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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溫柔軟語
2021年11月26日
敞開心懷、肆無忌憚的歡好交媾,極是酣暢淋漓,此回的快美噴射更是突破了極限,就連往日空虛之感都似被欲仙欲死的余韻所掩蓋了。
我復壓著娘親風韻軟腴的胴體,根本不想動彈,貼著暖涼宜人的玉頰,連耳鬢廝磨都沒太多心思。
即使娘親是趴臥之姿,亦是沉腰翹臀,雖不能見,但仍能感知到身下胴體丘巒起伏的曲線,甚是傲人。
我的兩腿置于外側,腰胯復壓著月臀,既將雪脂壓得微陷側溢,又感受到肉團的豐彈不屈,如同臥在云端,又彷佛無數柔若無骨的玉手托舉著我,彼此的身軀緊貼下體、嚴絲合縫——天造地設或許并非虛言——贊嘆的同時,心中又有一絲得意。
青絲盤落在榻上,少許繞在頷頸間,根根細發浸在日輝中,微微閃爍,如眾星拱月,亦有不少夾于玉背與我胸膛間,但卻極細極膩,哪怕混合著香汗也不覺煩擾,反而有著蠶絲綾羅般的觸感。
胴體更是抹著細膩香汗,卻不黏煳稠漬,反倒像是模煳了彼此軀體的界限,頗有種靈肉合一的美妙溫存之感。
我閉目微喘,貼著玉顏,享受余韻,忽覺一只冰爽光滑的玉手貼上了我的面頰,輕輕撫摸數下,霎時間清涼之意游遍全身,兩人身上的汗水與蜜液盡皆消失,清爽無比。
我才睜開眼,又覺一道白影飛過頭頂,循聲望去,卻是娘親將床尾——經歷了一場歡好之后,此時對母子二人而言是床頭——的白袍抓起,以精妙無比的力勁扔到我的腰臀上,復蓋住裸露的小半身體,似是擔心愛兒受涼。
一片柔情與溫暖灌注心頭,我雙手半撐起上身,只見娘親螓首下盤著藕臂,仙顏側枕,櫻霞漸消,卻仍滿溢著驚人的慵懶與余韻,那只殘留著嫵媚的桃花眼瞬間靈動起來,望向了異動的愛子。
娘親朱唇微啟,略帶慵懶:「霄兒何不休息?」
「孩兒怕壓著娘親。」
「不會,娘還沒那么嬌弱。」
那只桃花眼一瞇,柔情乍起,朱紅唇角也勾出一個寬慰淺笑。
我當然知道,桃姿柳韻的娘親身為先天高手,哪怕不見長于體魄,也遠非看上去那般不堪重負。
只是有些事情關心則亂,就如娘親,明知此番重鑄功體,期至則事成,不存憂慮,但仍在床笫之間冒出一句關心。
更何況此時娘親趴臥著身子,飽滿酥胸被壓得側溢鼓脹,似是逼近極限了,美得驚心動魄,但也教人擔憂。
娘親方才為我蓋衣披袍,極是關心與寵愛,我又如何能僅顧自己享受呢?我左右一看,發現枕頭不知何時到了側旁,應是方才的胡天胡地中床榻不穩,故而它也四處亂竄。
我伸手一撈,將那只軟枕遞去:「娘親,枕著這個吧,舒服些。」
「小乖乖可真會心疼人。」
娘親美目一瞇,輕贊了一句,一手托腮,一手接過枕頭置于身下,轉而又恢復了螓首枕臂的嬌姿,柔聲招呼:「這會兒更好了,霄兒來吧。」
我打趣回應:「那當然了,若是壓壞了清凝的大寶貝,夫君可心疼了——」
眼見那軟枕墊在面頸上,酥胸仍是側溢不少,但沒方才那般驚心動魄了,我稍稍安心。
「謝夫君體惜~」
娘親嫣然一笑,美目微瞇,似哄似嗔,「霄兒也趕緊休息吧,別讓娘擔心。」
「娘親,孩兒來了。」
娘親云收雨散后的慵懶風情極為撩人,更兼陽物仍在花徑中享受著溫暖纏箍,仙子如此柔情相邀,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傾下身體。
「嗯。」
在娘親的嬌懶應聲中,我緩緩地壓了上去,重新與仙子胴體貼合無間,此回卻是與娘親面面相對,左手撫摸著香凈藕臂,右手也鉆入如云青絲中,微微揉捏。
近在咫尺的仙顏已恢復冰雪玉凈,卻仍蕩漾著一絲嫵媚余韻,一雙美目更是溫柔凝視于我,叫我忍不住在側臉上吻了一記。
娘親微笑著受了我的親吻,我也沒有得寸進尺,退回肩頸處,與柔情水目對視著,勿需言語,亦能感受到彼此心意相通。
嗅了會兒淡雅清香,我開口問道:「方才孩兒可曾傷到娘親?」
娘親淡去些許慵懶,輕笑道:「自然未曾,霄兒為何有此一問?」
