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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不再看向身后一眼,抬腳就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快要拐彎的地方,才終于鬼使神差地回了次頭,然后果不其然地看見那祁光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回頭似的,對她作出了個“等我”的口型,便擦著卓不凡的肩膀往11區里頭走去。
見狀,溫暖轉頭。
她敢肯定,她的居住區接下來一定不會太安定!
而眼睜睜地看著祁光旁若無人地對著溫暖做完口型的祁光,抬腳就跟眼里沒有他這個人似的就往他身后走去,卓不凡突然低笑出聲,旋即,飛速轉身,捏緊手中的匕首,動作凌厲地便往祁光的后心捅去。
絲毫不帶任何猶豫,上來就是要他的命。
誰曾想祁光就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微微側身便避開了卓不凡的攻勢,抬手就捏住了卓不凡的手腕,兩人抬眼對視,便立馬斗到了一起。
幾招拼下來,誰也沒沾到誰的便宜,倒是祁光手臂上之前被對方劃破的傷口此時竟然已經詭異地痊愈了。
一看到對方光潔如初的手臂,卓不凡眼神一沉,這才收了匕首,“原來是你,祁光。”
聽到對話的話,祁光并沒有任何的詫異,只因為這世上認識他的人,哦不,是認識他這幅身體的人不少,他也顧不上一個個交往。
見對方收了手,他也沒有繼續拼下去的意思,轉身便繼續往11區里頭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卓不凡的眼神愈發的深邃,忽然開口,“她,我是不會讓的……”
聽到對方的話,祁光腳下頓了一瞬,隨后嗤笑了聲便又繼續往前走去。
徒留還站在原地的卓不凡看著對方留在地上的那一灘血跡,眼神詭譎非常。
祁光,人稱god,他這個稱呼不僅僅是因為他專殺罪人,更因為……他就像是god一樣,不會生病,不會受傷,即便受了傷,也會急速地痊愈,就像是徘徊在人世間之外的一個怪物……卻也是所有人都垂涎的一個怪物。
誰都怕死,誰都不想死!
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有可能永生不死的怪物,誰也不想從他的口中撬出他的秘密來,但可惜聽說這人根本就是個硬骨頭,之前沒被捕的時候還好,所有人都像是打獵一樣來獵他。后來被捕了,為了得到他身體的秘密,卓不凡簡直不敢相信他到底受了多大的痛苦,才終于又完好無損地站在了這里。
他站在了這里,就證明那些人真的什么法子都在他的身上都試驗過了,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突破口,知道只能讓對方自己心甘情愿地吐出了那個秘密才行。
可為什么他會來獄島?
卓不凡皺緊了眉頭,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雙眼驀地瞪大。
他不是不知道關于祁光的那些傳聞,傳聞他只喜歡胸大腿長膚白的……
女人!
與此同時,回到了自己居住區的溫暖,站在落地窗前,看向遠處的11區,忽然就笑了下。
卓不凡應該是猜到了,嗯,不僅僅是卓不凡猜到了,或許從祁光在見到她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她這么個監獄長就是外頭的人精心為祁光挑選出來的。
渾身上下,每一分都是為祁光的眼睛,為他的口味而生的。
她,為他,量身定做。
想到這里,溫暖輕輕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
可依照著祁光的性格,他還是會上鉤,明知道鉤直餌咸,還是會咬鉤,然后再親手割開她的喉嚨。
而溫暖要做的便是,在他的耐心耗盡之前,在他的刀舉起來之前,在他的心上開上一道門,走進去。
想到這里,溫暖彎了彎嘴角,隨后便又將自己的居住區的防御又加了幾層。
可就是這樣,睡到半夜的溫暖還是立馬睜開了雙眼,然后立馬就伸手掐住了比著自己喉嚨的匕首。
黑夜之中,她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睛。
“呀,醒的真快啊!”
聞言,溫暖抬腳就將對方立馬就踢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的祁光在撞到了墻壁的一瞬間,整個獄島都聽到了來自溫暖居住區的警報之聲。
這樣的聲音曾經在她剛來的三個月的時間內常常聽到,而那些摸進來的男人們,無一例外不被她一刀插中心臟,丟進了她居住區的大海之中去了。
這叫久違了近三個月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就驚醒了獄島上的所有囚犯。
醒過來的一瞬間,大家立馬就驚喜地互相看了看,然后飛快地跑了出去。
一瞬間,島上的所有人全都聚集在了溫暖居住的那棟仿佛堡壘一般的房子下,比聽到了集結號還要來的整齊。
一來到了那堡壘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紅一白的兩道影子正在堡壘的圍墻之上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打斗。
紅的是溫暖,她此時正穿著一條剛剛過膝的紅色睡裙,及腰的長發隨風而飛。
白色的則是祁光,男人的嘴角始終都噙著笑,手下卻凌厲異常。
兩人的手一交纏到了一起,雙方一個使勁,便立馬湊到了一起,仿若擁抱。
就是這樣的擁抱之下,溫暖想也沒想地便抽出自己插在大腿一側的一柄匕首,然后狠狠地沖著祁光的腹部扎了下去。
幾乎同時,祁光卻連眉頭都沒皺上一下,低頭便吻住了那片他從剛來就覬覦到現在的紅唇。
兩唇相貼,溫暖的眼中便瞬間閃過一絲詫異,手中還捏著匕首,便感覺祁光一下就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吻得越發的深了。
男人的雙眼緊閉。
四周早已是一片歡呼之聲,仿佛他們兩人正置身于婚禮現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