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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兄說的極是,我自會與綿綿好好溝通。”
“蘇兄尚且年少,不懂要為令妹圖謀一二,亦或者,”岑懷文見他的有意點撥并不用處,干脆直言不諱了:“人生大事,到底應該有人做主。”
“岑兄說的道理,我自是會和綿綿好好的說清楚。”
望著岑懷瑾嘴角勾起的說不明笑意,蘇綿延既然心里糊涂不明其意,只能不斷點頭稱諾了。“雖說我岑府算不得什么名問望族,倒也是不能夠接受無緣無故被退婚了的。”這句話,岑懷文說的極慢,幾乎是一字一頓,明明快到深秋,但蘇綿延的后脊背莫名的升起冷汗,幾乎要浸濕脊背,竟然無法再張嘴說什么話了。
蘇綿延送岑懷文一行人出了莊門,為盡禮數,一路走到山下的路,一行無言。
臨別前,岑懷文恍若什么都什么發生過一般,對蘇綿延溫聲笑道:“蘇兄就是別過,雖說是造訪唐突,畢竟是令妹的終身大事,還是希望你們兄妹二人商量一二。”
蘇綿延不知該說什么才得體,該說的客套話都已經說完了,現如今實在不知再如何應承,索性什么都不說,拱手作揖,默默的目送岑家一行人下山遠走。
第3章
第
3
章
回到莊內,蘇綿延難免長吁短嘆,在廳內來來回回的不斷踱步,亦或者負手而立仰天嘆息。反常的行為引得莊內的人紛紛放下手邊的事,默默的圍了過來,只是都不做聲,低著頭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
蘇綿延坐在廳上抬眼望去,算上自己同綿綿,總共不過十來個人的莊子,遇到點什么事,想找個人商量辦法實在太難。
“你們都是怎么想的。”蘇綿延語氣惆悵道:“給點建議好不好。”
既然如此,蘇綿延只能指望群思廣議了。
眾人相互看了又看,低著頭都不做聲。
畢竟論起來,能稱得上主子的,只有蘇綿綿和蘇綿延。
蘇綿綿昂首挺胸的端坐著,但目光無神,不知望著什么地方發呆,沒人猜得到她想著什么。
蘇綿延雖說是個哥哥,到底年紀小沒見過多少世面,眼界有限,自小又是讀了多少圣賢書的,恨不得與八股經綸字字較勁,書讀的多了腦筋也死了。
況且事情重大,關乎自家最親的妹子,且不說關心則亂,再混著年少無知,一時間心下茫然連個決定都不知如何下得。
蘇家兄妹和四家老仆并排坐著圍成一個圈,無比一致的全部眉頭緊皺,一臉的苦大仇深,雙臂插袖中,想不出一個辦法。
見是實在氣氛尷尬難受,德嬸張嘴弱弱問道:“要不,這門親事咱們認下?”
此話一出,引來了蘇綿綿的怒目相視,德嬸忙不迭的搬著椅子,躲在了德叔身后,唯恐綿綿再看她。
忠叔見到有人開了嗓,便清咳兩聲,接話道:“我可是打聽過了,岑家家里世代做生意的,兄弟三個,也是父母雙亡,沒什么比較近的親眷。老大岑懷威,是個商人,聽說過匯通保號嗎?便是他家的。”
忠叔說話時不自覺有些眉飛色舞,仿佛講的是自己的家門榮耀一般。
“老二,就今兒少爺見到的岑懷文,朝中三品大員,京城響當當的人物。現在在京都,平時忙的回不來的,皇帝依賴不肯放人出京的。剩下的是三少爺岑懷瑾,聽說也是個舉人,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