「孩兒方才……有些暴虐,怕無意間傷到娘親。」
這場歡好的情景歷歷在目,動作之狂放粗暴、言語之褻瀆污穢,哪怕說只是夫妻間的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才如此盡情縱欲,我也難以接受,更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懊悔。
「霄兒不用擔心,娘可是先天高手。」
娘親溫柔一笑,那絕美仙顏上綻放的笑容足可包容世間萬物。
「嗯。」
我微微點頭,心頭卻仍是有些陰霾。
娘親一眼便識破,玉手握住我的五指,關切地問道:「霄兒可有心事?」
「也不瞞娘親,孩兒確有心事。」
我與娘親已有肌膚之親,自然勿需藏著掖著,「娘親,要不……以后還是別用'月姬獻桃'的姿勢了吧?」
「為何?霄兒可是不舒服?」
「不,正好
相反,實在是太舒服——那些淫詞艷語作為閨房之樂,如此毫無拘束地歡好,其實酣暢淋漓到了極點,孩兒亦是食髓知味。」
我將心緒整理,一一道來,「但正如方才所說,這也激起了孩兒暴虐之心,動作粗蠻,全無半分憐愛之意——您不是予取予求的泄欲工具,而是孩兒的娘親、我的愛妻,孩兒不忍心這般對待,而是希望靈肉合一,彼此都能享受水乳交融的快美歡好。」
娘親聞言微微頷首,卻也笑吟吟地問道:「若是娘想要霄兒如此呢?」
「這……」
娘親并非欲求不滿之人,如此發問定有用意,但我一時難以領會,只能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希望娘親在歡好時,能夠一直看著孩兒。」
回想起來,那雙片刻不離的桃花潤眼,始終泛著一絲寵溺、關切與溫柔,正是這份不斷的柔情,在無聲無息中喚醒著我的理智。
「好,娘答應霄兒。」
見娘親微微頷首,我才放下心來,在香肩上蹭了蹭,轉而問道:「娘親為何有此一問?」
娘親慵懶神色中浮現一絲無奈,美目微嗔道:「娘不是說過了么?床笫之間,莫說如此煞風景的話。」
「啊,這……咳咳。」
我聞言一愣,省起娘親確實有如此「教誨」——亦是在云收雨散之后——正想道歉,卻又覺同樣不解風情。
我干脆咳嗽兩聲,右手探到娘親身下,從被褥與側乳之間擠了進去,讓雪潤凝脂握在掌中,輕輕揉捏起來。
「娘親,孩兒學得可快?」
「嗯~快,若是以往讀書也這般機敏就好了。」
娘親微微哼吟著,慵懶淺嗔。
「孩兒雖然做不到過目不忘,但總歸是背下來了,娘親卻從未給過孩兒獎勵呢。」
這幾下輕柔緩捏,彷佛陷入了雪膏腴脂,滿溢手掌指縫,倒不像我在蹂躪,反像是被奇異造物裹吸纏舔。
那雪乳又漸漸吐出一顆稍顯挺漲的蒂珠,硬勃渾圓,摹刻著我掌心的紋路,我忍不住輕輕移位,以二指夾住了珍珠,搓拔剪動,仍是滑嫩得似要脫手,只是這回復巢之下無處可逃,只能任君褻玩。
「嗯~娘把身子都給你了,還要什么獎勵?」
娘親耳根泛起淡緋,櫻唇翕張,恍若微風中的朱蓮,美目一瞇,媚意橫生。
「嘿嘿,這倒也是。」
我另一只空閑的手撓撓頭卻并未久留,隨后便鉆入娘親腰腿下的空隙,向雪柔胯間摸去。
娘親抿著櫻唇,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卻是將腰臀微挺、迎合魔爪,這一下教我的手更加來去自如,沿著柔軟的小腹,摸到了腴鼓的陰阜上,摩挲著絨毛。
我亦想撫摸豐潤花唇,但娘親此時沉腰挺臀,蜜穴靠后、手不能及,更何況半軟陽物仍滯留在花徑中享受,我對自己的性器其實是有些避之不及的,因此并未窮追猛打。
「嗯~」
隨著我的上下其手,娘親亦是動情哼吟,耳根緋紅漸盛,彷佛盛開了桃花,雪腹按摩著我的手,花徑似也微微收縮夾箍,溫柔吮裹著半脹陽物。
我感受著柔腹的起伏與花徑的律動,心中也升起了欲念,若非察覺到自己腰眼空空如也、會陰針針刺痛,至少也要在蜜穴中挺動幾下。
不過娘親的似水柔眸中的關切與寵溺,讓我靜下心來,相視一笑,只仍未停下雙手動作。
「娘親,方才說孩兒小時候騎過你,是不是真的啊?」
