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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祁光的嘴角勾的越發(fā)的高了。
而七夜一旦得不到紓解,那么便只剩下死路一條啊,他沒辦法滿足她,她會找別人嗎?誰?卓不凡?還是其他什么人?
這么一想,祁光嘴角的笑漸漸收斂了些。
呵……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覺到一雙柔軟,掌心卻又帶了些許繭子的手掌輕輕撫過了他的臉頰,鼻尖,嘴唇,順著往下解開了他的襯衫……
然后一具溫?zé)岫峋d的身體便貼了上來,試探性地親了親他的嘴唇,再然后便是四處雜亂無章地親著。
可是看不見啊,什么都看不見啊……
叫他怎么滿足她?呵……
祁光只想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派她過來的人都是傻子嗎?沒將他的情況交代給她?還是她明明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還是想要繼續(xù)驗證一下?呵……
可能是對方感覺到他的異狀,對方也沒有繼續(xù)挑撥下去的意思,反而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他的懷中,嘴唇一下一下親吻著他的耳垂。
“祁光……”
他聽到她啞著聲音地這么喚了一聲。
靜謐的房間里頭,這樣一聲輕喚仿若投進(jìn)平靜無波的小湖里頭的一顆小石子。
一片黑暗之中,男人的心頭略動了動,可只要腦海之中想起了那一臉猙獰的父親和他身下赤裸的女人,祁光就覺得一股欲嘔的沖動瞬間就涌了上來。
不過因為溫暖只是輕輕地親著他,這樣的沖動他很快就壓抑了下去。
“祁光……祁光……祁光……”
他只聽到她這么不住地念著,卻始終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使得他都為她著急了起來,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做啊?抱著一起,親一親就可以了嗎?她難道沒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藥效沒有絲毫的緩解嗎?
七夜是他親手制成的,更自己服用過,他怎么會不知道這種藥發(fā)作起來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滋味,就連他要不是吃了他事先配好的解藥,恐怕都緩不過來,現(xiàn)在他還從哪里給她找解藥去,這女人這么一直抱著他是怎么回事?期待奇跡的發(fā)生嗎?
才剛這么想,他便立馬感覺到懷中的女人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口中卻還是不斷地喚著他的名字。
藥效竟然已經(jīng)發(fā)作到了這種地步了,人都開始痙攣了嗎?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中了這藥,在他沒來之前,又忍了多久?要是今天晚上他沒來,她會……怎么辦?
也是開始顫抖了,祁光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并沒有平時看上去的那么勇武,那么堅韌,縮在他的懷中僅那么小小的一團,仿若無助的小獸。
他感覺到對方輕輕張開嘴唇,抖著唇一下就咬住了他的脖頸,“祁……祁光……”
下一秒,便感覺一滴滾燙一下就滾進(jìn)了他的脖子里頭去了。
眼淚?
一瞬間,祁光便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手銬嘩啦作響,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的一團火氣。
“你在找死是不是?明知道我不可能……你拉開你的領(lǐng)帶……”
沒有人回應(yīng),倒是脖頸中的滾燙越來越多了。
她在找死,她根本就是在找死,這是做什么,想要博取他的憐憫嗎?明明……明明現(xiàn)在的她隨便在島上找到任何一個男人,都能緩解這樣痛苦的癥狀,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
懷中的人的哆嗦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了,口中卻還像是夢囈一般叫著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之中回環(huán)往復(fù)。
祁光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緊抿著嘴唇,聲音一下就冷了下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為什么……”
下一秒,祁光眼神一狠,隨后只聽咔擦幾聲脆響,他便將自己軟趴趴的手腕從手銬之中取了下來,幾乎同時,男人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床上緩和了好久,才終于可以用力地握起來,然后便猛地拉下了溫暖蒙在他雙眼上的領(lǐng)帶,拉下來的一瞬間,他便與一雙滿是淚痕的小臉對到了一起……
此時的溫暖,渾身滾燙,雙眼緊閉,臉不住地往他的身上湊來,身上依舊穿著那套軍裝,僅有胸口微微敞開,絲毫沒有平日的威風(fēng)凜凜,反倒弱小的驚人。
她的藥怕是……
一看她這個樣子,祁光的眼神一深,下一秒他就想都沒想地,一下就將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用同樣的辦法解脫了起來,剛想抱起對方,便突然暫停了下來。
只不過停了連一分鐘也沒有,一咬牙他便就抱起床上的女人,往外跑去,等跑到門口,他才發(fā)現(xiàn)此時她的居住區(qū)竟然是最高防御狀態(tài),這樣的狀態(tài)下,他就算出去恐怕也要花上一兩個小時的時候,到時候……
“你想死!”
祁光頗有些氣急敗壞地將懷中的女人猛地丟回到了床上,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他不明白,她應(yīng)該知道他的一切情況的不是嗎?還這樣的不給自己留下一點后路……這不是在找死這是什么呢?他真的不明白!
祁光在房間里轉(zhuǎn)了起來,不得不說,這樣的溫暖,真的讓他心底深處產(chǎn)生了一股極大的震動,這樣的震動還有對方的危在旦夕,都讓他整個人從心底深處升起了一股慌亂與無措起來了,連雙眼都帶上了些許茫然。
這還是第一次,長這么大第一次,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無措些什么。
看著床上已經(jīng)開始輕扯起自己衣裳的女人,祁光有些無助地站在了原地,隨后雙腳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緩緩地往前走去……
低頭看了一眼女人緋紅的怕人的臉龐,他緩緩地半跪了下來,低頭就試探性地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與之前在城墻上那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內(nèi)的,帶著調(diào)戲與玩笑的吻完全不同,這樣的吻充滿了認(rèn)真與新鮮。
只不過才一吻,他便立馬感覺到了一只手臂瞬間就搭上了自己的脖頸。
中了藥的女人立刻就睜開了雙眼,迷迷蒙蒙地沖他彎了彎嘴角,嬌嬌軟軟地對他嗔道,“祁光……我想要你……”
幾乎是瞬間,男人的腦中一轟,思維更是完全不做主了,被她一下就拉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那么的順其自然,只不過,始終都是男下女上的姿勢,他根本就掙不過她,他看著她抱著他,在他的耳邊用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地喊他祁光,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
第二日,猛地睜開雙眼的祁光,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還有種自己仿佛置身于夢中的感覺。
一察覺到床上的人已經(jīng)蘇醒,站在落地窗前的溫暖便立馬轉(zhuǎn)頭朝他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