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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生是沒有辦法參加競賽的,所以那年也是高二。包括高二暑假海邊相遇,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高三之前,聽得出,你在回避高三時你和時采春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凌云霄神情不變反駁:“只是因為高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而已?!?
“之前你表示,整個高二下半學期時采春只同你說過一句話,剛才你又說,‘平時到底也是有打交道’,所以,你和時采春的‘打交道’都在高三吧?高三怎么會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凌云霄猛地瞪向聞拾來。“剛才你在套我的話?”
聞拾來也不是不會演戲的人,他無辜聳了聳肩,假裝自己并沒有故意挖坑,“當然不是,我只是希望能夠從凌先生的回憶中找到更多真相。畢竟,時采春已經(jīng)失蹤九年,曾經(jīng)的痕跡早已消失,當初的記憶也愈發(fā)模糊,如果不能抓住每一絲微不足道的疑點,我想,一定沒有辦法找到九年前離開的時采春?!彼f得無比真誠,連自己都差點相信。
凌云霄默默盯視聞拾來,在短暫的沉默后,忽然轉移話題:“委托你的人是常夏吧?”
聞拾來正容回答:“很抱歉,凌先生,我并不方便透露委托人的信息?!?
“那么你有去見過常夏嗎?如同找我問話那樣找他問話?”凌云霄改弦易撤,旁敲側擊。
聞拾來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可對方也沒有回答他問題的義務,這讓他不得不老實作答:“常先生是時采春最好的朋友,我自然第一時間便和常先生談過。”
他有注意到,在聽聞他那特意的“最好的朋友”這一說辭時,凌云霄的眼中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常先生說他至今都忘不了時采春,過去九年他大概無數(shù)次想念對方,九年前的事,他記得一清二楚,他說至今他都歷歷在目?!甭勈皝砝^續(xù)說下去,故意煽情。
盡管凌云霄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變化,可是,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聞拾來愈發(fā)肯定,對于凌云霄來說,時采春并不是一個簡單的,讓他困擾或者討厭的暗戀者。事實上,之前從凌云霄的敘述中,聞拾來就已經(jīng)能察覺到這一情況——說著自己與時采春不熟的凌云霄,有時會在回憶中沉湎,不自覺說多與對方的往事。
“常夏有認為時采春是為什么失蹤的嗎?”凌云霄突如其來問。
“不,他完全想象不出時采春為什么忽然消失不見?!甭勈皝韺Υ撕芸隙ā嶋H,委托聞拾來尋找時采春的人正是常夏,而通過與常夏的談話,聞拾來能感受到,比起想得知時采春的下落,更困擾常夏的,讓常夏真正想要知道的,是關于時采春為什么忽然消失的原因。顯然常夏百思不得其解,這表明,連勉強說得過去的可能性,常夏都沒有辦法想出來。
“常先生是最了解時采春的人,他認為時采春絕對不會因為父母忽然離世就自己遠走高飛?!甭勈皝碚f。
凌云霄若有所思收回原本停留在聞拾來臉上的視線。因為聞拾來的試探,之前他身體微微前傾,以戒備的姿態(tài)騰空坐在沙發(fā)椅上,此刻,放松下身體,他往后靠向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