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曦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是這樣,我再當面問一問綿綿的決定,不過分吧。”岑懷文笑瞇了眼睛:“畢竟這事對于岑府來說,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這倒是對不起岑兄了,連累著岑府名聲一起,蘇某實在愧疚。”蘇綿延難掩歉疚道:“但我只綿綿一個親人,自然是嬌慣非常,實在舍不得,還請岑兄理解海涵。”
“我只想問問綿綿,這可是她的決定了。”岑懷文無可奈何一樣的笑著,道:“并無其他想法,蘇兄莫要多慮。”
“這便是我的決定。”
蘇綿延正是心中忐忑,想著如何婉拒時,門后閃出蘇綿綿堅決的語氣,忠叔見無法再拉住她,重重的嘆氣,有心用力的踹一踹房柱,唉,一門好姻緣。
岑懷文神情一僵,轉瞬即逝,笑道:“畢竟是終身大事,不要草率才好。”
“畢竟是我的終身大事,自然應由我決定。”
“雖說本朝民風開放,不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總歸需要有人為你做決定,怎可如此輕易放棄婚約,綿綿,你此舉到底是于禮不合。”
“自古姻緣講究緣分二字,我自覺與岑府公子沒什么緣分,也不敢高攀,還不如不要耽誤了岑家三公子另尋佳人為好。”蘇綿綿禮數嚴謹的行禮,未曾抬眼看過岑懷文,輕聲慢語的便下了決定。
蘇綿綿心意太過堅決,岑懷文想要勸說也是無從下手,只得暫時離開了。
財叔站在門口嗑著瓜子,若有所思的望著岑懷文一行人遠去的背影,戳了戳身旁的勇叔。
“你,你干嘛。”
“你說,岑府那么有錢有財,怎么這么喜歡咱家綿綿,非她不娶呢?”
“那…那…誰知道。”
“總不能是岑府上趕著貼著咱家吧。”忠叔憂傷的望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如同望著什么,錐心刺骨之痛一般,嘟嚷著:“岑府那樣的大戶人家,貼著咱們又有什么好處。”
這話一出,人人都不想理會,蘇綿延和蘇綿綿心中雖然有著懷疑,到底是不敢確認,自家又有什么岑家好求的呢。
不過寒門清冷,三分薄產,哪里值得岑府看得上眼。
忠叔邊劈材邊長吁短嘆的同蘇綿延說著話,蘇綿延有一打無一搭的嗯嗯啊啊的應和著。
財叔干完了自己手里的活,揣著把瓜子過來聽著忠叔和蘇綿延講話,聽著聽著便是聽不下去了,努力的找著話題,想要岔開。
“聽說少爺你小時候讀過的私塾,考中了好幾位舉人呢,要是你今天也是個舉人,岑家巴巴的來提親,倒是也知道因為什么。可你身上既沒有功名,家中也沒什么田產,實在不知道岑家怎么這么上趕著。”
“早都不認識了。”蘇綿延淡淡道:“都過去多少年了,早就對面應不識了。”
話雖說的平靜無波,可蘇綿延心底泛起波瀾,拉回了他的思緒。他也想啊,也想要在私塾繼續無憂無慮的攻讀,毫無顧忌的專心考取功名,如同岑懷文一般做到高官。
即便不能,最起碼可以如同岑懷瑾一般中舉,雖不貪慕厚爵,也想要在史書上留下只言片語,比如得百姓心思,直言敢諫之類,可到底是不可能的。
家里著里里外外的事情要怎么辦呢,綿綿要怎么辦呢。
總歸著要被世俗所羈絆,注定不能無牽無掛的走遠。
他的畢生所求,一旦放出來就像是噬心食肉的怪獸,咬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太想得到而得不到的東西,還是避免去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