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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祁光微微垂眼,斂起里頭一瞬間升起的血腥,用眼角余光瞥到那女人一直走到了他身邊的人面前,突然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抬手,露出了一張清秀得過分的小臉來,左右看了下,便挑了挑眉。
呀,女主呀!
溫暖在心里突然默默地感嘆了聲。
是的,她又來到了新的世界,在封越去世之后。
這個世界就有意思了,這算是個小可憐被人陷害然后陰差陽錯來到了一座惡名昭彰的監獄島,最后和島上的老大開啟了一段霸道獄老大愛上我,最后雙雙離開獄島的動人愛情故事。
而她現在捏著下巴的這一位便是故事當中的小可憐女主了,說她可憐,溫暖還真的沒有騙人,只因為對方基本上一到了這座島嶼就開始了不斷被各種男人覬覦自己的貞操的旅程,當然了最后也是沒保住的,給了男主。
但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女人之后,大家可就瘋了,基本上到了最后一整座島的男人都愛上了她,只可惜她卻只愛男主。
本來這也算是個蘇到極致,最后又happy ending了的瑪麗蘇傳奇小故事。
只不過……
終于打量完了女主的溫暖將視線轉移到了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祁光——
在這文蘇到最高潮的時候,所有人都愛上女主的時候,也不知道女主怎么冒犯了他,他忽然黑化了,一出手就弄死了女主,然后被男主并一島的男人全島追殺,結果——
一島上的人就這么全都被他弄死了。
想到這里,溫暖突然看到那本來垂著頭的祁光突然抬起頭來,再與他那雙一黑一藍的眸子對到了一起的一瞬。
溫暖便感覺自己好像又一次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幾年后的獄島。
那時的獄島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地獄,四處都是尸體,四處都是血腥,于一片黑暗之中,她突然聽到了一道打火機打著的聲音,循聲看去,她便看見一個身著一套滿是血點的白衣的男人正坐在高高的尸山上,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打火機,邊抬頭看著遠方的海面。
在看到遠處的海天一線顯露出了第一縷曦光的時候,他便住了手,輕輕巧巧地從尸山上躍了下來,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走了沒兩步,就突然將手中的打火機往后一拋。
一瞬間,火勢燎原。
溫暖看著四周蔓延的火勢,和那些死狀凄慘的尸體們。
又看了看不住前進的祁光,看著他就快要踏出島嶼的一剎那,腳下驀地一頓,猛地轉過頭來,就像是能看到溫暖一樣。
隔著熊熊的大火,沖著她舔了舔殷紅的有些過分的唇。
眼神一如現在一樣,
戲謔。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新的男神出現,這個更帶感啊!哈哈哈~~男主雖然看起來是個老司機,但還是個處啊,你們要相信他。
偷偷告訴你們,他有病~~哈哈哈哈~
第15章 獄島風云(二)
空氣靜謐,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著,溫暖的手中還捏著女主小巧的下巴,祁光卻像是根本就沒看到似的,一雙眼睛只死死地粘在了溫暖的身上,特別是她身上那些沒有被布料包裹著的地方,比如臉頰,比如纖長的脖子,比如白膩的手背,越是看,男人的眼睛就越是亮,一團團的火焰在他的心頭不住的燃燒著,那里頭除了情欲便只剩下血腥……
他太想……
真的太想現在就將這女人立刻扒光,然后將她……肢解個粉碎。
啊,這破身體,總是這樣,看到最頂尖的美女,總會被輕易地挑動欲望,那欲望他是分不清到底是欲念還是殺念,但幾乎每一個挑動他的女人最后都會滿帶著不可置信地死在了他的手底下……
反正她們……呵……
他從不殺無辜。
而那些在他手底下咽氣的絕色美人們也基本都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畢竟能在看到了他這張絲毫不加掩飾的,被全球通緝的臉,還能媚笑著湊上來的女人,哪個會是善茬。
唉,都怪她們,不然,他根本就不會被放出心里頭深處藏匿已久的那只惡獸,還依舊是那個行俠仗義的god。
越想,看著面前的女人,男人那一黑一藍的兩枚瞳孔上的紅就越發的濃重。
看出他異狀的溫暖,放下了手下女主葉星的下巴,直接轉過身來面對著目光灼灼的男人,看了許久,勾了勾唇,剛準備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突然她便感受到一股疾風往她的頸后襲來——
溫暖腳下一停,旋即詭異地扭轉了下自己的身子,伸出左手就猛地掐住了來人襲過來的手腕,她看著那人指甲縫里頭一閃而過的寒光,想都不沒想地手下一擰,咔擦一聲脆響便立刻在這安靜的空間里頭響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那個幾乎目睹了兩人整個交手過程的葉星才終于急促而慌張地叫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溫暖完全無視了祁光無力垂下的手臂,和他盡管蒼白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紅色的臉頰,轉而朝女主看了過去。
“閉嘴。”
她聲音雖輕而格外有力的說道。
“一次我當你不適應,兩次我當你白癡,再讓我聽到你這聒噪的聲音一聲,我就讓你永遠也發不了聲,知道嗎?”
說完,她便不再看向任何人,不在意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葉星,不在意其他囚犯們感興趣的眼神,甚至連祁光指甲縫里的銀光也沒有顧及,轉身便走回到了自己那把冰冷的椅子上,輕而緩地坐了下來。
“下面我會根據你們幾個人的資料,讓大家先來一個粗淺的了解,畢竟在座的各位以后可都是要在我這兒過上一輩子的人,有個好的初印象,對大家以后的交往也能打下一個好的基礎不是嗎?”
溫暖帶著淡淡的笑意,這么說道。
不得不說,她現在的這幅皮囊實在是好的驚人,不過只是淡淡的笑,就瞬間驚艷了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就連那已經跟了溫暖近半年的看管員的眼底深處都不免愣了下,隨后立馬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好,心里卻默默地罵了句禍水。
他也只敢在心里罵了,畢竟自從半年前這位主剛來就鬧出來的那一場一對多的流血事件還能全身而退之后,整個獄島還真沒有哪一位敢跟她正面叫板的,當然了,一些色迷心竅,不斷作死的也有的,他并不在其內。
而看著溫暖這樣純真的一笑,祁光的肩膀微不可見的一動,剛剛還無力的手臂,便立馬小幅度地動了動,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