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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羅一個在思考問題,那就是,他被人強吻了。從小到大都是他占人家便宜,現在倒好,他反倒被占了便宜,還不能夠說什么。
“夜剎,你在想什么呢?”女子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邊,他幾乎被觸動了本能反應,抓起桌上的那枚流星飛花鏢就要往后擲。
女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那枚流星鏢她很輕松的就躲了過去。
“桃溪,怎么是你?”義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為了不顯現出來,他拿起飾物盒里的飛花墜把玩了起來。一邊玩一邊聽桃溪的廢話。
“不可以是我嗎?夜剎?哦不,我應該叫你義羅。”桃溪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流露出對這個稱謂的不屑,“你還真的想當一輩子的義羅嗎?夜剎?主人交代的任務你可是一個都沒有完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桃溪的質問,顯然讓這場談話沒有了任何可以給他逃避問題的可能。
“我在想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義羅的話斷了一截,下半段遲遲未語。不知道為什么,桃溪竟然從義羅的那句半斷的話語和那足以令人癡迷的絕麗面容之中看出了深深潛藏著的危險。當她察覺到了不妙時,義羅的下半句話也出來了,“至少你現在能知道的是你的死期何時。”話語未落,那支方才被義羅把玩在手里的飛花墜刺破了她的胸膛。雪白的衣裳被她的血液染成了紅葩一般,她頭一次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蛇蝎美人的殘忍。她奮力逃了出去,拼命的不讓自己往后看。
義羅原本想追她,但想想那支飛花墜,“也是,再過一個時辰她就是一個死人了,追她耗費我精力。”他自言自語道。反正過了明天,她是死是活又有誰管呢?
這邊是冰火兩重天,趙長青這邊卻很悠閑的把原本沒仔細看完的劇情給看完了。看完了他就一個感受:惡心加天雷滾滾。
他的臉頓時變得像之前很火的那個表情包一樣,總結下來就是:地鐵、老人、嫌棄臉。“我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他想吐了,這篇報社文居然有女主,他開始可憐那個被禍禍的女主了,雖然女主比起原身和其他被男主禍禍的人要好上得多,但他還是不自禁地同情起了女主。
在他看來種馬男主就是個瘟神加蛇蝎美人的結合體,愛一個死一個,上一個害一個,連結局最好的女主都被他搞得武功盡失,成了廢人。就這樣,作者還能讓他們happy end。這才是他最不能理解的。
據目前能看到的劇情資料來看,女主好像還是個大美人,他心里瞬間不平衡起來了。男主壞事做盡還能得到女票的原諒,而那些慘死的人,他們的委屈卻沒人愿意理解,這個世界為何如此不公?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利用手里的資料,他發現了一個之前沒有發現的疑點,按劇情來說,女主是在原身死了之后,才正式和男主確立關系的。而在這之前,女主對男主情根暗種,為男主武功盡失,成了個廢人。那么一想,那很有可能連是男女主能夠在一起都只是因為男主的愧疚。
他這么一想,都把自己嚇了一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男主心機是不是太深了?他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如果真的像表面說的那樣,兩人相互喜歡,為什么硬要等女主為男主武功盡失后,男主才表白,才打算和女主在一起?
如果說男主害怕女主是裝的,那也說得過去,但接下來的劇情大綱才最讓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