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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不對啊?
“這條甬道有這么長么?”楊隊長朝前面看了看,說道。
是啊!我這才醒過來,剛才我們跑了有快五十米了,這條只有二十來米長的甬道,早該跑到頭了,為什么只走到中間的位置?
“如果我沒猜錯,咱們又被困住了,嘿嘿。”張山扭過臉來看著我,一副欠揍的表情,他居然以遇到這種情況為樂!
我不相信,走過張山身旁,向前面十米處的大門跑去。
那扇大門就好像會往后退似的,無論我怎么加速,距它始終有十米左右,這個觸手可及的距離,現(xiàn)在竟然如此遙遠(yuǎn)。
身后的張山說:“看見了吧?現(xiàn)在是進(jìn)不能進(jìn),退不能退,就被定在這中間了。”
楊隊長也試著向回走,卻只見他在原地運動,竟是回也回不去了!
我又試著運用“破幻境”,依然無效。難道這里是現(xiàn)實存在的?不是幻象?
張山看到我的動作,他知道我想干什么,接著說道:“看來,咱們是踏進(jìn)陣法了。”
“陣法?那不是排兵布陣才用的東西么?”楊隊長也停了下來,回頭問道。
張山笑了笑,說道:“陣法也分很多種,有對人的,有對天對地的,有打仗的,也有能獨自運用的。對走陰人來說,這些能獨自運用的陣法可是一門特殊的學(xué)問。不但能困住和打擊敵人,甚至可以用來勞動和看家護(hù)院。”
“那照你這么說,這部電梯果然是被人動過手腳了?”我反應(yīng)過來。既然陣是人布的,那這里就沒有憑空出現(xiàn)一個陣的理由,必須得有人來布才行。
“看樣子,十有**啊!”張山伸了個懶腰,說道:“運動過了,咱們該干正事兒了吧?”
“你能破陣?”我正愁怎么出去,沒想到這家伙早就胸有成竹,怪不得剛才那么高興,感情人家壓根沒當(dāng)回事兒。
“嘿嘿,小時候跟師傅偷學(xué)的,爺爺不讓我學(xué)這個,運行陣法,必須要先集魂才可以。沒有魂則不成陣。掌印人雖是與魂魘打交道,但卻不能令其為己所用,那是墜了魔道。”張山一邊說,一邊數(shù)著地上的磚。
“跟著我啊,這里,朝前走四步,然后左轉(zhuǎn)。”張山說完,竟然然沿著右側(cè),朝前走出了兩米多,把我和楊隊長都看愣了。
“嘿,這小子,還真有一套!”楊隊長笑了笑,把槍收起來,示意我先走。
我們左走走,右走走,有時候還要退回來幾步。十米的距離,竟然走了半個小時。三個大男人排成一排,跟跳大秧歌似的,在這昏暗的甬道里扭來扭去。
“好了!”終于,張山走到了門前,抬手推開了這扇棗紅色的大門。
我和楊隊長又緊張起來,不知道門后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門開后,張山搶先一步跳了出去,他這一閃身,我看到外面的情景,也是一愣。
門后的各種古怪現(xiàn)象我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到居然還是市醫(yī)院正常樓層的電梯間,但是黑洞洞的,沒有燈。
走了出來,回頭看去,哪還有那條甬道的影子啊?身后就是開著門的電梯艙。我和楊隊長愕然了。
出了電梯間,整個樓層都沒有燈,窗戶外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每隔不遠(yuǎn)一個“安全通道”的指示牌,放著幽藍(lán)的光線,連字也看不清。
“這是幾樓啊?”我一邊問他們,一邊走向前方不遠(yuǎn)墻上掛著的樓層指示牌。
市醫(yī)院每個樓層出電梯后都有一塊指示牌,上面會注明本層科室和各個病房的布局,方便來人查詢。
走近指示牌,我借著遠(yuǎn)處電梯艙的燈光朝上面看去。也不知道是看不清還是太暗,指示牌上面的字一個個歪歪扭扭,跟蝌蚪似的,居然半個也不認(rèn)識。
我趕忙叫來張山和楊隊長,看他倆誰眼神好,來看看上面寫的什么?
但楊隊長的表情明顯告訴我,他也看不出懂。
正納悶間,張山臉色大變,掏出手槍,咬破手指,把“舍利血”涂在槍口上,緊張地四下張望。
“干什么你?”我瞧著他,一臉的問號。
“你知道這上面是什么文字?”張山并沒有看我,眼神還在四處巡視。
“什么?”
“這上面的你看不懂就對了!這是冥文!是寫給死人看的!”
第二十三章 死人病區(qū)
“什么!”我這一聽可就炸了窩了。怪不得張山突然如此緊張,這層樓果然不尋常。既然都是寫給死人看的,說明這里就不會有活人。
想到此處,我胳膊上的汗毛又一根根豎了起來,看了看楊隊長,他倒還算鎮(zhèn)靜,但也把槍握在了手中。
“那……劉云龍應(yīng)該就在這里了?”我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
“看來是沒跑了,算這小子命大,剛進(jìn)來還沒玩夠,就被咱們給找到了。”張山雖然表情嚴(yán)肅,但說話還是依然如故。
“但是……”我又想到一點,接著問道:“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明明有一個陣,如果沒有你,還真就被困在里面了,他難道沒有遇到么?”
張山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是有什么觸發(fā)條件,這個陣才會啟動,作用就是防止有人意外闖進(jìn)。也許是我強行打開了電梯門,也許是咱們?nèi)硕啵加锌赡堋?傊鋈ズ笙碌脚摰览锟纯矗f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觀察了一陣,這個樓層和其他的樓層幾乎沒有什么兩樣,于是我們決定從大樓東側(cè)往西頭逐間排查。
張山依然在最前面,我在中間,楊隊長斷后。我們沿著走廊,往病區(qū)走去。路過走廊的一排窗戶時,我向外看去,黑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根本不知道窗外是哪里。
西側(cè)病區(qū)的最外面,就是護(hù)士站,靠近那里后,張山反而停了一下。我忍不住踮起腳尖,隔著服務(wù)臺往里面看去。
這是……一個背對著我們的人,正坐在護(hù)士站的辦公桌旁,右手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向上高舉且反扭著,猛一看倒好像在跳舞,還有點眼熟。
我們繞到護(hù)士站的出口,這下看清了那個人的全貌,這分明是一個穿著護(hù)士服的小護(hù)士。背對著外面,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還沒等我仔細(xì)去看,張山這家伙就走了進(jìn)去,想要弄個清楚。楊隊長也是小心謹(jǐn)慎的人,跟我站在外面,盯著這家伙的一舉一動,防止有意外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