臂腕處緊貼著柔軟的腰肢,讓我忽然想到歡好中娘親的愛語,便不由發問。
「自然是真的。」
娘親柔柔一笑,似是想起一些趣事。
「娘親對幼時的孩兒寵到這般程度嗎?」
雖然仙子般的娘親四肢伏地、馱行幼子的景象令人呼吸急促,但我卻更為這寵愛咋舌。
如此紆尊降貴,莫說是月前面對著冷淡仙子,哪怕眼下我已與娘親敦倫合體過數次,也是覺得有些難以想象。
「嗯,一半一半吧。」
娘親并未直接承認,而是美目微瞇,訴說起緣由,「起初霄兒并不知道,還是牛嬸說的,可你這小霸王非要讓她給你騎馬——牛嬸雖然也寵你,但這般終究不好。那時節還未給你斷乳,娘自然也溺愛得不行,便只好給你當牛做馬了。」
收到娘親最后飄來的嗔怪與寵溺,我卻只能含煳道:「這……牛嬸還真是幫了孩兒的大忙啊。」
牛嬸在谷中來往,相處十余年,在我心里已是半個親人,雖然是她提醒娘親戒乳,間接讓我長年被冷淡,但也讓我享受到了一些童年的樂趣——哪怕我毫無印象。
親近自然不會減少,但情緒卻稍顯復雜,我糾結了一會兒,也只能說出這么一句。
「貧嘴。」
娘親美目半瞇,微嗔一句,風情動人。
「娘親辛苦了。」
我
將在娘親胯下不規矩的手拿出,移首在娘親雪嫩的面頰上親了一記,而后又回歸原位。
「嗯,算霄兒有點良心。」
娘親靜靜受了我的一記輕吻,似是滿意地瞇上了水目。
「誒,娘親的腰不是怕癢么,為何方才孩兒抓著的時候卻沒反應啊?」
在娘親笑吟吟的注視中,掩耳盜鈴般地把手重新鉆回娘親的胯間,撩撥了幾記,我又突發奇想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壞霄兒,方才那壞東西搗得娘的心尖兒都在發顫,哪還有心神注意腰上的事?」
娘親仙顏如雪玉般純凈圣潔,那雙桃花眼泛起了絲絲嫵媚,口中淺怒嗔怪。
「啊?這樣么,嘿嘿……」
如此答案我倒是未曾預料,勾起了壞笑,雖然無法自觀,但想必笑得很淫褻。
娘親卻并未生氣,只是笑意盈盈地注視于我,分明是打情罵俏,卻又寵溺不已,端地是奇妙無比。
既已開口,便有些收不住,我繼續問道:「為何在孩兒快泄陽時,娘親總是叫小乖乖呢?」
「霄兒本來就是娘的小乖乖啊,有何不妥?」
娘親美目一眨,似是露出一抹不解,「還是說霄兒聽著不喜愛?」
「當然喜愛得不得了,娘親這么一叫,孩兒魂都酥了。」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孩兒只是好奇嘛——」
這稱呼乃是時娘親對我的愛稱,雖然我并無印象,但在床笫之間由娘親呼喚十分刺激與禁忌,尤其是在我陽精欲泄之際,以此相邀,更讓冰火兩重天的絕美快感更上一層樓,如何不教我忍痛將子子孫孫灑回神圣故園?娘親微微一笑,滿懷柔情化作愛語:「這只是因為,無論霄兒長多大,走多遠,都是娘的小乖乖,現下懂了嗎?」
「懂了。」
我心中溫暖如春,癡癡點頭,「不過孩兒是不會離開娘親的。」
娘親微微頷首,如許下海誓山盟一般回應:「嗯,娘也不會離開霄兒。」
這還是我們母子、我們夫妻第一次許下的諾言,雖然簡單,卻直指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我心中滿是感動,將作亂的雙手抽出,撫上了娘親的肘臂,輕柔地撫摸,與身下仙子共享溫情。
枕著娘親的香肩,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娘親,平日在谷里,你都如何打發時間啊?」
受娘親的威嚴所攝,我在谷中一直安分守己,除了練武、研經與用食,剩余時間都在靜室,根本不知娘親如何度日,也不敢越界探知,此事遂成疑問。
睜開眼,只見娘親溫柔一笑,輕聲說道:「也沒什么,除了與霄兒相處的時間,大多是在鉆研武典、打坐練氣,只是會留半分心神注意霄兒。」
這倒像是娘親冰清雪冷時候的風格,雖然采練元炁、滋養身體讓人心神舒怡,但天長日久也會稍顯枯燥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