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地上有些要帶回去的雜物她想要幫忙拿起來,一只手搶先奪了過去,“別碰我們家的東西。”元泀還想繼續說什么卻被元稹拉住,他滿臉疲憊地搖了搖頭說:“不要鬧,趕快收拾一下,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
于是三個人沉默地將東西歸攏好帶走,舒夏在最后面靜悄悄地跟著。她一個姿勢站了整天,腳步有些歪歪扭扭,咬著牙勉強跟上。
坐車回去的路上沒有人說話,各自看著窗外發呆。
舒夏心亂如麻,她無法理清頭緒,因為現在的情況并非她能掌控,甚至她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是的,即使是媽媽客死他鄉,她好像也無法表現得更悲傷,比起心痛得裂開的部分,那些讓人痛苦的美好回憶,她更加焦慮的部分反而是當下和未來,如此這般,她該怎么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心中的千萬個念頭糾纏著舒夏,她眼前不斷閃回過一會站在那棟生活了三個月的房子門前,三兄弟將她的行李扔出來并毫不留情趕走的場景,甚至連晚飯和水都不打算給她,因為他們恨她,恨得發狂,如果不是她媽媽,他們的爸爸也不會死,如果不是她們憑空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里,他們還能保有對自己父母愛情最美的幻想。
這一切都被她們毀了,她知道。作為入侵者,沒有了載體大概只能被消滅吧。
如果當時沒有轉學籍,那么她可以回到熟悉的筒子樓里,回到熟悉的學校,拼盡全力活下去。可是她現在所在的貴族私立學校并不能聽到這些辯駁,學費幾十萬一年,交不起就只能退學去打工吧,她這么小沒到法定年齡也只能去當黑工,賺得一餐飽腹之余怕是沒有積蓄了。
想到這些她苦澀而自嘲地笑了笑,心中五味雜陳。
心中的痛苦和積怨像是真的燒起來了似的,呼出的氣感覺都能將人燙傷,舒夏用手試了試額頭溫度,有點燙,但又好像不是。
這時候車已經停在別墅門口,元稹他們下了車。
舒夏也下來,在他們身后慢慢走到門口。
元泀靠在門邊,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她道:“這不是你的家,同時也不歡迎你再進來,我們讓你上車是因為想讓你把你和你媽的所有東西收走,我會讓王媽整理好給你帶出來,無論你是拿去使用、變賣還是丟棄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不想再看到任何有關你們的東西,僅此而已。”
舒夏拼命想擠出一些眼淚和無辜可憐的表情以此來求得他們的憐憫,可她眼睛甚至干澀到轉動都困難,更別提眼淚和表情了,尷尬的演技不如不演,她只好面無表情呆呆地看著他,因為崩潰而沒有任何情緒,所以直視他的眼睛被這樣那樣的眼神千刀萬剮也無所謂。
元泀沒想到舒夏不哭不鬧,沒有任何反抗地任由他這樣通知了她的命運,這樣直愣愣看著他,眼神空洞到讓人有些發毛。他有一瞬間覺得舒夏是瘋了,而后又安慰自己,她瘋了關自己什么事,一個撈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