己去試試的念頭。
“可能是用陣法封上的,目的就是防止外人的突然進入。”張山神情嚴肅地看著窗戶,推斷道。
“不會吧?大門那么好進,窗戶卻封這么死,有個毛用……”我說著,轉身看向房門。
待看清楚后,我瞬間就住嘴不說了。
張山見我話沒說完,也感覺到情況不對,轉過身來。
我們都愣了。剛才房間大門所在的地方,只有一堵白墻。門竟然不翼而飛了!
第三十五章 再陷法陣
門也會跑?說出去誰信啊!
我倆趕忙搶上前去,在這面白墻上敲敲打打。
但發出的聲音告訴我們,這面墻后面,的確是實心的。
那大門究竟會去了哪里?
我們又沖進廁所,仔細查找了每一寸角落。但也只得出一個結論,除了剛進屋時的房門消失之外,其它任何東西都沒有變化。
這倒讓我有點想起了機器貓的隨意門,不過現在的確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張山坐在浴缸的沿上愣了半天,說道:“看來咱們小看那個畜生了,沒想到他還會這么一手!”
“這難道也是個法陣?”我剛才又試了“破環境”,和在市醫院里一樣,毫無作用。
“看來是這樣,但又和醫院的那個百足陣有所不同。那個鎮是用來搜集魂魘的,而這個鎮雖然現在還搞不清楚是什么,我看倒是看門和防賊居多。”張山不斷地這瞅瞅那看看,估計是想要把陣眼找出來。
“哦……那就好辦了。”我不禁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像上次那種遍地僵尸的情況,我都能接受。
“那你就說錯了。陣法里面,數這種防御的陣法最難破。因為防御的陣法多是用來保護自己,防止敵人的,不具有攻擊性。一旦踏入,被困者多是毫無辦法,非要等主人回來了才能解開。”張山越說,眉頭皺地越緊。
“那就是說,咱們要想出去,恐怕要等那個張海濤回來才行么?”我勉強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問題就是,如果他十天半個月不來一次,怎么辦?”張山馬上接著說道,看來他早就考慮到了這一環。
我沉默了,他要是十天半個月才來一次,我就算倆餓也餓死了。
張山接著說道:“就算他很快回來了,今天可不像那天晚上,他迫于武力威懾,對咱們毫無辦法。這時候咱倆入了他的套兒,又是唯一知道這家伙底細的人,你能保證他不會殺人滅口?”
張山越說,我的臉色也跟著愈發陰沉。是啊,張海濤本來過的好好地,誤打誤撞讓我倆發現了他兩年前殺妻騙保的真相。要說不會殺人滅口,連我自己都不信。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此時也是一籌莫展。其實自打張山來了以后,許多事情幾乎都是他出頭解決的,我壓根沒動過什么腦子。碰到這種事情,也只有聽他的。
我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回去把《攝夢錄》仔細看一看。就算不害人,也能防身,總不至于像此時一樣,魚在砧板,任人宰割。
“目前要先搞清楚這是個什么陣,才能對癥下藥。去里屋看看吧。”張山說著,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衛生間里已經被我倆翻了個底朝天,應該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
“嘭!”張山剛走到衛生間門口,腦袋一下就撞在了門框上。
捂著被撞個大包的腦袋,張山不住罵道:“娘的,什么破房子,一個門修得都這么低!”
我正想笑話他誰讓你長得那么高。但卻想起了剛才的情形:
這房子就算修得再低,門框至少也要有兩米來高,張山個頭一米九左右,就算穿上了鞋。也不應該會實打實地撞在門框上啊。
而且剛才進洗手間的時候,張山在前我在后。我當時就怕撞著他,特意看了一下門框的高度,只見這家伙是站直了走進去的,根本沒有低頭。
難不成就這一會兒工夫,他又長個兒了?
張山摸著額頭看向那個一米九高不到的門框,似乎也發現了異常。
“這個門框有這么低?”他回身問我道。
“絕對沒有!”我相當肯定。
張山聽后神色一變,馬上扭頭向洗漱臺那里看去。上面整整齊齊地放著牙刷、牙膏、香皂、梳子等洗漱用品,但就是……比我們平常見到的略小那么一點點。
“難道是……”張山話還沒說話,就低頭沖了出去,在外面沖我喊道:“快來里屋!”
我趕忙走出衛生間,只聽砰一聲,這家伙又踹開了里屋的門。
里屋雖然也亮著燈,但卻是照片沖印室那種暗紅色的燈泡。屋內煙霧繚繞,除了正對門那面墻的中央擺了一張貢品臺,別的什么也沒有。
張山根本不去研究那張臺子上的東西,而是沿著墻根不斷地摸索。
我早已看清那張臺子上,居然擺著一顆瞳璽。用一個三腳架支著,不至于到處亂滾。在這顆瞳璽旁邊,還有一個空的架子,看來原本也放了一顆,估計就是剛才被張海濤拿走的那枚。
我走上前,拿起那枚瞳璽。
其實我根本分不出來這枚和我家里那枚有什么不同。怎么看都是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