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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薇覺得事情必須得說開，于是很坦然地點頭，“是啊。”

見林母一驚坐起，林燕薇趕忙搶在母親說話前開口，“但這不是一廂情愿自作多情么，我小時候溺水他救過我，我不信你年輕時候沒有對男生產生過好感，我還有段時間一直以為賀曉風喜歡我呢！賀曉風你記得吧，高考后在輔導班當老師給我補過課，我們還在一個舞蹈班！”

林母平靜下來，皺眉又問，“那你知道他訂婚是什么感受？”

“很多感受。”

“……”

林燕薇吐了吐舌頭，解釋道：“就是覺得千溪姐那么好，陳乘他配不上。媽你不知道，我出車禍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陳乘，我跟他表白被拒絕了所以才……我討厭死他了，他拒絕我就算了，還說得特別難聽，我覺得他審美畸形，千溪姐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詛咒他不幸福！”

“行了，半斤八兩，那個白千溪也不是好的，我也詛咒他們不幸福。”

“千溪姐怎么了？”林燕薇疑惑抬頭。

林母當然不能說白千溪把她給綁架了，就含糊地說了幾句，“總之白千溪那種豪門家庭出來的女孩子，都特別有心計，你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肯定吃虧，以后少和她們來往。”

林燕薇一臉怨念，“媽，我四肢發達承認，但是我的頭腦一點都不簡單！”

說出來才感覺怪怪的，林母“噗”地一聲笑了，伸手去捏林燕薇這段時間養肥的臉蛋兒，“好好好，你四肢發達頭腦一點都不簡單！”

見林母還要在自己的房間里誰，林燕薇趕緊抱起她的被子將她攆了出去。前段時間怕母親多想，現在說開了就沒顧慮了。

“媽你回你屋里睡去，這床都不夠我睡的，擠死了！”

“好啊你個不孝順的，你以為我愿意半夜給你撿被子啊？”

林燕薇特別狗腿地抱住林母撒嬌，“哎呀，我不是怕我爸不樂意嗎，每天早上他看我臉色都特別臭！”

又強調了不許林燕薇早戀的事情，林母才出去。

關門之后，林燕薇跑到床上打了好幾個滾，覺得神清氣爽，特別自由。

只是第二天早起，床上沒有了母親擺在床頭的衣服，有點不習慣。

陳乘的事情算是過去了，家里慢慢放松了對林燕薇的約束，到后來在林燕薇強烈要求下把保鏢給安排到了別處。

林燕薇恢復了之前的生活，和同學約好一起上下學，要么坐公交要么騎自行車，竟然覺得這樣也很快樂。

*

轉眼兩個月就過去，高三課程緊張，一輪復習過半，林燕薇學得越來越吃力。

又一次年級段考，她的成績很不樂觀，都沒過一本線。

當初父母還托關系送她進了實驗班，以前還好，這幾次考試在班里都是倒數。

雖然林燕薇的父母被老師叫過去談了話，但是回到家里也沒給她太大壓力，只是讓她盡力就好。

越是這樣，林燕薇越是不甘心，好像從她醒來后那種得過且過的心理就變了，特別是表現在學習方面。

因為英語老是拖后腿，她就瘋狂地補英語，但是這樣用在其他科目上的時間就少了，而且高三已經開始做理科綜合，顯然比物理化分開考難度增大，最后結果就是英語成績沒提高，總分也慘不忍睹。

高三真的很痛苦，林燕薇有時候會有后悔沒退級念高二的念頭，但是轉過頭來還是認命地拿起自己的《五三》和高考真題。

有一天下學的時候，在校門口的人群中她恍然看見了一個身影，下意識地跟了過去卻發現她認錯了。

林燕薇釋然一笑，高考巨大的壓力下，她居然好久沒想起過陳乘了。

*

班主任讓每個人寫一下自己的高考志愿，準備制成橫幅掛到班里的墻上讓他們每天看著，以此激勵學生拼搏向上。

“這種都是形式化的東西，看多了麻木了更沒用了。”

林燕薇回家隨口吐槽了一句，父母就好奇地問她交上去的志愿是什么。

“北城大學啊。”

林父在喝水，聽見后嗆住了，林母邊幫忙拍背邊損女兒，“你正經點兒！”

“我怎么不正經了？別人都寫的top2的兩所大學，我不寫掛上去多奇葩啊。”林燕薇搖頭晃腦，一臉認真，“理想還是要有滴，沒有理想，和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不理林燕薇的耍寶，林父林母一左一右坐到了林燕薇前面，雙雙板著張臉。

“你們干嘛？怎么弄得跟審犯人似的，我最近可沒犯錯，你們說了盡力就好的，考不好不怪我！”

林母習慣性地敲了她一下，忍不住破功笑了出來，“去你的，我和你爸是想認真跟你談一談志愿的問題。”

“對，薇薇，你想上哪個大學啊？”

“當然想上北城大學啊，但是還得能考得上啊！”林燕薇嗚呼哀哉地嘆了一口氣，癱倒在了沙發上。

“不是，我們現實一點，以你的實力能夠得上的，你想上什么大學？”

林燕薇哼哼著回道：“我這次一本線都沒過，我一直以為我能上一本的，考不上一本我就復讀。”

“那不說一二本，你想去哪里上大學啊？”

“比如說，哪個城市？”

父母循循善誘，林燕薇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話題很是熟悉。

“當然是北城啊，”林燕薇不假思索地回答。

“北城？”林父林母卻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