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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和我斗,沒門,在我的魔掌下,你想不動都不成。我的雙手突然加
力,硬生生扯開她的手掌,雖然剛接觸便被她的雙掌撥回,但我終于體會到老色
鬼的快感。
就我的經(jīng)驗,這手感好得無話可說。
我也大概明白老色鬼為什么放著其他姨太太不用的原因,因為她是男人天生
的恩物,沒有男人不想日日奸她,但老色鬼的身體不中用,除了動用皮鞭類的道
具折磨她,別無享受之法。
趁她心神稍松之際,我俯在她耳邊,拋出一顆重磅炸彈,“昨晚你在海老爺
的馬凳上玩得開心吧?”
她渾身一顫,張口欲叫,卻又騰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我看著她臉上痛苦
的表情,享受著她肉體顫抖所帶來的快感。但我更知道時機稍縱即逝,若掌握好
出手的時機,往往事半功倍。
“沒想到啊,沒想到,四姨太竟喜歡和老爺玩脫光了打屁股的游戲,嘿!哈
哈!真是好屁股啊!”說到這里,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右臀。
伴隨著我的話和擊打屁股的聲響,她徹底被羞愧擊中,竟忘了躲避反抗,任
由我的手掌一下下拍向那豐美的肉臀。
但她依然咬緊牙齒不開口。但當我的手猛地襲向毫無防備的胸部時,她終于
發(fā)出哀求:“不……你放手?!?
難得占據(jù)上風,我怎么會理睬她的叫喚?左手更是加力揉搓她挺立秀美的雙
峰。
“你……再繼續(xù),我會讓你的梅家大小姐好看?!彼龔娦邪l(fā)出最后一擊。
我的回答是,立刻伸手探入她衣內(nèi),撥開胸衣,一把握住豐滿肥膩的乳房,
觸手已是一團溫熱,乳頭硬得像熟透的葡萄。
哈哈,中獎了!我終于明白她為什么緊護胸部,原來她是那類接觸胸部便起
反應(yīng)的女人。
“老爺是不是經(jīng)常玩你的乳房?否則怎么會這么敏感,一觸既硬。”我繼續(xù)
加大打擊力度,拍打她屁股的手已不知不覺移向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
她開始進行狂烈的反抗,身體像是裝上了彈簧,上串下跳,左搖右晃。好在
我雖然承襲了海翰林的肉身,但所有的思維與身體機能卻是自己的。
一個射擊高手的手,嘿嘿,不客氣的說,隱性力度之強,足以扯飛一頭豬。
因此,這樣的掙扎對我來說,只是開胃酒,助興而已。并且她的擺動也讓我
手掌深入她的大腿根部立下戰(zhàn)功。也就在她扭臀掙扎期間,我的某根手指已觸碰
到一團濕熱。
她繼續(xù)掙扎,我又在她的美乳上大做文章,借她身體扭動的幅度,加大對乳
房的攻擊系數(shù)。我上下同時發(fā)力,混淆并分散了了她的保護重點,使她急得手忙
腳亂,同時她的原始情欲也不堪控制地爆發(fā)。
“哈哈!四姨太,這是什么?”我將中指伸到她眼前,雖然她刻意緊閉,但
我卻將幾滴濕淋淋的蜜汁順著她的鼻尖滴落……
她陷入崩潰的邊緣,一改冷艷淡然之態(tài),嘴巴里發(fā)出虛弱的聲音:“別……
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姨娘?!?
“姨娘?姨娘老子就不能上嗎?再說我之前不已經(jīng)上過你,你還在老子面前
裝貞潔,一個連自己老爺都想害的‘姨娘’?”
“你……上一次,那是在折磨我??!”
趁她心神失控這一刻,我問:“四姨太是不是覺得我上次不行?所以……”
“你有什么本事?給你上你又不行……你就別再捉弄人……住手……”
“我不行?的,我今天讓你嘗嘗厲害。”說到這里,我伸手撩起長褂,
褪下小褲,胯下的物件仿佛受到挑戰(zhàn)般,斗志昂揚,一棍擎天。
而我根本就懶得去脫下她的衣服,伸手猛地用力,撕開了她的中衣,兩條雪
白的大腿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不許……你滾,我……喊人……”
“喊吧!越大聲少爺越是開心,嗯!”我嘻笑著將粗漲的陽具頂向那花蕊綻
放的兩片花瓣之間。
“……無恥,啊……”
在她顫栗的吟唱聲中,我順著她陰道中流出的滑膩的蜜汁,陡地沖開兩片桃
葉似的肥膩峽谷。
還未真的進入
,那濕滑的柔膩感,就已經(jīng)讓我心不能仰,我能想象出深入后
的美感。不再猶豫,哪怕奸了她會死人,我也絕不放過這重生后的第一具美肉。
深呼一口氣,我的大棒在幽徑口輕磨慢挑,為進入做最后的預(yù)備工作。
而她,海家的外當家,白天高不可攀,晚上卻連妓女都不如的徐彩霞,亦不
得不在我高超的調(diào)情手法下發(fā)出細巧的呻吟,如夢的貓眼半睜半閉間霧光淋漓。
“你以為自己是圣女?怎么也能對我這畜生不如的無能貨動情呢?你在我面
前裝樣,在海老爺面前搖屁股的淫蕩樣……”我惡毒地俯在她耳際說著,一只手
扶正粗棍,腰一縮,向蜜谷疾插而去……
正當我眉飛色舞等待著貫穿蜜谷的喜悅時,“砰!”地,她竟飛起右腿,狠
狠踢在我的小腿腿骨處。
“的,你……啊!疼死我了?!蔽掖蠼幸宦?,踉蹌著倒退數(shù)步,腿骨的
承受力有限,即使是一個小孩聚集全身的力量踢中時,后果也可想而知。
徐彩霞喘息著后退,一手整理被我扯破的裙擺,一邊道:“看在我們合謀的
份上,我沒有讓你斷子絕孫,如果有下次……哼!”
“哎喲!你這恨毒的潑婦……的,疼死我了,”我半蹲著揉搓著腿骨,咬
牙切齒道:“別給我機會,否則……哎喲!你的是不是專練這一腿……”
“希望你記著你答應(yīng)我的話,否則,我絕不讓你再有碰任何一個女人的機會。”
才片刻工夫,她再度恢復到冷如冰山的模樣。
看著她轉(zhuǎn)身的背影,我心中那個悔呀,差一點,我就一桿捅到底,為什么我
就不再早一點呢?
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中堂外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小姐……”
“富全你攔著我干什么?”
“老爺……老爺……”
“老爺?關(guān)老爺什么事?難道我沒權(quán)利進去?還是……”精怪的卿柔立刻向
中堂沖來,“我哥在里面?”
“老爺……老爺臨走時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