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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伺候您穿衣吃飯,為您點一只香煙,然后跪在旁邊為您捶腿。
主人您那么高貴神圣,奴兒覺得自己的身子又臟又賤,自己的這條賤命都不配伺候您,奴兒的生活就是在您身邊跪著。主人的腳要是能踢踢奴兒的賤身子,就是對奴兒天大的賞賜,奴兒會激動得全身哆嗦,拼命的磕頭謝恩。
主人,我深深地迷戀您,崇拜您,甚至愿意做您的家奴,廁奴,伺候您一輩子。
無數次的想到我們見面時的場景,奴兒想,即使是在大街上,只要看到您冷冷地目光,就會手足失措,雙膝發軟,只想跪下。
渴望被主人狠狠地踐踏和蹂躪,哪怕用自己瀕臨死亡的恐懼換來主人嘴角的一絲微笑。
主人的圣水,唾沫,煙灰都是我的狗嘴盼望接納的。狗狗奢望著主人更多的賞賜,狗狗想貪婪地吃下主人的黃金。
主人,我覺得自己賤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配再做人了。不配再說人話,不配吃人類的食物。不配工作,不配做任何人類做的活動。對我這個賤人,只有4個字能形容:欠揍,欠干。
主人,我現在浪的受不了了。主人,我磕100個頭求求您讓我舔您的鞋子吧。主人,我的好主人,我的高貴的主人,賤奴實在是受不了了,求求您了,我的主人。
主人,進入酒店房間的那一刻,就強暴我吧,求您了,求求您強暴我這個賤貨吧。
這份奴隸契約中的“主人”具有重大殺人嫌疑,然而文檔中并沒有提到他的名字和相關資料。特案組對陳露老師的通訊記錄展開調查,大便專家也找了一個環衛工人清理案發現場的大便,搜尋陳露的手機。
包斬對死者的身份證使用記錄進行了調查,結果有了一條重要線索。
第二代居民身份證除了材料和信息和以往身份證不同外,另外還增加了內鑲芯片,從芯片里可以讀取信息,里面包括使用記錄,以及有無犯罪前科等。公安部門能夠查到身份證使用記錄,無論是在網吧上網,或者酒店開房,只要使用了身份證,警方就能查詢到這些信息。
國慶期間,陳露的身份證曾經在省城的一家涉外五星酒店登記過,同時入住酒店的還有一個老外,一個美國人,登記的中文名字是:伍維克。
特案組感到高興的是,伍維克并未離開那家酒店,房間至今未退。
梁教授讓畫龍和蘇眉立即出發前往省城,同時要求省公安廳予以協助。臨行前,梁教授特意叮囑畫龍,對涉及外國人的案件要非常謹慎,切記粗暴執法,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一定要尊重他的辯護權。
畫龍嘟囔了一句:放心吧,梁叔,我不會揍這個老外的。
蘇眉說:我的英語水平,審訊時,應該足夠了。
畫龍和蘇眉趕到省城之后,在當地警方的協助下,控制了這家涉外五星級酒店。畫龍讓酒店保安找來一把大鉗子,打算鉸斷房間的防盜鏈,強行闖入,抓捕伍維克。蘇眉告訴畫龍,對付老外,敲門比破門而入更有效。
蘇眉敲門,遞上自己的證件,伍維克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態度彬彬有禮,門開了。
伍維克對陳露遇害的消息感到很震驚,表示愿意配合警方調查。
蘇眉詢問他,要不要找一個律師。
伍維克平靜的表示不用。
