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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夢潔說得特別難聽, 先是說初靈爸爸出軌, 再是私生女,還說初靈說不定就是私生女,添油加醋的好像她對初靈家的事情了如指掌,她實在氣不過才跟她吵起來。
杜楚靈挑眉,她不知道原來班上同學知道他們家的事情,說就說唄,她對這些閑言碎語已經(jīng)習慣,之前不是還傳她有孩子打胎之類的。
“別生氣,跟他們沒有必要置氣,放學后我請你喝奶茶。”杜楚靈笑道,根本沒看哭得越來越厲害的吳夢潔。
丁美蘭見杜楚靈沒有在意,這才沒有說什么,倒是吳夢潔開始大聲嚷嚷,大肆宣傳他們的家事,從杜田龍出軌開始,邊哭邊嚷嚷。
杜楚靈懶得理會她,也沒有阻止。
直到上課,議論聲才小一些。
在他們班,任何消息就跟娛樂新聞一樣,只有一陣熱度,大家討論完才過去了,有人記得,有人不記得。
可能是戴彩月厭煩跟杜田龍吵來吵去,同意離婚,她的離婚訴求是她要杜子云跟財產(chǎn)的一半,在他們爭吵財產(chǎn)的時候,她才真正知道杜田龍做的那些事情,包括他給陳芝彤買房子,寫陳芝彤的名字,還有新買的車子同樣是寫陳芝彤的名字,等于轉移婚內(nèi)財產(chǎn)。
聽他們掰扯的過程,杜楚靈對他們家的財產(chǎn)有更清晰的了解,他們在a市一共兩套房子,現(xiàn)在居住的一套,還有一套在市中心外,老家有一套房子,車子兩輛,現(xiàn)金只有一百來萬,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成三家子公司,價值五百萬左右,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有錢人,相對她以前的家境來講,這已經(jīng)是大戶人家。
杜田龍自然不愿意財產(chǎn)對半分,他認為大部分家產(chǎn)是他打拼下來的,跟戴彩月沒有關系。
杜楚靈對他們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要追連載的心情,她在這個家的時候越來越短,開始住回之前租住的房子,當初租金是付到08年7月份的,等于她高考結束,租期才結束。
兩人掰扯不明白,只能通過打官司來離婚。
杜楚靈在期末前三天收到警察的電話,告訴她鄧福慶的一審結果已經(jīng)出來,一年零三個月的有期徒刑,他們不上訴,整個案子拖了將近九個月時間才真正結束。
“初靈,考完試去看電影嗎,跟越哥他們。”
林成浩過來問她。
杜楚靈搖搖頭,她還要去批發(fā)行進衣服,準備上新,多賺點錢才好出國。
“你怎么這么忙,難不成考完試還要學習。”林成浩無奈,等到下個學期,他們能聚在一起看電影的機會就很少了。
杜楚靈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
考完試后,她沒有跟林成浩他們看電影,倒是跟尤又鋒一起吃飯,尤又鋒請客,坐在他們周圍的幾個同學都一起去了,一共七個人。
吃飯的時候,大家開始打趣尤又鋒提前逃離高考的魔掌。
到最后,杜楚靈也喝了一些啤酒,晚上十點多才散局。
“不會喝酒就別喝那么多。”周越握著她的手,生怕她摔倒。
杜楚靈睜著一雙亮眸,有些好笑,“誰說我喝醉了,我只是容易臉紅而已,誰允許你握我的手,快松開。”
周越反而握得更緊。
杜楚靈也沒有掙扎,兩人慢慢走,伴著夜晚的燈光,一直走到她家小區(qū)前,周越才松開,他垂眸看著她,越看越好看,他想上手摸她的臉時,被杜楚靈拍開。
“我進去了。”
“好,你進去吧。”周越也不惱,放她進去。
期末考試結束后正式進入寒假,而杜楚靈除了學習英語,剩下的時間都花在她的網(wǎng)店上。
這幾天,她從倉庫回家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每當一回頭,又沒看到什么特殊的人,她還以為自己產(chǎn)生幻覺,他們家經(jīng)濟條件對于真正有錢人來說只能說是一般,要綁架應該也不會綁架她吧。
剛在家門口把鞋子換下,金巧梅跟幽靈一樣出現(xiàn)在她身邊,把她嚇一跳。
“外婆,你想干什么?”
金巧梅盯著她,問道:“你為什么總是不著家,你一個女孩子總在外面混什么。”
“你是希望我在家嘛?我也可以在家啊。”杜楚靈回道,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金巧梅瞪她,對她很不滿,“我跟你說,你媽在跟你爸談離婚的事情,你別拖你媽后腿,到時候你在法官面前說你自愿跟著杜田龍那個混蛋。”
“什么時候上法庭?”杜楚靈沒有直接回復她,她誰都不想跟,其實她都快十八歲,跟誰都不重要,只要戴彩月想要杜子云,法官一般會判給她的,畢竟杜子云才兩歲,可以說還在哺乳期,她不明白金巧梅緊張什么。
“不知道,反正你別想跟著你媽。”
“我知道啦,我先回房間了。”杜楚靈越過她回房間。
金巧梅回到大臥室,戴彩月在給孩子喂奶。
“媽,我問過律師了,其實初靈選擇跟我們不是不可以,不影響我們爭取子云的撫養(yǎng)權,她現(xiàn)在快滿十八歲,跟著我們還能幫我們帶孩子,況且我把她養(yǎng)那么大,就這樣讓給杜田龍,我不甘心,至少她對我有贍養(yǎng)義務。”
金巧梅皺眉,“真的不影響?”
“律師說影響不大,我想爭取初靈的撫養(yǎng)權,讓她分給我們,說不定她以后還能幫襯我們。”
兩人在房間里商討杜楚靈要不要爭取她的撫養(yǎng)權,為杜楚靈規(guī)劃她不知道的未來。
而杜楚靈洗完澡后跟周越通電話,其實是電話通著,但誰也沒有說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她在刷模擬題,準備年后二月份的考試,爭取把分數(shù)刷到6分以上,最好是6.5分。
她剛做兩道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手機自動掛電話,想要給周越打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因欠費而停機,沒等她充值,她就收到一條關于話費充值的新短信。
周越這個財大氣粗的主,直接往她手機號碼充了兩萬塊,這人真的錢多沒處花。
周越的電話很快打過來。
“你瘋了,給我充那么多話費,我怎么還給你?”
“誰說要你還,你用就是,給我經(jīng)常打電話就行。”
“誰要經(jīng)常給你打電話,你不知道我很忙嘛。”她轉著筆,專心跟他聊天,“問你一件事,我父母要離婚,你說我要跟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