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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祁云冷淡開口,不知道您將我囚禁在這里是什么意思?說著,晃了晃手腕間的鎖鏈。
祁云那身染血的衣衫被白皓換成了一身青衣,青衣穿起來不像白衣那般出塵,卻依舊飄逸,青色的衣襟襯得祁云的臉愈發(fā)剔透的驚人。
白皓哪怕已經(jīng)見過他,此時仍然被驚艷了。
祁云公子風(fēng)姿卓絕,本王傾慕不已,遂私自將您請來,還望見諒。白皓口中說著見諒,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侵略。
祁云冷哼一聲,眉眼稍抬,看著他道:見諒不敢當(dāng),恐怕殿下是不會放在下離去了?
白皓見他眉眼中的疏離和冷漠,直想上去撕破他的平靜,讓他露出驚恐的表情。眼中厲色一閃而過,白皓面上依舊一片溫和,道:如今七弟已死,祁云公子從了我有何不好?
想起那把刺入白軒心頭的劍,祁云眼皮一跳,看著白皓的目光漸漸冷冽,那些人是你派的。他不清楚皇宮中的事,但也知道白軒的身份似乎是礙著某些人的眼了。
白皓笑了笑,不置可否。那些殺手,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手筆。他走上前,托起祁云的下巴:七弟好福氣,竟然有這樣的妙人陪伴。
祁云移開臉,垂下長長的眼睫,在眼簾處留下一片陰影,淡淡的道:殿下想多了,只是暫住而已。
白皓挑了挑眉,不太相信,只當(dāng)是他的托詞。他坐在床上,手指繞著延伸在床上的鎖鏈,笑道:那既然只是暫住,現(xiàn)在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公子就住在本王這里吧。說著,向祁云的方向傾了傾身子,氣息濕熱,道:本王會好好招待你的。
祁云站起身,那鎖鏈的長度能夠延伸到床邊,他下了床后手腕就被牽制住。
白皓坐在床上看著他,邪魅的笑了笑,暗道這祁云公子真是一舉一動都充滿魅力,他的下身此時都微微舉起了。不過想到太子那邊傳來的消息,他不得不暫時放棄口邊的肥肉,對他來人,美色固然吸引人,但是卻沒有權(quán)勢來的實(shí)在。等他做到那個位置,此人,必然逃不了!
祁云沒想到白皓竟然什么也沒做就離開了,當(dāng)然,如果他想要做什么,自己一定會讓他后悔。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休養(yǎng),加上他努力的吸收靈氣,縱使此處靈氣稀薄,他依舊小有收獲,再過幾日,定然能離開此地。
識海中的窺天之鏡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并且如同吐息般的一起一伏,經(jīng)過他精神力的溫養(yǎng),窺天之鏡的神力恢復(fù)了十之一二。不要小看這十之一二,作為天界唯三的神器,即使十分之一的威力,也能摧毀人界的一座城!只是天道束縛,每次使用窺天之鏡都要耗費(fèi)巨大的靈力和精神力,所以如非必要,祁云輕易不動用。和殷照的那場戰(zhàn)斗是他沖動了。
祁云被白皓囚禁在密室里,尚不知外面已經(jīng)翻了天。
七皇子回京途中遇害,生死不知,皇帝震怒,下令嚴(yán)查。并發(fā)布旨意:凡是提供線索者,賞金千兩。
三皇子做事滴水不漏,欲意把請了暗殺盟的事情間推到太子身上,而太子尚且不知。
太子白筠向來是個短目的,知道白軒死后放松了許多,行事也有些毫無忌憚起來。他在陛下誕辰宴上見了祁云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他好美色,且男女不忌,在那日后找了好幾個和祁云相似的人發(fā)泄,卻總覺得差之千里,心里一直吊著。這次聽說三皇子將人帶走,立馬趾高氣昂的擺著架子去了三皇子府上。
太子殿下萬安。
三弟呢?白筠到了三皇子府上,坐在會客大堂里問道。
回太子殿下,三殿下馬上就到。三皇子府的管家齊瑞道。
二哥今日怎么有空來弟弟處?白皓聽了太子駕到的消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