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鯨南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冬歌害得婁思凡要做出這樣艱難的抉擇,是冬歌逼他在道德和賀長生之間做出取舍。
為了“責(zé)任”,他“做出了犧牲”,和冬歌在一起,“彌補他的過失”。
他也知道這樣“給不了冬歌幸福”,卻又不想做陳世美,想分手而不得,只能不斷通過“善意的提醒”,讓他知道賀長生有多好,示意他知難而退。
也只有冬歌這樣的蠢人,才會知難而進,抵死不退。
聽到他聲聲義正言辭的指責(zé),冬歌連生氣都沒力氣了。
他躺在床上,語氣平靜得讓他自己都吃驚:“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不早說。”
電話那邊的婁思凡道:“我不是一直在提醒你嗎?”
隨即,他又滿含痛苦道:“我已經(jīng)對你負起責(zé)任了,這難道還不夠嗎?你也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吧。”
冬歌虛弱道:“可你對我那么好……你一直在夸我,說我這里好那里好……”
難道連這些都是假的嗎?
婁思凡說:“我是說過,可那只是普通的夸獎而已,你也想太多了。你想想看,從頭到尾,我有對你說過一句‘我愛你’嗎?”
冬歌沉默了。
片刻后,他輕聲道:“好的。我知道了?!?
他禮貌地掛掉了電話。
從11歲到現(xiàn)在,整整12年的期待和崇拜,在一小時內(nèi)化作了夢幻泡影。
12年,對冬歌來說,有半輩子那么久了。
現(xiàn)在話已經(jīng)說開,冬歌也沒打算死乞白賴地求復(fù)合。
他沒那么賤。君既無心吾便休。
他這樣安慰自己,趴在枕頭上,大滴大滴的眼淚把枕套打濕成深色。
……為什么這么疼。
……跟腱撕裂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疼。
冬歌痛得喘不上氣來,死死扯著病號服的胸口位置,低喃著安慰自己。
……沒事,沒事,沒了他,我還有冰鞋。
時隔一年,已罹患嚴重焦慮癥的冬歌重返冰場。
但跟腱嚴重撕裂的后遺癥,以及不再沉靜的心緒,讓他再也找不回去年此時的狀態(tài)。
他連跳六個動作,全部失敗。
他跪在冰面上,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那些曾經(jīng)嘲笑過他傲氣的隊員們無不動容,但在這群人里卻沒有婁思凡。
……他甚至沒再來看冬歌一眼。
在半年后,住進精神科的冬歌,在迷亂中找到了一片屬于他的冰場,踏碎了薄冰,墜入了觀賞湖。
池小池將自己從冬歌死前一瞬的記憶中抽身而出,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觀賞池。
讓冬歌葬身其中的觀賞湖和這片池子一樣,并不很深,如果那時候冬歌還有一點點求生欲,只用在雙腿里灌注一點點力氣,站起來就好。
他把綁好的丸子頭解散,一頭蓬密的烏發(fā)被風(fēng)吹得飛起來,頭發(fā)烏黑,更襯得皮膚雪白,讓他看起來像是個小姑娘。
池小池抹了一把臉,認真道:“我操他大爺?!?
061極其認同:“嗯?!?
就在這時,一雙皮鞋進入了池小池的視野范圍。
有人輕聲問:“冬歌?是你嗎?”
池小池秒速進入狀態(tài)。
他抬起頭,目光和小時候的冬歌一樣,憂郁而警惕。
眼前的人是個相貌不賴的青年,生得很俏,紅唇丹鳳眼,卻有一股獨特的清正雅氣,看著就叫人心里舒服。
注意到冬歌探詢的眼神,來人伸出手掌,彬彬有禮道:“我叫冬飛鴻。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小叔?!?
第48章 冰上的戀歌(五)
池小池對他的開場白頗感好笑。
如果我介意叫你小叔, 還能商量商量改叫你大兄弟嗎。
冬飛鴻開了一輛銀灰色的舊別克。
上車后, 他問池小池:“吃過飯了嗎?”
池小池說:“吃了一點。”
冬飛鴻看了眼后視鏡,唇角微彎:“你現(xiàn)在正長身體, 訓(xùn)練量又大, 想吃什么, 小叔帶你去吃,也算是正式認識一下?!?
池小池向061確認:“冬歌真有這么一門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