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年明白她的意思,本不欲理會,可看著她純澈的眸子,還是按照她說的順序,準備呼吸。
就當是哄孩子吧。
然而,他提著氣到她指的第三個位置,就再不能存進。感覺到那股微妙,商年利落脫了外衣,然后看著她。
年輕的肉體蘊藏著超強的爆發(fā)力,線條流暢,微微看得見肌肉的起伏,不夸張,但卻力量感十足。
本是讓人害羞的場景,但對尚未發(fā)育的陸漁來說,他跟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同。
見他脫光了衣服,她回望著他,沒有說話,眼睛輕眨,是真的不明白他做什么。
商年很干脆,“請你幫我。”
經(jīng)歷了太多事兒,商年從來都知道,在某些時候倔強,沒有任何好處。她指的位置,似乎跟世交好友家的練氣功夫有些相似,可只是寸進,卻已經(jīng)感覺到不同。
世交好友家的練氣功夫要經(jīng)年累月去找感覺的話,這個大約就是速成的。
陸漁低頭,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看著自己輕點過的地方,有些不解。他身體極好,氤氳著微微的白氣,可為什么白氣卻不斷逸散,不能成形?
想想,她伸出手,試著把他已經(jīng)連成的一個開頭給續(xù)起來……
第8章
那道氣流接續(xù)起來之后,很快又逸散了。陸漁愣了一下,湊近,想要看清楚。
大冷的天,商年就這么光著上身,本來不覺得冷,可在她靠近,薄薄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身上的時候,陡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難為情,別扭等等的情緒讓他表情有些僵。
為什么會這樣?陸漁有些不解,就那么盯著他身體里稀稀拉拉亂七八糟的白氣,最后又靠近了一些些,甚至還上手摸了摸,執(zhí)著地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商年忍耐著滿身的不自在,任由她摸著,靠近著,眼里有些隱隱的期待。因為就在剛才,陸漁串起來最后一個點時,他感受到了那股玄妙非常的存在。所以,哪怕是雞皮疙瘩乍起,臭味也沾染到身體上,他也無法說服自己現(xiàn)在穿上衣服。
陸漁收回視線,頗有些憐憫地看著他,過了會兒,才在他期待的目光里誠實地吐出兩個字兒,“篩子?!?
商年噎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像是篩子,所以無法聚氣?”
陸漁驚奇了,他竟然能通過兩個字兒明白她的意思?
又多了一個人!在他之前,一個是爺爺,再一個就是陳大娘能理解她的意思了。陸漁有些高興,想了想,本來捂著自己口鼻的那只手放下來,湊到他面前,認真捂住他的,自己同時屏息。
其實,陸漁細瘦的爪子湊上來的時候,商年是有些嫌棄的。
畢竟,那指甲縫里有泥……
然而,陸漁手湊上來之后,商年頓了一下,隨即狠狠呼吸了一下,等肺里蓄滿了那沁爽的味道,才又拿著她的爪子,送到她口鼻上。
他敢肯定,這只手是剛才抓那塊紫色的肉的一只。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讓那群黃鼠狼和本不該出現(xiàn)的蛇一起出動?最后又沒有傷到任何人的離開?
商年想問,可卻不知道從哪兒問起,更不確定能不能問出什么,或者問出與自己以前認知有所出入的東西。
不足三個小時的相處,他幾乎可以確定,陸漁大概是存在某些方面的缺陷的,這樣在沒有監(jiān)護人在的情況下問她什么,到底是有悖他做人底線的……
所以,他決定先擱置這些問題。
倆人就這么可憐地輪換著陸漁抓了肉靈芝的那只手,來緩解肺部的憋悶??諝庵谐粑峨m然彌漫加重,可因為肉靈芝殘余味道的緣故,兩人沒有被熏得惡心干嘔,更沒有頭暈眼花。
隨著時間的流逝,商年敏銳地覺察出陸漁手上味道的減弱,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看一下機械腕表,可在這樣無處不在的臭氣里,時間指揮過得異常緩慢。
半個小時后,陸漁手里縈繞的沁爽靈氣全部散去。一時間,本就異常緩慢的時間,突然又被拉長了一倍,叫人煎熬不已。商年看著她那沾了塵灰的爪子,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里流露出強烈的不舍。
陸漁被熏得眼眶發(fā)紅,烏潤的眸子里含著兩泡眼淚,下一秒,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商年眼睛也被辣得不行,一言難盡地瞧著她那可憐的樣兒,嘴巴動了動,艱難地擠出來三個字:“……閉上眼?!?
陸漁聽話地閉上眼,可一閉上眼,其他感官的作用驟然加大,尤其是嗅覺。忍了忍,她最后還是沒忍住,突然干嘔了一聲。
含淚看著商年,陸漁用力拍了拍車門,滿腦子都是爺爺為什么要拉那么臭的便便。
商年抓住她的爪子,給她揉按曲澤和內(nèi)關(guān)兩個穴位,見她還是干嘔個不停,拍車門的動作更加強烈,猜測道,“你是要下去?”
不是忍無可忍必須再忍情緒崩潰下的動作?
陸漁猛地點點頭,她要下車,她要去山上找東西!
商年想了想,把大衣重新裹在她身上,把人帶下車,看了看手表,道,“外面有風(fēng),呆五分鐘上車?!?
陸漁怎么可能聽他的?抓起車上的手電筒,看了看天上繁星,又望了望最高處的樹梢,眨眨眼,忽然朝著九點鐘方向跑去。
商年本就注意著她,見狀,一把揪住她的衣領(lǐng),把人拽回來,板著臉道,“夜晚危險,不要亂跑?!?
陸漁掙扎了一下,商年卻抓著她的肩頭,悍然不動。她回頭,不高興地回了一句,“找東西。”
一句話說完,眼淚又下來了。
她剛才一張嘴,有臭味鉆進來了……
商年手勁兒松了松,分析著她眼里的委屈,心下一動,“找……除臭的東西?”
陸漁忙點了點頭,她不想說話,一說話嘴里就跑進來臭味,好想哭……
商年點點頭,“等我一下,我陪你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