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曦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的情深意重,似乎通過這句話傾瀉而出,蘇綿延動作一滯,若無其事的垂下了手臂,再也按耐不住情緒了,繼續崩潰。
不死不休的糾纏又是何必呢。所有的體面和尊嚴留與彼此,不好嗎。
又是因何而起的一往情深,非要抵死瘋狂呢。
蘇綿延哭的太久,哭的累了倦了在岑懷文的輕哄之下,倒頭睡去。
哪曾想,這一覺起來,瞬間變了情形。
眼看著沒有消停幾天,便是過年了,可蘇綿延連這個年也未曾過得消停。
岑懷瑾雖好似偃旗息鼓了,不再做聲,但岑懷文厚著臉皮帶著岑懷瑾等岑家眾人在莊內住了下來,莊內眾人雖是未曾掃榻相迎,仍是表現出了十足的歡喜,殷勤的安排房舍,唯恐休息不好。
這讓蘇綿延心內很不舒服,但冷哼一聲,無人理會,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堵氣。
岑懷瑾整日里也不說話,只是定定歉疚的望著,他被盯得心內發毛,幾乎落荒而逃。
蘇綿延也不知,為何如今他再也不想著再不見岑懷瑾的事了。
偶爾他也想著,是否自己消氣了,不該這樣對岑懷瑾了,是不是應該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可再見到岑懷瑾的時候,仍是似乎丟掉了所有的勇氣,放任自己沒骨氣的茍延殘喘。
轉年過后,岑懷文朝中繁忙,無暇分身,岑懷威又要打點一年的來往,拜別之后一起回去京都。
岑懷瑾沒在過多糾纏,又回去了府上去住,安安穩穩的,自有府上仆役照顧妥當。蘇綿延一點也不去想他過得好不好,奈何岑懷瑾總是每日前來。
往日那么注重形象的一個人,現如今瘦的不成樣子,甚至不注重了衣著打扮,什么時新的樣子都是看不到了,每日爬著幾里山路過來,傍晚再回去,一整天不吃不喝的站在門口,眉目憂慮的看著。
雖說蘇綿綿看著都有點心疼了,但為了自己大哥,她不能心軟。
矮墻外,一樹梨花白,可見人影綽綽,猶豫的徘徊在院外。
蘇綿延站在門口,半瞇著眼睛想要看得清楚明白。
眼見春闈將近,岑懷瑾倒真是好似下定了決心,不去了。
對此,蘇綿延雖是努力的不想表露什么,心底仍是覺得很多遺憾。
身為讀書人,一步步的走上去是何等艱難,他不是不知,尤其又是在春闈這樣關鍵時刻。
天意漸暖,到底仍有三分寒意,如若風大,依舊煎熬。
或許吧,他真的是天生心軟。
蘇綿延不安的望著岑懷瑾,眉目間的不自覺的憂慮引得蘇綿綿捂嘴笑著跑開了。
四目相對,雖相距甚遠,仍可感應滿的似乎能夠溢出來的情誼。
你這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