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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同框很危險。”
“跟周越同框不危險?”
這句話一說出, 兩人都愣了一下。
霍利成很快道歉, “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也沒什么好避諱的。”杜楚靈臉色很快恢復自然,跟他一起往餐廳外面走, 然而還沒完全走出餐廳時, 左前方兩張餐桌的顧客突然爭執(zhí)起來, 動靜很大。
杜楚靈剛回頭看一眼, 結(jié)果就有東西朝他們這邊砸過來, 方向正好朝著霍利成的腦袋, 而霍利成正偏頭跟她說話, 位于霍利成右邊的她下意識迅速出手環(huán)過去擋一下。
飛過來的是其中一名顧客拿起盤子與瓷碗朝另一名顧客身上猛砸時, 瓷碗摔在地上濺起的部分碎瓷片, 兩桌顧客還在不停打來打去, 就差沒拿熱湯朝對方潑過去。
杜楚靈的手背處被鋒利的瓷片口割了一道口,過了兩秒才傳來疼意,她才意識到自己流血,她抬眸看向霍利成時,發(fā)現(xiàn)他有點奇怪。
此時的霍利成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閃現(xiàn)各種畫面,最后定格在他護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腦袋被砸的畫面,而少女抬起頭時,跟杜楚靈的臉部重合。
“杜小姐沒事吧?我們已經(jīng)打了120。”一位服務員過來詢問。
“有紗布之類的嗎?”她手背被劃了比較深的口子,現(xiàn)在還在流血。
服務員搖搖頭。
杜楚靈想著等120過來,看了一眼被攔住勸下的兩個人,顯然負傷比她重。
“杜楚靈?”霍利成喃喃出聲,看向杜楚靈,“杜楚靈?”
“是我,你被……嚇到了?”杜楚靈覺得奇怪,霍利成不像是被這種突發(fā)事情嚇到的人,要是真嚇到,她還覺得有點好笑,畢竟他沒事,現(xiàn)在有事的是她,她捂著自己的傷口。
霍利成恍惚之后才注意到她的傷口,執(zhí)起她的手,“沒事吧?”
“我像是沒事的嗎?”杜楚靈無奈開口。
“誰讓你去擋的。”霍利成皺眉,這么深的口子怕是要縫針。
“人的本能。”跟為誰擋無關,她見到,能出手就出手,不然瓷片萬一插進他的腦袋怎么辦,手受傷總比腦袋受傷好一點。
“什么本能,別人都是躲得遠遠的好嘛?”霍利成看著還在流血的傷口,生怕割到什么動脈之類。
“我善良行不行。”
霍利成還想說什么時,杜楚靈直接讓他閉嘴,她注意到有人已經(jīng)拿起對著他們,她想著要不先撤,可醫(yī)院離這里不近,況且她覺得她應該不用去醫(yī)院,簡單包扎一下就好。
好在救護車是十分鐘后出現(xiàn),警察比救護車先到。
杜楚靈跟另外打架受傷的兩個人一起上了救護車,傷口被簡單包扎,霍利成開車跟在救護車后面。
到醫(yī)院后,霍利成幫她掛號,萬幸的是她不用縫針,不過打了破傷風還有開一些藥,折騰到十二點半,杜楚靈覺得這頓飯吃得真是折騰,她最近運氣不好。
“謝謝。”
車子一停后,杜楚靈就單手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楚靈,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霍總,你喝多了,我先走了。”杜楚靈很快打開車門下去,走到小區(qū)門口時見到正在抽煙,大晚上戴著墨鏡的周越。
“手怎么回事?”
杜楚靈覺得她今晚已經(jīng)夠累,明天還要起早上班,真不想再跟他掰扯,“周越,你回去吧,我累了,下次別在這里等我。”
“不是等你,就是先見你。”
杜楚靈不再開口,默默往前走。
周越?jīng)]有跟她進去,看著她背影消失后,他才回過頭看向她剛剛下車的位置。
霍利成很快驅(qū)動車子。
回到家后,霍利成洗完澡后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原本記憶的碎片在夢里慢慢變成片段式,在高中時代,他從未記得一個叫杜楚靈的女孩,至少他記不住她的臉,只知道1班有這么一個人。
夢里他跟這個杜楚靈竟然在一起過,不過他也注意到一些細節(jié),高中時代的杜楚靈第一次叫他的時候叫的是霍總。
所有的一切跟五倍速快速播放過去,但他能感覺到里面的情感,他看著他不認識的杜楚靈越走越遠,最后他喊她的時候,她回過頭,原本普通的一張臉卻跟杜楚靈那張美艷的臉重合在一起。
霍利成突然從床上驚醒,還沒從夢中徹底醒過來,一切都好真,真到讓他害怕,唯一不變的是他愛上那個人始終都是杜楚靈,可重來一次,他還是把她弄丟了。
他坐在床上,伸手從床頭柜上拿打火機跟煙盒,從手背上一抖,從里面抽出一根點上,剛抽沒到十秒,他想起杜楚靈說過的話——-別在我床上抽煙。
無論夢里還是現(xiàn)實,她都不喜歡別人在她床上抽煙,霍利成不知道為什么,從床上下來,站到陽臺上抽,慢慢的,一根煙抽煙,他也被冷風吹得越發(fā)清醒。
……
杜楚靈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還能碰到霍利成,一個兩個的嫌她上的新聞上還不夠多,過來增加素材。
“我送你過去?”
“為什么?”
“有些話想問你,還有你的手剛受傷,不好在高峰期擠地鐵。”
杜楚靈皺眉,昨天為什么不問,非得今天早上問,不過有一點他倒是說對了,上班高峰期擠地鐵真是一種折磨,想了想,她還是上了他的車。
霍利成很想跟她說他夢到的一切,結(jié)果她上車,他又突然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