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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
“住哪一棟樓?”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在你那個小區門口,你住哪棟樓?”
杜楚靈腦袋有些發熱,人燒得迷糊,聽到霍利成說他在她所住的小區門口時,她還是清醒了一下,“你不用過來,我很好。”
霍利成以扣工資威脅她說出她住哪棟樓,她只好老實說她在c棟503。
顯然她住的小區安保措施不是很好,霍利成沒有受到阻攔就進來,大概過了十分鐘,她就聽到敲門聲,只穿著睡衣,里面什么都沒有穿的她還是重新換套衣服才過去開門。
穿著風大衣的霍利成倒像是來做客的,拎著一手東西,塑料袋上還顯示沃爾瑪超市,他一只手伸出探她的額頭,“你都發燒了,為什么不去醫院?”
“沒事,只是38度,正常體溫,你過來干什么?”
霍利成很熟稔地關上門,把袋子放在客廳吃飯的餐桌上,“餓嗎?要不要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杜楚靈看著他,突然有一種回到他們兩住在出租屋的感覺,她怎么就跟霍利成牽扯不清,拒絕的話也說了,除了公事,也盡量不回復信息,只能說這人的臉皮一如既往厚,皮實。
“不餓,我只想睡覺。”
“現在是下午五點,你現在睡覺,晚上會不會不好入睡?”霍利成抬手看一眼手表,看著她哀怨的眼神,不由一笑,揉揉她的雞窩頭,“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睡覺,我吵醒你了?”
“霍總,你一個大忙人,真的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霍利成臉上沒有被拒絕的難堪,人還是那個樣子,很沉穩,仿佛一切在他掌握之中,沉聲道:“我想了想,你能夠在短短兩個月over me,說不定你也可以在短短兩個月再次喜歡我,你說對不對?”
“別說話,我腦殼疼。”杜楚靈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一步步爬向自己的床,不想跟他爭辯。
霍利成沒有吵她,生病的人是最怕吵的。
杜楚靈閉上眼睛后不到五分鐘又睡過去。
霍利成這才有空打量她的小公寓,干凈整潔,一看就是女孩子收拾出來的屋子,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清香,她的電腦桌上面就掛著一個香袋。
“杜楚靈不要……不要……”
原本坐在一旁的霍利成聽到杜楚靈囈語,有眼淚從她眼角流出來,他輕推了推她,“楚靈……”
被夢中原身在水中掙扎的畫面嚇醒的杜楚靈睜開眼睛,眼睛里還有眼淚,下意識地說:“我夢到她了。”
“誰?”
“周越,他沒有救我。”夢中的周越是在江邊看著她一點點沉下去,那一刻,她覺得無比心疼,整顆心是揪著的,這是不是預示著她跟周越沒有可能了,他要結婚了,她也不想插足別人七年的感情,他愛董雨靜七年,她跟周越只不過在一起半年,他們身份太懸殊了。
現實中她跟周越在一起的可能性為零,他沒有記憶,他所有的記憶可能只有他愛的董雨靜,就如同她最初看小說的時候,她能感受到周越對董雨靜的愛,令人感動的愛。
“為什么這么說?”霍利成蹲在床邊,握著她冰涼的手,“你之前認識周越?”
“不認識。”清醒后的杜楚靈又改口,“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周越在大前天給我發信息讓我給你打一個電話,說你心情不好,那天發生了什么?”
“我一個朋友自殺了,你可能認識,金楚靈,她最后兩條信息是發給我的,我還看到她的尸體。”杜楚靈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是平靜的,但心里并不平靜,這會成為她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霍利成一只手摸著她的臉,“那關周越什么事?”
“我朋友是跳江,那天是他開車送我去江邊的。”
霍利成聽明白了,她說的周越沒有救她只是一個夢,而那天她的確碰到了周越,他說周越不可能見死不救,“那是你朋友做出的選擇,她已經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你已經做到你該做的就行了,可以傷心,可以難過,但不要把錯歸在自己身上。”
杜楚靈不說話,怔怔地看著霍利成。
“霍利成,你年輕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霍利成干脆坐在床邊的地板上,背靠著床沿跟她聊天,絲毫不怕把自己衣服弄臟,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煙跟打火機,眼神詢問她可不可以抽,得到她的應允后才點燃。
“不可以把煙灰弄到地板上。”她忽然說了一句。
霍利成只好找來一個空盒子,左手夾著煙對著空盒子抖煙灰,回憶他年輕時候的事情,大概就是很荒唐,感情史一塌糊涂,對女孩子從來沒有放過真心,常常混酒吧,跟他爸他媽杠,成績也是一塌糊涂,后來他媽媽飛機出事,他才一下子覺得他應該長大了,盡管他爸他媽再怎么樣,他們都是愛他的,這么多年也沒給他搞出一個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高三剛開學,他就出國念書了。
“大概很混蛋。”
杜楚靈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初中的時候有沒有把一個女孩子弄到懷孕,最后只好退學?”
霍利成回頭驚訝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事,你查我背景嗎?”
“你不知道網上有你的黑歷史嗎?”
“我十九歲才破的處,你說我有沒有把她弄到懷孕。”
第76章
杜楚靈瞪大黑眸, 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 十九歲?”
霍利成反手輕捏她的臉,“你這不相信的語氣讓我很想打你,在你眼里,我是那種亂來的人?”
杜楚靈點頭, 他手上力度加重,她才搖頭,說道:“你不是年輕的時候很渣,常常欺騙女孩子的感情,你不亂來誰亂來,你個渣男。”
她覺得他年輕時真的是那種花花公子,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以為他初中就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