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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中午吃過飯后,開車來到開封。玩了一大圈,吃過晚飯后,又返回鄭州。
路上,張海濤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看著因玩累已經(jīng)熟睡的妻子。
終于,他好像下了什么決定似的,慢慢把油門踩到了底。
前面有一輛車,他在撞上前的瞬間,把方向盤向左打了一點。
既然沒有活路了,要么就一起死,要么就拯救我。他當時這么想。
三天后,張海濤出院了,他僅僅是受了輕傷。幾天后,他又拿到了妻子的死亡賠償金共計55萬。
還了高利貸,張海濤用剩下的25萬,又繼續(xù)做他的手機生意。由于這個時侯做手機渠道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他的生意也一直不溫不火,竟再也無法翻身。
說到這里,張海濤停住了,看著我們,示意他說完了。
“完了?”張山問道。
“完了。”
“再想想。”張山逗著他。
“你們還想知道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張海濤一下怒了起來。“要殺要剮隨你!我反正也過夠了!你當我這兩年過的舒坦么?!”
“我提醒提醒你?金水河?河底?”張山終于把話放了出來。
“什么!”張海濤又一次劇震,“你們究竟知道多少?”
“不多,告訴我們,誰教你這么做的?”我趁他心神不寧,逼問道。
“我不能說,你不要逼我,我說了,我會死的!”張海濤大口的喘了幾下,可見他此時有多么得震驚。
“哼,不說你就不會死么?”張山身子前傾,盯著他說道。
張海濤內(nèi)心顯然在做劇烈的斗爭。許久,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殺了我吧。”
“不說也罷,我們也不是很想知道,既然你都承認了,我們也算把這件事搞清楚了,自會有人來懲罰你!走吧!”說完,我和張山就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你們……你們不報警么?”張海濤有些意外。
“報警?有比坐牢更嚴厲的方法可以懲罰你,我為什么要報警?”我轉(zhuǎn)過身來對張海濤說道。
“照顧好他!”臨出門前,我對張海濤身后的高苑說道。魘對我會意的一笑,而魂則嘆了口氣。
我第一次和魘站在了一邊,對待這種人渣,就要用比他更殘忍的手段。
“你們別走!幫幫我好嗎?我可以給你們錢!”張海濤在我們身后喊道。
“你要幫他么?”我問張山道。
“哼!拿這種人的錢,我還怕臟了自己的手!”張山瞪了我一眼,就大步向前走去,我們都沒有再回頭。
“你為什么想知道誰是他的軍師?”出來后,張山不解的問道。
“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顯然不是什么好鳥,你不覺得市醫(yī)院的電梯也邪乎得要命嗎?”我隨口推測道。
“對啊!說不定這兩件事,就是一個人干的!就算不是,俗話說臭味相投,也會有聯(lián)系。”張山恍然大悟。
“恩,只是目前還不知道市醫(yī)院小護士的死究竟是不是人為的?如果是,殺死她又有什么目的?”我心想如果張海濤肯說,事情就會簡單很多,兩件事到底有沒有聯(lián)系,一目了然。
可我們又拿他毫無辦法。死,比起現(xiàn)在,對他說來倒是一種解脫。
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宋東風(fēng)。
“喂!你們在哪呢?”宋東風(fēng)少有的竟然語氣頗為緊張。
“我還找你呢!那部電梯確實有古怪,你能不能聯(lián)系一下設(shè)法關(guān)閉?”我一看到他的來電顯示,就想起了這一出。
“現(xiàn)在不能關(guān)!你快回來吧!這里都亂成一鍋粥了!”宋東風(fēng)那邊突然嘈雜了起來,我貌似還聽到那個楊隊長在旁邊吼道:“你們要不把我的人想辦法弄出來,我就告到你們局長那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頓時籠罩著我。
“你發(fā)小兒,那個劉云龍,丟了!”宋東風(fēng)大聲地喊道。
“什么!?”
“你快回醫(yī)院來!回來再說!”宋東風(fēng)說完,就掛了電話。
“什么情況”剛放下手機,張山迫不及待地問道。
“劉云龍……丟了。”我魂不守舍地說道。
打的回到醫(yī)院,急診一樓大廳里正吵得不可開交,楊隊長帶著幾個昨天都打過照面的刑偵科探員正圍著宋東風(fēng)一個人,外面還裹著一層看熱鬧的。
醫(yī)院保安想管,但看到是刑警,也不敢上去觸那個霉頭。
我跟著張山撥開人群,湊了上去,正看見楊隊長指著宋東風(fēng)的鼻子說道:“小宋,你這么說話就太不負責(zé)任了。你來的這兩年,我那哪件事沒配合過你們?哦,現(xiàn)在倒好,出事兒了你把嘴一抹,說意外事故。敢情丟的不是你們的人!”
宋東風(fēng)剛要說話,被張山攔住了,問他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劉云龍呢?”
“你是誰?”楊隊長見突然冒出來個管閑事的大漢,壓根沒好氣兒。
“我又沒問你,你插什么嘴?”張山可不管他是警察還是領(lǐng)導(dǎo)。
“唉~我說你管閑事也不看看是誰?這是你能管的么?”楊隊長還沒發(fā)話,他后面的幾個人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