這個房間是一個豪華套房,裝修華麗,地上鋪著地毯,有客廳,書房,臥房,浴室,還有一個陽臺。客廳的桌上擺放著一些沒來得及收拾的sm工具,有散鞭、單鞭、繩子、手銬、鐐銬、口塞、馬尾膠衣、狗鏈、項圈、蠟燭、跳蛋、電動棒棒,以及一個很大很粗的針筒。
畫龍和蘇眉環顧四周,這個房間應該就是陳露接受調教的地方。
伍維克的中文說的非常流利,審訊其實更像是交談,他介紹自己在中國上過學,目前是一家跨國企業總裁,家庭背景很簡單,父母去世,還有個弟弟和他同在一個公司。伍維克告訴警方,自己是在虐戀網站和陳露相識,經過一段時間的網絡接觸,國慶期間,約好調教。蘇眉詳細訊問了整個調教過程,伍維克拿出一些數碼相片,其中幾幅照片是連續拍攝,陳露穿著旗袍裊裊婷婷地走近,低眉順眼,道個萬福,白色柔紗披在肩上,隨著她輕移蓮步而搖曳。接下來的照片中可以看到陳露赤身裸體只穿著高跟鞋跪在浴室地上,脖子戴著項圈和狗鏈,眼神媚入骨髓,伸著舌頭。后面的照片就是很多兒童不宜的內容了,例如陳露趴在伍維克腿上,一邊吃蘋果,一邊被他打屁股,還有一些骯臟的、暴力的畫面。
畫龍指著照片問道:這旗袍是誰的。
伍維克回答:我買的,我喜歡中國文化。
畫龍又問道:這旗袍,現在在哪呢?
伍維克指指衣柜,里面竟然傳來呻吟的聲音,畫龍打開柜子,里面赫然出現一個穿著旗袍被繩子五花大綁的女子,嘴巴塞著毛巾,下身竟然還傳來嗡嗡的跳蛋聲響,女子媚眼如絲,香汗淋漓,正入佳境。畫龍緊張的掏出槍,蘇眉上前松綁,伍維克攤開雙手表示這也是一個接受他調教的女子,就像陳露一樣,整個調教過程都是雙方自愿的行為。
蘇眉將這女子帶到另一個房間詢問,最終證實了伍維克的話。
審訊結果令人大失所望,伍維克坦誠自己和陳露發生過性關系,陳露也吃過他的排泄物,但是10月3日凌晨4點到6點,伍維克一直在酒店的咖啡館看一場足球賽,酒店咖啡館值班人員都能證明他所言不假。陳露遇害的時候,伍維克并不在案發現場。
唯一的一個犯罪嫌疑人竟然沒有作案時間!
消息傳來,特案組的梁教授和包斬感到非常意外。梁教授在電話里要蘇眉詳細詢問伍維克,陳露何時離開酒店,身上的字是什么時候寫上的,還有大便等細節。
伍維克告訴警方,10月3日凌晨1點多,不到兩點,陳露打出租車離開酒店去車站,離開酒店之前,伍維克要求她在身上寫字,因為她吃大便的時候有些排斥,伍維克命令她將剩下的大便裝在包里,在回去的火車上必須要吃掉,這也是調教的最后一個項目。
從省城到陳露所在的縣城大概需要兩個小時車程,這也符合陳露凌晨4點到站的時間。
陳露下火車的時候,伍維克正在省城的酒店看球賽。
案情陷入了僵局,突破點在哪里?
梁教授和包斬一籌莫展,兩個人在縣公安局會議室反復分析整個案子,將每一條線索都重新納入審視視線,只覺得疑竇叢生,但又毫無頭緒。
公安局領導說:縣城區近期發生的強奸未遂案,搶劫盜竊案,沒有個具體排查范圍啊。
梁教授說:重點排查夜間作案,尤其是在火車站附近發生的刑事治安案件。
公安局領導說:縮小范圍就容易多了,你們也別灰心,別有壓力,并不是每個案子都會破,懸案和積案太多了……
梁教授說:哪些人會在凌晨四點出現呢,火車站附近的裝卸工人,三輪出租車司機,他們可能無意中看到陳露身上的字,突然萌發強奸的念頭,尾隨跟蹤。
包斬說:不僅要圍繞著火車站,這個案子的重點是公共廁所,遞進式推理,哪些人有可能在凌晨四點去廁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